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對杜月做著精神上和身體上的折磨,這難道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袁以然不由得生出幾分憤怒,自從出了那件事以後,他最恨的便是自私自利冷酷無情,把女子看得及其卑微的男人。
袁以然不願看到,杜月落得她姐姐那般下場,公司既然是杜月的心血,是她現在僅有的信念,他就不忍剝奪她唯一的維持生命的東西。可以失去愛情,但絕不能失去信念,盲目生存的人眼裡死氣沉沉,看到絢爛的天空也灰暗一片。
杜月是那麼堅強的一個人,自己怎麼可以阻斷她的希望呢?回憶竟那麼長,袁以然在窗邊站立頗久才轉過身。杜月聽了他一番話終是無盡感激。
看得出來,袁以然是個深情的男人,“袁先生,對於你姐姐我很抱歉,我也明白了你答應合作的原因了,不過你放心,於公於私我都會盡力去策劃這個專案的,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如此甚好,不過我有一點想告訴你,這個策劃案必須由你來負責,其他人只能是輔助。”袁以然堅定地說。
杜月聽完此話激動了很久,她回答,“好,真的謝謝你。”她的心血終於不必付諸東流。
“走,我帶你去吃晚飯。”袁以然快速套上了西裝對杜月說,
“袁先生,這樣不好吧,我馬上就回去了,不麻煩你了。”杜悅終究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
袁以然皺了皺眉,說,“我姐姐的事情,我從沒和任何人提起過,今天倒和你說了個透徹,難道你還覺得我們只是合作者的關係嗎?還有,不要再叫我袁先生了。”
杜月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清楚,該如何回應袁以然,但確實是這樣,袁以然都已經把個人隱私講給她聽了,她也覺得袁以然這些年過的不容易,便笑著點了點頭,喚了他的全名,“袁以然,那謝謝你請我吃飯。”
二人相視而笑,一前一後去了步行街的餐館。餐館沒有某些飯店那樣裝飾得富麗堂皇,但是整潔精緻得很,角角落落的點綴也別出心裁。杜月有些許驚訝。
“你以為我會帶你去西餐廳?吃一頓飽不了還分外講究的西餐?然後喝點紅酒裝裝紳士?”袁以然格外詼諧,“雖然我大部分會帶女士去那樣的地方,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聽完袁以然這些話,杜月眼眶有些溼潤,曾經有個人也知道她的一切小習慣,清楚她的獨特愛好,而現在在她身邊的,竟是一個相識不久的人。她心裡有些辛酸,更多的是感動。
“袁以然,看不出來啊,你竟是這麼會享受的人。”杜月不是誇讚袁以然,的確如此,大城市裡的餐館不是大多精英人士選擇的場所,但裡面蘊藏的某些食物卻不比五星級大酒店差勁。
袁以然本就是白手起家的,事業剛起步的時候,甚麼苦日子沒經歷過,忙的時候點寫外賣,隨意坐在街頭都能大口朵頤。就是空的時候,他也把大部分心思放在工作上。吃飯就進底樓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