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難不情不願的從口袋裡拿出其中一張不記名銀行卡,“這裡面有三百多。”
知道蘇難說的三百多是多少,吳峫飛快的將銀行卡接了過來,然後放到清源的口袋裡拉上拉鍊。
“感謝蘇大美女的資助!”吳峫將遞出去繩子的手收了回來。
旁邊的清源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捆質量更好的尼龍繩走下石階。
吳峫將他手上的那捆繩子放回了黎簇的揹包裡,他就沒有想過蘇難會親自過去,所以拿的繩子就是做個樣子而已。
看懂了這其中的意思,蘇難氣得一直在喘氣,胸腔起伏頗大,顯然是被吳峫的這坑錢行為給氣到了!
雖說她是汪家的一員,但是在外行走的所有花費都是要她自己付款,三百萬也是她接了兩個任務才存起來,就這麼被吳峫給坑去了!
清源那邊一下石階,就用最快的速度最輕盈的步伐幾個大跨步,輕觸地面兩三下,沒有驚動地上的東西就到了對面的石階上。
這下,黎簇想要拜師的念頭牢牢紮根在心中,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凌波微步嗎!!
‘啪!’吳峫在黎簇頭上拍了一巴掌,“還愣著幹嘛?你先上去,我在後面跟著。”
原來在清源過去後,將尼龍繩一端綁好後,就將那一捆尼龍繩精準扔到了吳峫手上。
吳峫在將尼龍繩另一端綁好後,其他人都過去了,就只剩下他和還在暢想未來能拜師學藝的黎簇。
“哦……”黎簇摸了摸有些麻了的頭頂,這人下手真狠!
在吳峫的幫助下,黎簇順利抓著半空中的繩子,開始烏龜爬行般緩慢的速度攀著一根繩子慢慢挪過去。
反正作為最後一個還沒過去的吳峫,看著黎簇那姿勢感到挺丟人的,他暫時收回那句黎簇有些像他年輕時候的話。
耐心的等待黎簇爬完一大半的時候,吳峫利落的攀著牆壁踩上了繩子上面,一步一步穩穩當當的走過去。
還沒到達終點的黎簇,感覺到手中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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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的繩子在晃動,昂頭往後看,就發現那像是耍雜技似的吳峫,踩著繩子已經追上他了!
黎簇瞪大眼睛,直接掛在了繩子上,動都不動了,就直愣愣的看著吳峫穩當走的每一步,“我艹!深藏不露啊!”
“小屁孩,少說點粗口話,你可是祖國的花骨朵。”
“還有……”
吳峫在黎簇那略顯期待的目光下,無情的說道:“趕緊挪過去,別傻呆呆愣在這裡當擺件呢!”
“……哼!”黎簇撇撇嘴,冷哼一聲繼續挪動自己的身體。
黎簇還以為吳峫會幫他一把,沒想到還是要他自己過去。M.Ι.
在黎簇終於落地後,吳峫也跟著從繩子上跳了下來,清源在吳峫他們到了之後,繼續在前面帶路。
吳峫拽著黎簇跟在清源身後,意味不明的說道:“黎簇,你知道你剛剛那樣子像甚麼嗎?”
“像甚麼?”有些奇怪吳峫會說這個,黎簇沒有防備的問了出來。
“像一條往後退的毛毛蟲吧?”這話還是王導演攝影團隊裡的編輯師石頭,完全沒過腦子的替吳峫說出了他想要說的話。
“這可不是我說的啊!”見有人替自己說出來後,吳峫憋著臉上的笑,繼續拉著黎簇的手腕緊跟著清源。
“不過,你確實得好好學學這方面的技巧。”
黎簇此刻深深體會到了前面那會兒被坑了前的蘇難的感受了,氣得胸悶氣短。
走在最前面的清源抬手製止了後面的人,示意他們看前面。
“懸崖?!”
“我們不會是要去下面吧?”
“看著挺高的……”
“底下沒有甚麼東西了吧?”
後面的人湧上來但卻不會超過清源站著的位置,拿著手電照著前面,發現前面是斷層的懸崖,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
“嚷嚷甚麼呢!”這些人吵吵嚷嚷的,吳峫倒是覺得他們比集市裡喧譁還要吵得頭疼,“快點幹活,打三個樁。”
底下是他鍛鍊黎簇的地宮最後一個地點,需要黎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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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找到出路的關鍵位置開關。
吳峫發話,再加上清源在旁邊虎視眈眈(只是他們認為)的盯著他們,老麥他們幾個都不用蘇難開口,積極的拿著工具開始打樁。
除了清源在旁邊的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們一刻都不願意在這地宮裡待著了!
“黎簇,你和我先下去。”吳峫走向站在人群后面去了的黎簇,半是溫和半是不容拒絕的拉著黎簇走到懸崖邊上。
看著底下的黑暗,黎簇有些掙扎想要退縮,結果吳峫的一句“難道你不信我嗎?我會帶你回家的!”
吳峫的這麼一句話給了黎簇一種莫名的勇氣,拉著另外一根繩子慢慢跟著吳峫一起下去,外套口袋上放著的是亮著的手電。
古有烽火戲諸侯,現有杭州蠱王大型誘騙現場~
在懸崖上面的清源聽見下面黎簇的精神狀態舉動不太對,單手拽住另外一根繩子跳了下去。
已經拉著繩子滑落至懸崖半腰處位置的黎簇,此時像是陷入了夢魘似的,臉上帶著驚恐,嘴裡還一直唸叨著‘別過來!不是我害死你們的!別過來!’
另外一根繩子上的吳峫在黎簇的上方,他察覺到黎簇的狀態不對的時候,正要速滑下去拉住黎簇,結果太過於巧了。
吳峫才到黎簇那個位置,黎簇也是剛好鬆開了手中的繩子掉下去。
再次用最快速度速滑下去的吳峫,藉著手電的餘光看到了有個身影從他旁邊飛快跳了下去!
那個身影就是清源!
清源在黎簇快要正面著地的時候,及時趕到攬住了黎簇的腰,抓著繩子的手一繃緊,清源和黎簇就離地面只有十厘米的高度了。
可以說,黎簇是避免了自己以正面著地的慘狀!
不過他現在已經昏迷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鬆開了手上的繩子,清源帶著黎簇安然無恙的站在懸崖底下,沒再繼續攬著黎簇,而是用手拎著黎簇的後衣領,讓黎簇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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