“等等,阿清,那邊趴著的是黎簇吧?”在剛好跑出汪家基地主樓門口時,吳峫不經意的側眼便看到了側邊趴著的熟悉身影。
只記得要把吳峫和胖子安全帶出去的清源,原本奔跑的腳步頓了一秒,便轉彎朝右側邊跑了過去。
實際上,在清源心裡,黎簇比不上吳峫和胖子兩人的安危十分之一。
但既然吳峫開口說了,清源只好跑過去帶上黎簇了。
一到黎簇身邊,清源便放下了手中拎著的吳峫和胖子,將地上暈厥過去的黎簇扛在肩上,“走!”
他示意吳峫和胖子先跑在自己前面,以防他們倆掉隊了。
在吳峫他們跑出快五十米的時候,黑瞎子和解雨臣潘子三人往回跑了過來。
在看到吳峫三人後才鬆了口氣。
解雨臣和潘子不約而同的拎起胖子的兩邊肩膀,黑瞎子則是拎著吳峫的後衣領,幾人飛快的往外跑去。
“不是,你們……”再次被人拎起的吳峫和胖子,看見各自拎著自己的人瞥過來的眼神,立即又閉上了嘴巴。
對於兄弟,有時候從心了點也不是甚麼丟人的事!
剛好和大部隊匯合,他們身後的汪家基地便響起了驚天大爆炸的動靜,連整座汪家基地都被炸得沒剩下甚麼東西了。
隨之而來的是他們前面的那塊石雕陣也被張海客他們放的炸彈,炸的粉碎,一點也看不出前面還是一個能夠迷惑人的陣。
清源將肩上扛著的黎簇放到負責醫療的夥計那裡,轉頭一看發現吳峫默不作聲的坐上了一輛車的駕駛座。
他剛想走過去,就被黑瞎子給攬著走到了一邊,“老清啊,這個時候給小天真一個單人空間。”
聽著耳邊的話,清源側頭望向吳峫坐著的車擋風鏡,發現車裡面的吳峫正在無聲的抹眼淚。
“他……”清源漸漸懂了吳峫這般情緒外露的原因,對黑瞎子點點頭。
就連其他人都是保持著沉默忙來忙去的,就是沒人去打擾吳峫。
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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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客在帶人回到汪家基地廢墟那邊,確認沒有留有任何活口後,就先行帶人離開了。
阿寧則是帶著她弟弟江子算,以及那被他們綁著的半死不活的汪先生和他助手站在一邊。
她其餘的手下這會兒已經回到了俄羅斯那邊的邊境小鎮。
等吳峫收拾好情緒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
而營地裡也從一片寂靜無人說話的場景,恢復成了火熱朝天的興奮一幕。
汪家,這個盤踞了他們這十年的心中陰影終於沒了!
“這倆人是我們偶然抓到的汪家首領,你們看著處理吧。”阿寧指著他們旁邊那被五花大綁的兩人。
一旁的潘子衝身後的一個夥計揮手示意,那夥計秒懂潘子的意思,帶著人上前立即把地上那兩人帶到另外一個地方處理掉。
“你們都變了挺多的。”阿寧沒管那被帶走的汪家人,而是望向面前和十年前她所見到的六人很不同。
變化最大的要數吳峫,從天真善良的吳家小三爺成為了現在成熟滄桑,手段狠辣的吳小佛爺。
吳峫挑起眉梢說道:“你現在也變了挺多。”
阿寧聳聳肩,沒有反駁吳峫的話。
她確實是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讓她不再像以前那般時刻處於被監督的火爆脾氣。
“阿寧,這是你弟弟吧?”
“長得不錯啊,聽說還是我們阿清的粉絲?”
胖子憋不住的圍著江子算轉了一圈,發現人還比自己要長得高!
“對!”這話是江子算自己回答胖子,而他的雙眼卻是在牢牢盯著站在後面一點的清源。
“老清這麼優秀,沒有個粉絲才怪!”黑瞎子自豪的攬緊他家老清,頭還靠在清源的脖子窩裡。
清源伸出左手放在黑瞎子的側臉上,擋住那照在黑瞎子側眼上的光線。
這看得江子算雙眼都要冒火了,才見到偶像的第二面,就發現人家好像要有伴侶了?!
頓感不妙的阿寧勉強的笑了笑:“下次有機會可以聚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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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阿寧伸手拽著她弟弟江子算,不顧他掙扎不想離開的念頭,阿寧咬牙用力拽著人離開。
“是不是忘記問阿寧甚麼了?”解雨臣用手肘戳了戳身邊的吳峫,提醒著他。
“嗯?”吳峫想了想不記得自己還有甚麼事沒問阿寧的。
“算了,黎簇那小孩你打算怎麼辦?”覺得不是甚麼大事的解雨臣也沒繼續糾結那件事,轉而問起了對於黎簇的安排。
能讓他們的計劃成功結束的黎簇,解雨臣肯定是還會再給一筆金錢補償的。
但其他方面的一些補償事項,他還是得問問吳峫這個害得人小孩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人。
“……”吳峫轉身順著解雨臣的視線望去,看著那暈厥躺在睡袋上的黎簇。
被經過簡易治療的黎簇,這會兒頭上纏著繃帶,右手手臂被吊在脖子上,上半身裸著也被白色繃帶纏滿。
看上去就是一慘狀。
“安排人一路暗地裡護送黎簇坐火車回北京城醫院。”
“既然都結束了,黎簇也該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了。”
“至於補償,給一筆錢和一套房吧。”
吳峫雖然愧疚,但他給不了黎簇其他方面的補償,只能淡漠的留下一句無情的話。
還有小哥在等他,至於黎簇,吳峫很肯定自己對他並沒有任何情感,有的只是愧疚。
“聽你的,天真。”胖子拍拍吳峫的肩膀,知道他現在的感受。
他們對黎簇也是有愧疚和補償之心,但多的就沒有了。
對於別人,他們的心早就不會心軟了……
解雨臣的手下阿金一聽這話,都不用解雨臣再下命令了,自告奮勇道:“那花兒爺,我親自護送那小孩回去吧。”
“嗯,那辛苦你走一趟了。”解雨臣讚賞的看了一眼識趣的阿金點頭同意了。
“沒事沒事,為花兒爺做事很光榮!”阿金連忙跑過去,指揮讓人把黎簇搬到其中一輛越野車裡,開車帶著黎簇朝火車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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