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導演覺得在吳峫這裡說不通後,就和吳峫告辭往後面那馬茂年那裡去了。
吳峫從車尾後視鏡看到王導演朝馬茂年他們那裡去的時候,無所謂的搖搖頭,不聽勸也沒辦法,人家自己硬要湊上去被人家當炮灰,這也怨不了他。
最終,那王導演攝影隊伍還是跟在了他們的車隊後面,那興高采烈的模樣絲毫不知道這趟旅程有可能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清源也不管這個,吳峫都勸過了,既然人家自己都不放在心上,那麼清源直接無視了他們的存在,繼續按照馬日拉的指路下開車。
在大中午的時候,因為還未完全進入沙漠外圍,途經一家沙漠旅店,他們都停了下來去吃飯。
“阿清,你喝這個。”吳峫讓王盟從車後箱的那一整箱無糖分牛奶裡,拿出了一罐插上吸管放在清源面前,制止了導演組那些人拿過來的啤酒。
之後吳峫被人拉去了其他桌,在走之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盟,在王盟瞭然點頭後,吳峫才放心被人拽走。
清源只是吃了幾口桌上的烤羊肉後,就拿著吳峫給他的無糖分牛奶面無表情的喝著。
看得旁邊在吃羊排喝果汁,不喜歡喝牛奶的黎簇有些呆目,這些大人都喜歡喝牛奶?
“欸欸欸,別看了你,吃吧!”
旁邊的王盟一看這情況,立馬伸手在黎簇眼前揮動,遮住了他看向清源的視線。
回過神的黎簇,狀似無意般說道:“盟哥,關老闆是個甚麼人啊?”只是黎簇不知道他這點心思老早就被王盟看出來了,只是為了配合他家老闆的計劃故意裝傻而已。
“哦,我們老闆啊,一個攝影師啊,小有名氣,不過欠了一屁股債,還借了高利貸呢!”
“要不是老闆身後有兩位財主幫忙出了些錢,估計現在都被那些債主給關起來了……”
毫不猶豫出賣了自己兄弟的黎簇說著:“欸,盟哥,我兄弟有錢啊!你們欠了多少債?”
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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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兄弟蘇萬:……
我敲你個錘錘啊!M.Ι.
“啊?我也不清楚,好像幾十億了吧?”這話王盟還是說的實話,粗略算算這些年還真花了幾十億左右的錢。
本以為也就幾百萬左右的黎簇:……
“盟哥,你就編吧你,關根做甚麼能花幾十億那麼多,你撒謊也找一個合適一點的債務。”
這年頭說真話也沒人信了嗎?!
王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黎簇,也不再說話,任由黎簇自己腦補去,說真話都不信。
轉而幫著清源悄悄的用他帶來的大號保溫飯盒裝滿烤羊肉還有那些飯菜。
“哎哎哎,小哥,別生氣哈,來,喝一個!”坐在同一桌的馬日拉見飯桌上氣氛有點凝固,衝黎簇舉起手中的酒壺示意碰杯。
只是馬日拉這話一說出來,清源便停下了裝羊肉的動作,用含著冰冷的視線看向馬日拉,而吳峫也恰好過來拿東西聽見這句話,立馬語氣有些衝的說道:“不許叫他小哥!”
說完,吳峫還警告的看了一眼呆滯的馬日拉和黎簇,就拿著東西轉身回了原來坐著的那桌位置上,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咳,那小老闆,我們碰一杯?”
被吳峫警告過後,馬日拉頂著清源那冰冷徹骨的目光下,立即改口重新招呼黎簇,只是這次稱呼黎簇的時候有點不確認,擔心又犯了大佬們的忌諱。
在馬日拉改口後,清源也沒再看向他了,而馬日拉在感覺那道視線消失後,也鬆了口氣,知道小老闆這個稱呼沒啥問題之後,也就用這個稱呼來叫黎簇了。
“……”黎簇不懂吳峫和清源為甚麼會對‘小哥’這個稱呼這麼敏感,好奇心壓不住的時候,想要問問旁邊的王盟時,發現人家已經醉倒趴在桌上了。
清源那張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臉足夠黎簇問不出話來了,只能憋著那些疑問和好奇心,舉起桌上的飲料杯子和馬日拉碰杯。
實際上王盟並沒有醉,只是在裝醉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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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那好奇心發作罷了,他在黑瞎子四合院裡,沒事的時候和胖子都能幹好幾瓶高濃度白酒都只是半醉,現在才喝兩杯啤酒而已!
而王盟手下壓著的是一個用黑色袋子包著的大號飯盒,裡面已經裝滿了飯菜那些東西,就等他們出發的時候,避開那些人找個位置放著等人拿了。
清源在喝完罐子裡的牛奶後,也沒在位置上坐著了,反而是走到外面的小沙丘上坐著曬太陽,視力很好的他,看到了遠處的一個黑點,也知道那是黑瞎子所在的位置。
也沒有要去找黑瞎子的打算,他不會擅自行動,擔心被隊伍裡的汪家人發現跟在他們後面的黑瞎子。
在天上的烈日位置又偏移了一些後,在吃飯的那些人也終於吃完了,清源也是早早的回到駕駛位上等著吳峫他們過來。
在吳峫領著黎簇和馬日拉過來後,清源並沒有開動車子,就算是其他車子上的人發出的各種抱怨聲,他也不在乎。
倒是吳峫開著車窗聽到了一點其他車裡面的人抱怨他們家阿清的話,原本還有點保持著溫文爾雅的吳峫,臉上帶著似笑非笑,但眼裡卻是帶著殺意。
都他媽甚麼玩意,還敢抱怨他們家阿清!要不是還有點用處,直接都就地埋了!
這時對講機裡傳出蘇難的聲音,“行了,抱怨甚麼呢!幾分鐘都等不了嗎?”
蘇難聲音裡攜帶著電流聲,吳峫也聽不出蘇難這話裡的語氣,不過他倒是知道蘇難這人估計就是被引來的汪家人!
不然怎麼解釋上次見到他們家阿清的時候,那眼裡深處隱藏的恐懼和忌憚。
不要說是真的就被一把差點插中她的匕首嚇到,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誰不清楚誰啊!
這些年他們家阿清殺過的汪家人倒是有些多……
“一分鐘之後出發,我這邊的人有三急耽誤了點時間。”
既然有人主動站出來制止了,吳峫壓制住了心底的暴躁和殺意,放平語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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