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都等著呢!”
“走吧,哥幾個~”
黑瞎子一上來就看到了他家老清後面站著的那三位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心情非常好的哼著他的青椒肉絲炒飯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過去。
看著黑瞎子這嘚瑟樣,吳峫更想揍他了,礙於清源在場,並且他一個人打不過黑瞎子,也就暫時忍下了。
清源走在前頭帶路,手上還握著已經出鞘的長劍,腳下步伐比之平常走路的頻率要快得多。
後面跟著的幾人,這距離找到珠子就只差臨門一腳了,都沒有之前的輕鬆閒聊的氣氛,個個皆是板著張臉,手上握著他們自己的武器,跟在清源身後走進這條悠長黑暗的墓道里。
這條墓道很長,就算是他們走得快,那也用了有五分鐘。
遠遠的看到了盡頭,盡頭處是一面色彩鮮豔的壁畫。
打頭帶路的清源遠遠的就把那副壁畫看得清清楚楚的,有那麼一刻清源感覺到自己頭昏腦漲的。
跟在清源身後最近的吳峫和胖子發現清源突然停了下來,而且身體有點搖搖晃晃的,看起來很不對勁。
他們倆連忙將手搭在清源肩膀上,走到他面前,在清源那雙迷茫渙散的眼睛前揮了揮手,“阿清!阿清!”
吳峫和胖子的聲音也是漸漸喚醒了清源那快要陷入昏迷的意識,後面的解雨臣和黑瞎子趕緊快步走到清源身邊檢視情況。
緊要關頭還是黑瞎子拿出水壺,將水倒了些在解雨臣貢獻出來的手帕上,然後將溼水的那一面貼在清源的雙眼上。
在見到清源身體不再搖晃後,黑瞎子才試著將手帕拿下來,然後就看到了清源那不再迷茫渙散的清澈雙眼。
“老清,沒事吧?”
黑瞎子就算是看到了他家老清那雙清澈深邃的眼眸,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詢問。
“嗯。”回答完黑瞎子的話,清源拂開他面前站著的四人,閉著眼睛將手中的長劍朝那盡頭處的壁畫扔去,精準的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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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那壁畫上刻畫的一顆逼真的眼珠子。
在聽到傳來的破碎聲,清源這才睜開眼睛看過去,那壁畫上刻畫的那顆逼真的眼珠子是真實的東西,也被清源扔過去的長劍給弄碎了。
那致幻的效果也沒有了,但清源依舊面色有點凝重,清源輕聲慢步的走過去,“別跟來。”
黑瞎子他們剛想跟上去,就聽到清源的這句話,也就放下抬起的腳,但也將握在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緊,雙眼都是緊緊盯著清源那邊,一旦發生甚麼事情,他們可不會袖手旁觀!.
在清源走到離那壁畫三米遠時,那壁畫以長劍插著的位置為中心向四周開始產生裂紋,裂紋裂開的速度很快,不過前後四五秒,整面牆壁都佈滿了裂紋。
清源右手伸到後面拔出其中一把短刀,刀刃那一面放到了左手手心上方,冷厲的雙眼牢牢看著面前壁畫裡的東西。
從裂紋開始產生的時候,清源就聽到耳邊傳來的成千上萬的振翅聲,那裡面的東西已經醒過來了!
這處墓道並沒有設定吸光材料,所以吳峫他們的強光手電能夠照到很遠的地方,吳峫他們在看到清源的這副熟悉得很的動作時,都是沒有猶豫的跑上去。
黑瞎子跑去拔出長劍,吳峫、胖子、解雨臣三人則是合力一人拽著清源手臂和肩膀,將之往左邊牆壁上突然出現的一個小洞口裡拖進去,黑瞎子作為最後一個進來時,手上還握著清源的長劍。
被猝不及防的拖走,清源只是迷茫了一會兒,然後飛快反應過來,掙開吳峫他們拽著自己的手,卸下揹包倒出裡面的東西,用雙手將揹包撕開。
用短刀割開左手手心,弄出了一點血,任由它流在揹包上面,然後用被撕開擴大了的揹包來封住那個小洞口。
見清源這個樣子,心細的胖子從旁邊推了一塊大石頭過來,“阿清,讓開。”
清源暫時空不出手去幫胖子推,吳峫和解雨臣皆是扔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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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武器,跑去幫胖子一起將那大石塊推到清源旁邊。
在那石塊快要到達洞口邊時,清源直接鬆開壓著揹包布的手,極其迅速的伸出右手往那石塊邊上一抓,用力往裡一拽,那石塊就在清源的力道下,風速似的直接連帶著揹包布一起封住了洞口。
也抵擋住了外面那成千上萬的東西,它們不敢輕易靠近清源侵染在揹包布上的血跡,只能在外面環繞著洞口沒離開。
而後面三位一起推著石塊沒來得及收回力道,在清源一己之力下就將他們三個共同推的石塊給拽走了,他們的結果可想而知,直接正面摔倒在地。M.Ι.
也幸好他們身手好,反應力也夠快,及時用雙臂撐在了地上,避免了他們臉部趴在地上的後果。
“欸,快過來這裡!”原來剛剛黑瞎子一跑進來,因為角度不對,一進來就離清源他們有十幾米的距離。
黑瞎子並沒看到清源割手心放血的那幕,只是看見吳峫他們也能夠將石塊推過去後,他也就在這間密封的墓室裡找出口。
不然裡面沒有了氧氣,他們也活不了多久。
也是巧合了,黑瞎子只是一個扭頭便發現了其中一面牆壁上的異樣,那面牆壁竟然會蠕動!
雖說他們也不知道到底肉靈芝有多大,但肉靈芝是活的這件事他們是知道,雖說沒人見過真的活了上千年的肉靈芝。
胖子將清源倒在地上的那些東西都掃進了他的揹包裡,胖子揹包裡還剩下好幾捆雷管,就是留著炸湖和後面有甚麼急需要用的地方。
解雨臣拿出水壺將裡面的水倒在清源的左手手心,清源將右手往他自己那邊伸,避免手心的血濺到吳峫他們身上。
在解雨臣將清源左手周邊的血跡沖掉後,吳峫手上拿著繃帶,小心的給清源纏上,並沒有纏多厚,因為清楚清源自身有自愈能力。
“找到出口了?”胖子揹著再度增重了的揹包和吳峫幾個一起走向黑瞎子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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