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杜月醒了,便十分高興,眼睛已經淚目了,當他看到杜月的嘴巴在動,他便貼近耳朵去聽,原來杜月要水,他便立馬接了一杯,但是此刻的杜沁已經跑了,她怕袁以然待會對付自己,所以趕緊溜之大吉。
袁以然給杜月喝下水後,便趕忙喊來醫生。醫生聽見杜月醒來後,也趕忙的跑到病房,詢問袁以然情況,於是袁以然便告訴醫生杜月醒來後要喝水,然後就是睜開了眼睛。
對此醫生又對杜月進行了檢查於是道:“病人現在情況很穩定,這是要康復的正常現象,所以再在醫院修養,等過一個星期後再進行檢查,不過這是好現象。”
醫生說完,袁以然鬆了一口氣,幸虧自己趕到的及時,不然杜月可能就會真的醒不來了。
不過,他又瞳孔收縮了一下,暗自道:“杜沁,你簡直不是個人,這筆賬,就算杜月不找你要,我也要你脫成皮。”
於是他沒有打電話給陸盛堯,在他眼裡陸盛堯完全是個蠢貨,況且他也並不關心杜月,所以他就沒將杜月的情況告訴陸盛堯。
而是打電話給了杜天道:“叔叔,您好,我是杜月的朋友,袁以然,杜月剛才醒過來一次,醫生說應該沒甚麼大礙,她就可以慢慢恢復了,不過她還得修養。”
對面的杜天聽到這個訊息,立馬激動道:“月月真的醒了嗎?我的女兒,爸以後一定好好對你,不在讓你受任何委屈了。”
聽到這,袁以然便道:“叔叔,我有件事,關於杜沁的,想和你談談。”
只見杜天沉默了一會回道:“好,你挑個時間。”
袁以然道:“等杜月恢復好了,我在找您談。”
杜天嗯了一聲,而袁以然便道:“叔叔再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盛堯此刻還在公司忙著事情,卻不知道杜月差點就被杜沁送入了阿鼻地獄。“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入了陸盛堯的耳朵裡。
他一抬頭便見到了杜沁哭著向自己跑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時杜沁就說道:“盛堯哥哥,袁以然打我,他因為我在照顧姐姐的時候睡著了,所以他給了我一巴掌,都怪我是我太困了。”
陸盛堯聽到這,立馬暴跳如雷的道:“這個袁以然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居然這麼對你。”
而一旁的杜沁卻一直在哭哭啼啼,這讓陸盛堯更是對袁以然恨之入骨,他不僅對自己老婆動了心思,居然還打陸沁,這讓陸盛堯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於是又道:“走我去給你討回公道,哪怕我們這個專案不做了。”
杜沁聽到這,心想計謀達成了,於是趕忙道:“不,盛堯,我沒事的,我們這個時候要忍,不能亂了陣腳。”
而陸盛堯見杜沁這麼為他著想,於是愧疚的道:“杜沁,我對不起你,連你受委屈都不能給你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