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以然嚇壞了,這個面無血色說著自己很好的女人,居然就這麼突然暈了過去,他立馬抱起她衝向了自己的汽車,片刻便送進了醫院。他不知道陸盛堯去了哪家醫院,只能稍後電話聯絡了。
袁以然靜靜地等在候診室,打了陸盛堯好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狀態,索xìng不打了。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杜月才是他的妻子,怎麼杜沁受傷後他的表情如此痛惜,而且還對他的妻子說如此粗魯的話。
難道杜月和杜沁有甚麼過節?他們三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袁以然想不明白,但是這些困惑足以讓他在專案上猶豫萬分。袁以然不缺錢,簡單來說他不希望他的合作者是個人品有問題的人。
還沒等他捋完所有思緒,一個護士衝了出來,“你是病人的家屬吧?病人流產了,需要立馬手術,你趕緊簽字吧!”一聽完這話,向來淡定自若,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子慌了神,還沒站起來又跌坐在了椅子上。
“我,我不是,你說她流產了?”
“是的,你送來時已先兆流產。你和病人有甚麼關係,若不能簽字,手術無法進行。”
袁以然掏出手機,不停撥打陸盛堯的手機,奈何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無名的怒火湧上心頭,袁以然抓了抓自己的頭,決定簽字。
窗外朝陽絢爛無比,窗裡的人剛剛醒來。杜月睜開眼,四處都是白色,濃烈的消dú水味刺激著杜月,她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身在醫院。
瞧見杜月yù起身,袁以然快步走近,“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不要亂走動,流質食物可以吃一點,喝熱水的話我幫你倒。”杜月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沒哪裡受傷吧,只是覺得小腹有股異樣的感覺。
“謝謝你,我沒甚麼事吧?”杜月實在沒甚麼心情閒聊下去,也不知道杜沁怎麼樣了,居然為了陷害她不顧自己的安危,也是,上一次連生命都豁出去了,何況小小的碰撞?
袁以然不知怎麼開口,原本這個時刻應該是陸盛堯陪在杜月身邊的,他一個外人,難免有些尷尬。“很不幸,你流產了。”他只能實話實說,可是他低估了杜月的承受能力。
流產?怎麼會流產?杜月連自己懷孕都不知道!杜月急急地往自己小腹撫去,就在一天前,這裡居然有一個小生命?杜月十分震驚,“對不起,你出去好嗎?”
沙啞得嗓音彷彿已若干年沒開口,袁以然適時走出了房門。杜月躺在病床上,本以為此刻眼淚會從眼眶洶湧而出,但是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乾澀得很,彷彿乾涸的土地,再擠不出一滴水來。
檢查病房的護士告訴她,因為受了嚴重的心理刺激,胎兒才保不住的。這句話一直縈繞在杜月的耳邊,儘管她已經竭力讓自己不去想了,但是這句話卻像在腦海裡生根發芽了一般,不斷的刺激著杜月,這可是一個生命,一個屬於自己的生命,就這樣沒了,杜月越想越難過,於是大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