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子強走出來,喬雪蓮打電話給七煙,叫他回來一趟。「^^首~發」
“夫人,你叫我有事?”七煙很快便回來了。
“老闆這幾天有事嗎?”喬雪蓮問。
“啊?”七煙不知道喬雪蓮在問甚麼,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半天才說,“老闆每天都很忙。”
“那他現在在忙甚麼呢?”
“哦,”七煙想了一下,忽然說,“最近似乎在高層在打關係,好像要弄一件大事情。”
“原來是這樣。”喬雪蓮揮了揮手,對七煙說,“那你去忙吧。”
中午趙子強回來的時候,看見喬雪蓮只收拾了她自己的行李,沒有替自己收拾行李,便問:“發生甚麼事了?”
“子強,”喬雪蓮認真的看著他,“你有事,先忙事吧,大哥只說媽媽身體不大好,叫我回去看一下而已。說不定很快就會好起來,你還是先你的事吧。”
趙子強看了看喬雪蓮,當著她的面,打電話給七煙。七煙果然證實了喬雪蓮問過他的事。趙子強把七煙狠狠的罵了一頓,對喬雪蓮說:“好了,沒事了,我們一起去。”
其實,趙子強根本不想去,現在正有一筆2億的單子洽談。如果事情順利的話,至少得有五六千萬的純利潤。
昨天晚上,他一整夜都沒有睡好。自從趙nǎinǎi對他說出父親的身世之後,他突然間對錢過份的敏感起來。現在,他也已經查出了陳雲的身世,知道他就是爺爺的外孫,如果說,自己的確不是爺爺的孫子說,那麼,繼承人肯定會是陳雲。
既然爺爺走得那麼突然,而又表示只有他死後才能公佈遺書,那麼,nǎinǎi說得應該沒有錯,他仍然把全部遺產留給他的第一任妻子的後人了。
偏偏陳雲竟然堅持說喬雪蓮是他的未婚妻!
趙子強在遺產和喬雪蓮中徘徊。
如果說自己願意把喬雪蓮拱手讓出去,會怎麼樣呢?
他從調查中知道,陳雲為了喬雪,曾經把剛剛得到手的五百萬遺產轉手就送出去了,可見,他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人。但是,上億家產的,跟五百萬完全是不同xìng質。天底下有那樣的傻瓜,會放棄上億家產而只是得到一個女人嗎?
他現在對喬雪蓮也起了疑心。
並不是說他在懷疑喬雪蓮本人。
越來越多的事,令他不安。使得他無法把她當成一個在豪門中長大的女人。而且之前岳父答應的喬雪蓮的股份,遲遲的沒有兌現。如果喬雪蓮的股份兌現的話,他就可以成為龍泰集團真正的第一股東了。
所以,既然這次馬來西亞有事,他必須得親自走一趟。
關於國內的這次洽談,目前的競爭很激烈。趙子強沒有多大的信心,雖然上次有位官員曾經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一旦他做到他所提出來的要求,這次的大單子肯定沒有問題。但第一,那位官員提出的要求過於苛刻,很難辦到。第二,趙子強也曾經調查過這位官員的背景,雖然目前仍然在位,但由於很快面臨著大選,有傳聞說,將會有新的任命。因此,趙子強一直遲疑不決,不敢枉下決斷。
畢竟高利潤高風險。投資也是極大的,萬一不能回收成本,那麼公司會面臨著危險。
喬雪蓮一回到馬來西亞,還沒下機,喬家的司機已經等在機場外面了。
來接喬雪蓮和趙子強的只有司機,並沒有其他人。
“兩位少爺都很忙。”司機解釋說,“老夫人病了很久了。”
“那為甚麼不早點通知我?”喬雪蓮緊張起來,
“哦,”司機似乎不知該用甚麼措詞,看了看趙子強,轉移了話題,“姑爺對我們家小姐還好吧?老爺常常提到姑爺,說姑爺一定會對我們家小姐好的。”
趙子強聽了,冷笑了一下:“既然喬老爺總是這樣說,那麼一定是有別人認為我不好了?”
“不,不,”司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閉上嘴,再也不肯多說一句。
“媽媽已經出院了嗎?”喬雪蓮疑惑地看到司機把自己帶回家裡。
“沒有,”司機尷尬的說,“是兩位少爺這樣吩咐的。”
“你回來了?”見到喬雪蓮怒氣衝衝的走進來,兩位大小爺立刻站了起來,喬明首先說,“一路辛苦了!”
“媽媽呢?”喬雪蓮進門大叫起來,似乎在責備兩位哥哥。
“我在。”喬夫人鎮定地從裡屋裡走了出來。
“媽?”喬雪蓮看到母親臉色紅潤,並不像是經過一場大病的模樣,“您沒事?”
“一點小毛病而已。”喬夫人對趙子強說,“這麼遠來看我,辛苦了。”說完,立刻吩咐傭人把已經準備好的飯菜端上來。
趙子強吃驚的發現,原來甚麼都準備的好了。很快,整桌飯菜便齊了。
“來,我們先來敬一下遠道而來的客人。”老二喬木站了起來,向趙子強敬酒。
趙子強剛要喝,忽然聽喬雪蓮問了一句:“爸爸呢?”
喬木正站著端著酒杯,聽到這句話,轉頭去看喬夫人。
趙子強也愣了一下,這次意識到,原來一家人之中,獨獨沒有喬老爺在場。剛才幾乎完全沒放在心上。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喬雪蓮。
“爸爸有事出國了。”喬明鎮定的說,“我們一起來喝著。雪蓮在家多住幾天,爸爸很快就會回來了。”
喬雪蓮半信半疑的看著喬家的其他人。
到了晚上,喬明和喬木似乎是強行把趙子強帶出去的。家裡只剩下了喬夫人和喬雪蓮。
“雪蓮,過來坐。”喬夫人友好的向她招手。
喬雪蓮隱隱約約覺得不安,眼睛裡往四下裡掃了一下,發現傭人都被打發出去了,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了她們母女二人。
“媽。”喬雪蓮忐忑不安地在喬夫人身邊坐下。
“雪蓮,還記得你小時候嗎?”喬夫人看著她,一直盯著她的眼睛。
“媽媽,我已經忘記了。”喬雪蓮慢慢的說著,看著喬夫人,心裡湧上一種特別難受的感覺,“醫生不是說,上次出車禍後,就失去了全部記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