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黎簇並沒有注意到,吳峫在將手機扔出窗外下墜的那一刻,前面副駕駛座的清源左手甩出了一根絲線,將那個手機給拉了回來。
吳峫要的是這段期間,黎簇能夠將全部心思放在他們這裡,所以才會和清源做了這一齣戲,手機的話,會在之後黎簇回來時,他們也會還給他。
在到達集合地時,已經是四個小時後了。
吳峫帶上墨鏡走下車理了理衣領,率先走進裡面,副駕駛座的清源拿著包裹白布條的長劍跟在吳峫身後。
王盟則是在黎簇好奇想要跟著下車的時候,把所有車門都給鎖起來了,坐在位置上拿著手機玩消消樂,還一邊警告黎簇,“小孩,在車上老實待著,那些人可不是甚麼善茬。”
“切,我可沒有想跟著進去!”被揭穿了的黎簇,嘴硬的扭過頭看著窗外,他所坐的那一邊是看不到營地裡面的情況。
吳峫和清源這邊走進營地外圍時,那裡已經站著兩個看起來很是兇狠的壯漢,他們用著打量的眼神看著吳峫兩人,“怎麼來這麼晚?”
“路上耽誤了點時間,走吧。”吳峫露出標準微笑,權當沒聽到那人話裡的狠辣。
清源一眼都沒看那兩人,跟在吳峫身後走進營地裡面去。
在營地中間位置放了很多物資箱子和好幾輛越野車,以及一輛豪華房車。
房車前面還撐著一把遮陽傘,傘下坐著一個帶著圓形墨鏡的老年人,他端著一杯紅酒看著走進來的吳峫,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關大攝影師,你遲到了!”
“這不是路上耽誤了嗎,這個時間剛好能讓我現在就能找到主要帶路的人。”
吳峫扶了下鼻樑上的墨鏡,不在意那人的惡劣語氣。
“……”
“甚麼時候出發?”
聽到吳峫的這句話,那人瞬間變臉,和藹可親的開口說道。M.Ι.
而在吳峫還沒回答前,站在吳峫身後的清源抬起右手中握著的長劍,將朝他們飛射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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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匕首以更快的速度給按照原路拍了回去。
那甩匕首過來的人被這一下給弄得措手不及,連忙向後下腰驚險的躲開了飛射回來的匕首,最終匕首插入了那人身後的物資箱子上。
那用匕首偷襲吳峫兩人的是一個美豔大方的女人,也是那老年人聘請的保鏢團隊領頭人蘇難,開始有些驚疑不定,也因為經歷過的危險多了,很快便將臉上的表情給隱了下去,只是頭上還有些冷汗。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剛剛她是差點沒躲開那把朝她脖子而來的匕首,只要她剛剛的動作反應稍稍遲了那麼一秒,那命喪當場的就是她自己了!
蘇難回身拔出物資箱上的匕首,看著站在吳峫身後的清源,眼裡帶著忌憚和些許恐懼。
為甚麼會有恐懼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
“對不住對不住,這是我的保鏢,他叫大哥,身手還不錯,就是衝動了點。”
吳峫演技天賦還不錯,起碼做到了臉上表情和眼睛裡都帶著歉意,只是動作上也就細心觀察的人才會發現,他漫不經心的就將清源擋在了身後。
“也是我剛剛打招呼的方式太過火了,也算是扯平了。”
“關老闆說的帶路人是哪位啊?”
臉上帶著好奇的笑意,蘇難將匕首收回了刀套裡,一臉無害的走過來詢問道。
“找海的人,離這不算多遠,我得開車過去一趟接人,大概半小時,你們可以先準備就可以出發了!”
吳峫用著他那雙含笑的眼睛看向美豔大方的蘇難,心裡卻是在想著,汪家人這不就立馬上鉤了嗎?
“好啊,那就勞煩關老闆去找人,我們整頓整頓等你的好訊息。”
說完,蘇難走向了那聘請他們的大老闆那裡,吳峫則是也不想和他們太過廢話,攬著清源的肩膀直接走出了營地。
在路過那守在外圍的兩個壯漢時,清源淡淡的看了眼他們就收回了視線,跟著吳峫坐上了車子,王盟輕車熟路的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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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朝那找海的人家裡去。
而僵硬在原地的那兩個壯漢,本來看見他們姐大差點被那帶著一個白色布條包裹的棍子的小白臉給傷到,還想拔刀教訓教訓他們,但被清源看見了。
清源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他們,但在那倆人眼裡,他們好像看見了屍山血海的場景!
這才嚇得身體和連要拿出刀的手都僵住了,眼睛都不敢往吳峫和清源他們身上看了。.
這事吳峫也清楚,明白阿清這麼做的用意,要他們逢場作戲可以,但要是有人敢挑釁偷襲他們,那就不會手下留情,畢竟這些個人都不是甚麼善茬的玩意!
“老闆,到了!”王盟的這一聲提醒,驚醒了沉思中的吳峫。
“黎簇,你也跟著下去。”見黎簇想要待在車上,站在車外面的吳峫伸手開啟車門,拽著黎簇的胳膊將人從車上拖了下來,“多聽多看,少說少做,這八個字是我教你的人生第一課。”
將人拖到了一座院子門口後,吳峫突然鬆開了手,任由黎簇來不及站穩坐在了地上,“我艹!關根,你就不能說一聲嗎!”
黎簇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那摔疼了的屁股,惱怒的看向吳峫的背影,還在咬牙切齒的對著吳峫背影做了一套五花八門的拳法。
“作為祖國花骨朵的你,還是少說點粗口話……”在清源越過黎簇走過去後,王盟提著一個揹包慢悠悠的走過黎簇身邊時,好心的說了一句原來他家老闆和他說過的話。
吳峫在進去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吊在房樑上的老人,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還摸了摸桌上的菜碟子,上面還有些溫熱,更加清楚了這傢伙的打算。
在吳峫後面進來的清源也是看見了那吊在房樑上的人,一眼就識破了那其中的破綻,沒有理會走到吳峫旁邊站著。
王盟一進來壓根就不看那上面吊著的人,拎著揹包笑呵呵的走到吳峫身邊,還叫了吳峫一聲“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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