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如願留在了北疆王府,司徒烈風並沒有納她為妾,只是順了她的心意留她做了個丫頭。白梅感恩戴德,表示一定盡職盡忠,恪守本分。
司徒烈風帶走白梅兩日不久,笑春風被一場突然的大火。熊熊大火將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晝一般光明,肆虐的火苗像一條條可以吞噬一切的舌頭,所到之處無一不變成廢墟。坊間裡,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呼喊聲,潑水聲,房梁倒塌的聲,犬吠聲各種喧鬧的聲音充斥在窄窄的小巷裡。
笑春風裡的客人和周圍店鋪的商客逃離得及時,並無人員傷亡。失火原因不明,那繁華一時的笑春風湮沒在後來人茶餘飯後的談笑聲裡。
白梅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五味雜陳。她恨透了那個將自己變成如此的地方,她甚至想過自己逃出來後放一把火,把所有不堪的記憶都燒死在灰燼裡。現在一切好像都如願了,她的內心卻在隱隱作痛。
她的全部青春年華都傾獻給了笑春風,她被毒打強迫接客,她忍耐飢餓練琴,再到和媽媽商量改造笑春風吸引更多客人。一切歷歷在目彷彿還在昨日。只是木蘭的下落不明,她懸著的心總是惴惴不安。
她咬了咬嘴唇,鼓勵自己堅強地活下去,一切都會有出路的。
“哪來的下賤東西,擦個桌子還磨磨蹭蹭。”洛梨花趾高氣昂地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她也聽聞了王爺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氣急敗壞地把屋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一個白如媚已經讓她夠嗆,竟然還有狐媚東西來跟自己搶王爺。
白梅被突然呵斥嚇了一跳,手中正在擦拭的白玉瓷杯不慎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變得粉碎。
“放肆!”洛梨花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下賤東西,要是傷到了小世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白梅立刻跪倒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碎瓷片。鋒利的毛邊蹭到了她的手指,殷紅的血像散了線的血珠一粒一粒迸濺到地面。
洛梨花用手帕捂住嘴巴,滿臉嫌棄,“冒冒失失的,真晦氣。”她睥睨著跪在地上的白梅,“把這裡收拾乾淨,向管家領罰。王府的丫頭不是誰相當就能當的。”
“奴婢遵命。”白梅用力掐住傷口,滿臉發紅,不自覺的顫抖。
小廝的板子不留一絲情分地重錘在她的背上和屁股。白梅趴在長凳上,嘴上緊緊地咬著揉成團的絲帕。每一棍拍到她身上,她都悶哼一聲。指甲已經深深地嵌進了木縫裡,眼淚像決堤的洪水,嘩嘩的往下流。
二十棍打完後,白梅的下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破碎的布絲混著濁血扯進了爛肉裡。她掙扎地從長凳上翻下身來。幾乎是爬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