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雨臣和胖子回到解府上時,就收到了尹南風發來的資訊。
說是張日山將梁灣送回去了,並且還和梁灣說是他們之間結束了。
只是這會兒解雨臣和胖子都不相信。
“我可不相信,日久見人心,胖爺我就等著這張日山還會不會繼續和梁灣牽扯下去。”
作為談戀愛中的一員,胖子可不相信嘗過愛情美好的張日山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手了。
而且梁灣那主動的性格,估計後面又不放棄繼續追求下去,張日山遲早會心軟。
“那就先等等看,反正我們還需要張日山帶著九門的那些人進入古潼京,替我們主動解決隱藏在九門裡面的汪家人。”
“現在還不是將這件事告知老張家人的時候……”
解雨臣和胖子悠閒的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希望天真那邊一切順利!”
“會的,還有阿清和黑瞎子兩個在。”
被解雨臣提到的黑瞎子,真窩在車上閒得蛋疼,在這沙漠上最是適合抽菸,可惜啊,他和小天真早就被監督著戒菸了。
只能拿棒棒糖含著解饞的黑瞎子,站在車外面,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正準備出發的清源他們。
“哎呀呀~終於要走捷徑的路了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黑瞎子那情緒變化像是坐過山車似的,一下子從無聊煩悶到了興高采烈,“真是太無聊了!老清也不在身邊,就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這兒……”
他們說的這所謂的捷徑路,並不是直接通往古潼京所在的位置,而是有汪家人所在的沙漠客棧。
古潼京那地方,吳峫他們又不感興趣,最主要的是,他們需要把這一路上的汪家人都給引過去。
一大清早,清源不著痕跡靠近吳峫,儘量扶著他往前走。
後面還算精神的王盟只能乖乖的看顧著對他們挺重要的小屁孩黎簇。E
馬日拉始終緊緊跟在清源身邊,因為他知道老麥那群人最近突然脾氣很是暴躁。
他們不敢針對清源護著的人,馬日
:
拉這才無論甚麼時候都是牢牢跟在清源或者吳峫身邊以保自身安全!
在頂著烈日在沙漠上行走了大半天后,最終他們也堅持不住了。
一個接著一個倒在了沙子上,到吳峫他們的時候,先是沒練過的黎簇倒下,再然後是王盟,接著是馬日拉。
最後只剩下清源以及被清源扶著的吳峫。
不過吳峫本人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但他還是硬撐著說:“阿清,到這裡就行了,等會估計就會有汪家人來了。”
清源會意,故作昏迷倒下,但倒下的時候是他自己墊在下面,並且還暗地裡扶了下吳峫,讓吳峫不至於直接摔在沙子上。
在過了半小時後,一陣駱駝鈴鐺聲響起,一個男人帶著七八匹駱駝來到了吳峫他們這裡。
清源面上蒼白倒在地上昏迷著,實際上卻是在警惕這汪家人會不會趁機對他們動手。
也還好這個汪家人沒有做甚麼,只是將暈倒在沙子上的人都搬上了駱駝上。
只是到清源和吳峫這裡的時候,清源明顯感覺到那人看向他們兩個時帶著戾氣。
也是,這些年明面上清源他們處理過的汪家人不計其數,這人會對清源和吳峫兩人帶著戾氣也是應該的。
而清源都暗地裡做好了反擊的準備了,那人卻又收回了這種戾氣,很平靜的將清源和吳峫扔上駱駝駝峰中間。
在經過長達一小時的趕路中,清源聽到前方傳來的風鈴聲,心裡估計著,應該是準備到了汪家人的沙漠中轉客棧了。
不過清源閉上眼睛後的聽力要厲害了幾分,他這時聽到的風鈴聲,實則駱駝走到那裡後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後了。
一直到那汪家人將清源他們都放到樓上房間裡,清源感知到周圍十來米內沒有任何動靜後,便睜開了雙眼起身檢查四周有沒有竊聽器這些東西。
可能那些汪家人對清源他們有認知,並沒有在這間房間裡面放置竊聽器那些東西。
這間房間裡是一張大通鋪,上面躺著吳峫和黎簇還有王盟,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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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四人。
看來這人是收到過訊息,知道他們幾個是一起的。
清源走到窗邊拉開了一點窗戶,透過那點縫隙看了眼客棧周邊的情況。
發現周邊沒有其他的建築後,也就把窗戶關上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宜太早讓這個客棧的人知道他醒來了。
走到吳峫身邊的清源,伸手拉起吳峫的兩隻手的袖子,看到了吳峫衣袖底下佈滿血絲的抓痕,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
從自己外套內側口袋裡,取出黑瞎子給他的治癒傷口的藥膏,幫吳峫塗在手臂上的抓痕上。
然後清源靜坐在房間裡的桌子邊上,將自己的長劍卸下來放在面前的桌上,看著桌面的紋路發呆。
一直在半小時後,清源注意到有人上樓梯了,但是步頻和把他們帶來這裡的汪家人不一樣,這個步頻要相對的沉重些。
那人是一個個房間進去了一下,像是放下了甚麼東西在桌上然後又離開了。
到了清源這邊的房間,外面的人還以為裡面的人都還沒醒來,開門的時候沒有掩飾自己臉上的不爽和殺意。
但是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望向她這裡,坐在桌子邊上的清源,被嚇了一跳,然後勉強的變換臉色提起嘴角微笑,“……額,內個,這位客人,您醒了啊?”
“我是這間客棧的老闆,來給你們送點水的。”
說著,那女老闆僵硬的提著水壺走進來,越靠近清源她臉上的笑容越勉強提不上來,走過來的腳步隱隱還有些想要退縮!
看來又是一個知道清源有多厲害的汪家人。
清源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淡淡看著走進來的女老闆。
“那就放在這了,客,客人要是餓了,可可可以到樓下用餐……”
那女老闆一放下水壺在桌上,壓制著想要轉身就跑的念頭,硬是說完話後才故作腳步正常般走出房間並且掩上了門。
不敢在門口多逗留,急急忙忙跑下了樓梯,期間還有些氣喘噓噓的,倒是驚動了下面等待的男人,“你這不就放個水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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