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阿金也就是剛剛扛著黎簇回來的男人坐在駕駛位上,猛踩油門在沙漠上肆無忌憚的飆車。
看這已經將油門踩到底,但車子依舊還是毫無顛簸的樣子極為眼熟。
潘子看著外面的沙漠笑著說道:“阿金,你現在的車技雖說沒有清爺那麼出神入化,但已經很好了。”
“是嗎?那要多謝潘爺的誇讚了!”阿金雖說這會兒很激動,但雙手依舊握在方向盤上,眼睛也認真地直視前方。
充分的貫徹了清源的那套開車需要專心的規矩。
嗯,還有在沙漠上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喜歡飆車這點。
阿金是解雨臣信任的助手,他本人也是極為崇拜道上有名的清爺。
這車技也是解雨臣特地拜託清源在要教王盟的時候多加上一個阿金一起學的。
迄今為止除了吳峫他們幾個,清源也就只教過王盟和阿金,雖說只是教了他們倆車技和一點對於機關方面的知識。
阿金風馳電掣的將車子連夜開到了北京外科附屬醫院外面,獨自將黎簇扛到醫院裡面後,就帶著車裡的潘子直接跑路了。
這邊一上班就被通知收到一位病人的梁灣,在看到是之前那位被綁走了的黎簇,又看到病歷本上寫的逆行性失憶症。
梁灣像是想起了甚麼,對黎簇照顧很到位,也在時不時的套黎簇的話。
只是這個時候的黎簇可沒有十幾天前的他那麼好騙了。
而且此時的黎簇莫名還有點膨脹,總覺得自己經歷過那些事後,有些高人一等的姿態。
而吳峫那邊在收到胖子閒聊時說的這話,只是隨口給出了一個評價,“這種情況教訓一頓就好了。”
果不其然,黎簇回到學校後,大張旗鼓的要去教訓一頓以前的校霸,結果反過來自己被人家帶著手下狠狠揍了一頓。
被揍了一頓後的黎簇才漸漸恢復了正常,沒有再帶著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樣。
還收到了吳峫他們寄來的一系列古潼京大特產驚喜。
新月飯店內的尹南風在收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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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臣發來的隱晦暗示後,尹南風很果斷的就將張日山給趕出了新月飯店。
並且還很光明正大的在新月飯店大門口處掛上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窮奇協會會長張日山禁止入內!
這個訊息讓九門裡的人都炸翻了鍋,並且陳家霍家齊家三家也不再顧忌找張日山麻煩,會不會惹到新月飯店了。
一個個的三天兩頭的跑到窮奇協會威逼張日山帶他們進入古潼京。
也都收到了訊息,說是有個叫黎簇的小孩是唯一一個從古潼京回來的人。
一系列的事情奔湧而來,張日山每天忙於工作和應付九門的那三家人。
另外一邊梁灣被突然又冷落了一個多月,終於按賴不住想要自己主動去查些治療。
偶然一個機會,梁灣就看到了一張相片上有著張日山的聲音,而背景是一處叫做吳山居的地方。
也是這樣,梁灣跑到了杭州,這邊黎簇也沒耐心了,按照吳峫和他說過的地址也來到了杭州這裡。
被惹煩了的張日山一不做二不休,自己選擇了入局,決定配合吳峫的安排好的事情,後面帶著他們進入古潼京裡面。
對於梁灣也被吳峫他們拖了進來這事,張日山完全不發表意見,只是沉默的選擇無視並且順從做事。
和梁灣藕斷絲連是一回事,但為了張家覆滅汪家基地也是一回事。
張日山雖說有些戀愛腦,但是有些事他從不會糊塗。
黎簇這邊到了杭州後,潘子派人暗地裡阻撓霍家人來抓黎簇,讓黎簇和梁灣順利進入了吳山居內。
吳家奶奶和吳二柏此時也坐鎮吳山居,就是給吳峫的計劃增添助力,只為了結束這困擾他們快幾十年的汪家人!
吳二柏只是象徵性的坐在一邊表個態,就把張日山叫到了另外的地方喝茶。
主要輸出的是吳家奶奶,“哎呀,小朋友和我們小峫小時候長得像啊?”
“你是不是我們小峫的孩子啊?”
實際上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吳家奶奶就是要這麼說,也是為了給黎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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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保障。
他們為了那計劃將人拉進來受苦已經很不好了,這會兒吳家奶奶儘可能的補償黎簇。
“啊?”黎簇腦子一懵,“不是不是,我叫黎簇。”
我可不想做吳峫的兒子啊!
站在黎簇身邊的梁灣卻是一直望著張日山離開的方向,這個情況也被吳家奶奶收入眼底。
“沒事沒事,難得小簇你長得極像小峫,做個義子也是可以的。”
“這位姑娘是?”
吳家奶奶溫柔慈祥的說著,一舉一動充滿了優雅。
“我,我叫梁灣,是來杭州旅遊的。”聽到吳家奶奶提到自己,梁灣連忙解釋道。
人老成精的吳家奶奶心裡瞭然,知道這就是小胖說的汪家人梁灣,只是面上卻沒有甚麼變化,依舊還是那副溫柔慈祥的模樣。
“你們趕來杭州也舟車勞頓了,隨我來,給你們安排房間休息。”
說完,吳家奶奶沒給他們拒絕的機會,手搭在身邊管家的手臂上走出大廳。
黎簇和梁灣也不得不趕緊跟上去。
今天吳家奶奶這麼一說黎簇做吳峫的義子這事,被潘子知道後,會意的讓人暗地裡傳出去。
老太太要給黎簇那小孩一個保障這事,潘子第一時間還是告知了解雨臣和胖子兩人。
“哈哈哈哈,天真同志就這麼被安排上了一個義子?”
“還是一個對他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義子?”
“狗血劇都不敢這麼演啊~”
待在解府院子躺椅上的胖子結束通話潘子電話後,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
話裡話外隱隱的還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知道吳家奶奶既然這麼做了,胖子也知道這是無法挽回的事,不過倒是沒有影響到他們的計劃,並且還有可能加了把推力。
“或許吳家奶奶是為了給黎簇一個保障,但……”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計策,只是需要委屈一下吳峫了。”
明明只是溫文爾雅的坐在一邊喝茶的解雨臣,並沒有像胖子那樣情緒外露,但就是讓人在他話裡聽出了隔岸觀火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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