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獻王墓吳峫他是沒聽說過,但云南那裡的古墓是甚麼情況,他還是清楚的。
都說雲南古時都是擅長養蠱蟲還有巫術等等這些玩意,那裡的古墓更是危險,他說甚麼也不能讓阿清和瞎子兩個自己去那裡。
“好,七年啊……還沒十年多,等得起。”
黑瞎子並沒有拒絕吳峫說是陪同一起去的事情,他自己也是清楚雲南古墓是甚麼意思,這代表著很多他們從沒見過的東西層出不窮。
也代表著紅色級別的危險程度。
“加上胖爺一個啊!”此時胖子也顧不得彆扭了,完全不在乎雲南古墓的危險程度。
旁邊的解雨臣露出溫和的笑意,“我的話,需要到時候看看,不知道那時候計劃的統籌能不能允許我暫時離開。”
在吳峫的計劃裡,解雨臣是重要的一環,需要幫助吳峫在外面掌控大局以及做一些事情的推動。.
一場長達十年針對覆滅汪家的多執行緒計劃佈局從今晚開始了……
時間似流水般飛快流逝,很快便到了第六年。
還是在黑瞎子的郊區四合院的院子裡。
“第十個又失敗了?”躺在躺椅上的黑瞎子淡淡的問著。
躺椅在清源旁邊的吳峫,也在這六年的計劃實施裡變得越發滄桑成熟,但面對自家兄弟的時候,倒是沒有那番謀算過人的老狐狸樣。
“對,被汪家人發現了,死了。”
吳峫的這句話說得極其淡然,幾年前第一次害死一個無辜的人時,吳峫是整天夜裡會做噩夢,現在到了第十個失敗了的時候,吳峫已經完全無所畏懼了。
“讓王盟從老清賬戶裡轉錢到那第十人親人的卡里吧。”黑瞎子這話說得輕車熟路,從廚房裡拿水果出來的王盟聽見黑瞎子的話,一邊端著上面有五個小水果盤的托盤,一邊拿出手機熟練的轉賬。
不是他們對那些無辜人的性命不在意,而是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這條沒有回頭的路只允許他們往前走,也必須往前走!
只要他們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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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點要放棄的退意,那些汪家人就能立馬趁機弄死他們這些參與進去的所有人。
手上也是沾滿鮮血的清源,但以前從未連累過無辜人,從參與進吳峫的計劃開始,他也沒辦法不對他們下手。
清源也不後悔,他不下手,他在乎的這些兄弟最終會被汪家人牽連到死亡名單。
“明年是第七年了吧。”
“二叔那裡傳來準確的訊息了,明年的三月份就是獻王墓毒霧消散的一個月,我們需要提前安排好事情,空出那個月去雲南。”
沒再糾結那失敗了的第十人,吳峫想起明年就是他們需要去一趟雲南獻王墓幫阿清找雮塵珠了。
他們的計劃牽扯甚大,需要抽身消失一個月,就得提前好幾個月規劃好各個執行緒的事情。
坐在另一邊手上翻著檔案的解雨臣,一邊在檔案上面簽字一邊一心二用回答吳峫的話,“好,有關的裝備物資我會提前一點點準備。”
王盟託著托盤將上面的小水果盤分到清源那裡時,很是老老實實的,經歷過一次張啟靈事件後,王盟也不敢再對這類人有甚麼好奇心了。
全程安靜聽著黑瞎子他們說話的清源,接過遞到他面前的水果盤,還對著王盟點點頭。
王盟不知道清源不怎麼吃水果,前面幾次過來偶爾拿出來的是一些零嘴,就這一次洗的水果出來。
而清源也不說自己不喜歡吃水果,只是禮貌性接過來後將之放到了黑瞎子手上。
王盟在親眼看到清源將水果盤放到黑瞎子手上後,將自己手上其中要給黑瞎子的水果盤收了回去,也知道了清源不吃水果的事情。
從廚房裡重新取了一點零嘴放在果盤上面,再拿出來遞到清源手上,“清爺,您吃這個吧。”
發著呆的清源頓了一下,看著面前放著零嘴的果盤,伸手接了過去放在腹部上面扶著,但是沒有去拿起來吃的慾望。
“小萌萌啊,以後像這些東西不用給你家清爺準備了,你給他的東西,最後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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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爺吃下兩份。”
黑瞎子一語道破真相,以往王盟拿完東西出來分好,就是直接又回屋裡去了,現在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他給完東西后清源的姿態。
解雨臣和吳峫沒去管黑瞎子和王盟那裡的情況,轉而說起了其他事情。
“胖子那裡怎樣了?”
蓋上檔案後,解雨臣又想起這幾天暗地裡偷偷去看雲彩的胖子。
吳峫從王盟手上接過其中一個果盤,想起胖子也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胖子說是不急,等這一切都結束再說,雲彩那裡也說是願意等下去。”
“看來胖子難得痴情一次,倒是沒看錯人。”解雨臣想到先前胖子給他們看的相片,裡面的女孩子看上去有點弱不禁風,和他們的世界天差地別,沒想到是他以貌取人了一回。
“是啊,希望一切都能夠順利……”
也不知道吳峫說的是胖子云彩這一對,還是說的他們明年三月份的雲南之旅,亦或者是他們的計劃佈局。
可能都有吧!
這些年,清源和解雨臣共同在這計劃上都花了足足二十來個億,別看明面上好像很簡單,實則每個步驟的安排、裝備、物資、人員都需要用到資金輔助。
還有已經第十個人失敗,其中需要補償他們的家人金錢也都用了兩個多億,這也是清源的意思。
既然無法回頭,也把他們拉下水了,那就要在事後盡能力暗地裡補償他們的家人。
對於清源難得提出的要求,吳峫他們也是對那些人心存愧疚,都是很乾脆的同意了清源的要求。
“老清,別擔心,我們明年去雲南獻王墓絕對會找到那珠子的,相信我們!”
越靠近臨近出發的日期,黑瞎子越能夠察覺出他家老清淡漠表面下的期望和焦急,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提那些若是找不到的假設,這無異於在他家老清心上增加焦急。
“嗯。”清源看向旁邊躺椅上戴著墨鏡的黑瞎子,能感覺出黑瞎子那透過墨鏡流露出的堅定,清源嘴角提起了一點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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