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陸盛堯和杜沁便到了醫院,他見電梯太擠,於是跑向樓梯通道直上三樓,卻把一旁的杜沁當作了空氣,根本沒有顧及到杜沁,到了服務檯他便開始向一個小護士詢問道:“護士,麻煩問一下,你知道杜月住幾房嗎?”
護士見眼前這個人居然詢問杜月,便立馬道:“你是杜月的甚麼人啊?”
陸盛堯想都沒想道:“我是她丈夫。「^^首~發」”
這個護士見這個男人是杜月丈夫,便憤怒道:“杜月住103房,她剛才因為流產所以情緒不穩,差點跳樓,你怎麼做丈夫的。”聽見杜月住103房,他便立馬奔去了,完全不顧及身後那個護士的指責聲。
而幾乎被當作空氣的杜沁卻緊跟其後,而她此時也是積怨滿肚。
此刻杜月還在病房裡休息,而陸盛堯卻衝進房門,驚得一旁快要昏昏yù睡的袁以然,突然精神了,於是陸盛堯對著袁以然道:“袁總,麻煩你照顧我夫人了,我現在想和我杜月說幾句話,麻煩您迴避一下。”
袁以然道:“沒事,那既然陸總來了,我便就先出去了”
待袁以然關上了房門,陸盛堯才責問道:“杜月,我知道你沒睡著,到底為甚麼孩子會流掉?”
而躺著床上的杜月卻沒有回答他,因為此刻的她還沉浸在孩子失去的悲痛中。緊接著陸盛堯又道:“你怕是忘了我說過的話了吧,想要跳樓一了百了,那麼你就讓你的父母陪你一起去吧。”
而陸盛堯說道杜月的父母時,杜月猛地從床上起身怒吼道:“陸盛堯,你要是敢碰我父母,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而這句話早已穿透了牆壁,傳到了袁以然的耳朵裡,此刻袁以然就算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也覺得陸盛堯不像個男人,自己老婆流產了,卻無動於衷,而是繼續激怒她,看來自己與他的合作要再無限期後移了。
而陸盛堯卻道:“好啊,那你可要好好的活著。”
話音剛落,而杜沁又走了進來,走到陸盛堯身邊對他說:“盛堯,消消氣,杜夫人,你流產了,要好好休息,不要輕易動怒。”杜沁特地在流產上加重了語氣。
這對杜月更是火上澆油,於是杜月道:“謝謝杜小姐關心,等你哪天流產的時候,我一定好好看望你。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一個清量的耳光聲,沒錯,陸盛堯給了杜月一耳光,這可讓剛剛被杜月話氣的不輕的杜沁高興了一把,不禁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同時在門外的袁以然看到這一幕,也是走了進來,道:“陸總,打老婆可不是甚麼本事。”
這一句話讓陸盛堯更加怒了,但是他還是沉聲道:“袁總,這是我的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而被打了一耳光的杜月卻絲毫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是手指甲已經深深的chā進了手心。
沒錯,她恨杜沁這個瘋女人,她痛陸盛堯為了杜沁打她。
袁以然道:“既然如此,陸總,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便丟下這句話離開了。房間裡的大鬧也歸於平靜,只是雞毛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