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以然告訴杜月他的名字後,立馬和杜天一起去請醫生過來,而杜沁早已去找陸盛堯了。可能這個時候的陸盛堯脆弱無比,更適合杜沁趁虛而入。
醫生隨著二人快步進入病房,給杜月做了簡單的檢查,並詢問,“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全都不記得了。”杜月也很懊惱,她到底出了甚麼事,怎麼會忘記從前所有!她悲傷得快不想說話了。
醫生轉身和杜天幾人說,“我們等會會再給病人做一個全面檢查,就我個人初步判斷,病人身心在遭受巨大創傷後,自己不願面對事實,才選擇失憶。”
杜天聽完醫生這話,腳步都虛了,身子往後仰了仰,又忍不住後退幾步。“都怪我啊!”
“伯父,小心身體。”袁以然把杜天扶到了椅子上,看著這幾天蒼老不少的杜天,袁以然心裡也是一陣酸澀。
在杜月接受全身檢查的時間裡,袁以然十分緊張,在走廊來回踱步,他連事業起步投資失誤,虧損幾百萬的時候都沒現在這樣慌亂,他怕醫生出來後跟他說,“病人的記憶怕是再難尋回了。”再認識杜月很容易,但是再和杜月像從前那般jiāo好就很難了。
終於,檢查室燈滅了,杜天和袁以然都衝了上去,護士把麻醉了的杜月推到了病房,只聽見醫生邊走邊說,“病人身體已無大礙了,只是有損傷到神經,恢復記憶要靠你們家人了,多和她聊聊從前,給她一個寬鬆自在的環境,讓她有一個好心情。說不定幾個月就能恢復記憶了。”
“真的嗎?和她多溝通溝通就行了?”杜天很激動,大聲問。
“我只是說可能,當然病人也可能永遠都想不起來。我記得她被送來時,口袋裡有一瓶安眠yào。”
甚麼?!袁以然心頭一陣,慌了神。杜月原來過得這麼不好?陸盛堯到底對她做了甚麼,為何她需要靠安眠yào入睡?杜天也被驚呆了,她的女兒到底經歷了甚麼,自己真是愚蠢狠心,居然對她不管不問。
杜天悔不當初,垂著頭慢慢走到了杜月的病房。袁以然出門透氣了,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忍不住撥通陸盛堯的電話,“陸盛堯,杜月可能永遠記不起來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那和你無關。”陸盛堯站在杜沁的旁邊,嚴肅地說。
“呵!是和我無關,畢竟那不是我造成的,知不知道醫生怎麼說?他說病人遭受了嚴重的心理創傷,樂觀點可能幾個月就恢復記憶,運氣不好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了!她這幾十年都變成空白了你知不知道!”
袁以然無法容忍陸盛堯的態度,但他不知道的是,陸盛堯在電話那頭淚流滿面。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不讓它顫抖得可怕,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