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聽到怒吼聲才清醒過來,她感到頭裡一陣眩暈,又十分疼痛,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微微抬頭看見站著的陸盛堯。陸盛堯不耐煩得很,“你看看你現在甚麼樣子,酗酒是你應該做的事嗎?”
自己昨晚醉倒在溫柔鄉里,回到公寓後便訓斥起了杜月,這還有沒有人xìng?有沒有天理了?杜月忍不住皺眉,想起昨晚的破事,心裡好不煩悶,語氣也不善起來,
“陸盛堯,我怎麼樣還不都是因為你!你有甚麼資格說我!”陸盛堯聽了更加火大,怎麼就成了自己的錯了?好,昨晚是他不對,和杜沁上了床,但是陸盛堯心裡清楚,自己對杜沁只有滿滿的愧疚感啊!
怎麼從聽杜月的話,她像是知道了甚麼呢。“好,我的錯,我也不想和你計較了!”話音剛落,便抓起了茶几上的車鑰匙,奪門而出。巨大的摔門聲震得杜月耳膜疼。
杜月知道自己不該再糊塗下去,萎靡不振了,便梳妝打扮後去了手機店。手機卡是沒壞,但機子已經稀巴爛,畢竟昨晚杜月狠狠地把手機扔向了牆,又踩著鞋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把手機踩爛。
隨意買了個新款手機,杜月便急匆匆地換上了電話卡,果然,三個未接電話,一條資訊,不過都是來自同一個人——袁以然。杜月立馬打了電話過去,“杜月?怎麼不接我電話?資訊也不回?”
袁以然嘆了口氣,總算通了,本想一早便驅車去陸盛堯的公司,和杜月商量策劃案,但昨晚打給杜月她沒接,今早兩個電話一條訊息都沒回,現在都快正午了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手機壞了,剛才剛買的新手機呢。”杜月感到萬分抱歉,為自己的失職。
“沒事,不用說對不起。”
“那你找我有甚麼急事嗎?”杜月認為袁以然一般找她都是有甚麼大事的。
沒想到他開口道,“沒事,請你吃午飯出不出來?”杜月笑出了聲,沒想到他會這樣問,不過緊接著袁以然又說,“其實就是找你談談你的專案規劃,畢竟你也不想輸對不對?”
的確,杜月是分外重視這個專案的,如果做得好,資金便不成問題了。“那我們甚麼時候見?午飯我自己搞定就好。”聽杜月這麼說,袁以然也不強求,立馬回道,“下午兩點,你公司見。”
剛掛電話,杜月便笑出了聲,甚麼叫她的公司?不過聽起來也蠻不錯的。拋開那些事不說,心情還是有一丟丟好轉的。她走進了一家小餐館,隨意吃了點東西。
邊吃邊拿出策劃書,開始研究起來,其實在承諾了袁以然之後,杜月每晚都會完善策劃書。若不是昨晚發生那事,今早她就準備去袁以然公司,給他看看有哪些需要附加的條件等。
不知不覺已快到兩點,杜月收拾一番就奔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