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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茅塞頓開,等個機會

2023-05-28 作者:三月麻竹



  看到大街小巷都是關於文慧鋼琴專輯的報道,米見散步時順手買了一張,回去安安靜靜聽了一下午。

  覺得好聽,於是又聽了一遍。

  兩遍過後,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好友那雯曾經跟她說過的一句話:你家張宣家業這麼大,要是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以後不一定守得住。

  當時聽到這話時,米見下意識想到了陶歌,但聽完這張鋼琴專輯後,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文慧的身影,久久不散。

  無獨有偶,鋼琴專輯不只米見買了,陶歌也買了。

  莉莉絲、董子喻和小十一似乎都很有默契,跟著相繼買了。

  陶歌聽完後,第二天就回到了敦煌,對正在擺弄攝像機的希捷說:“歇歇,姐給你帶東西回來了。”

  希捷從攝像機後面探出半個頭,甜甜一笑:“陶姐,甚麼東西?”

  陶歌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張鋼琴專輯。”

  對最近的大熱新聞希捷有所耳聞:“那文慧的?”

  陶歌點頭:“國內的鋼琴家,除了她的,其她人我懶得浪費這個時間。”

  希捷走過去拿著鋼琴專輯看了看:“好聽嗎?”

  陶歌說:“你可以試試,很不錯。”

  希捷對著專輯封面瞧了良久,忽地問:“聽說文慧是中大畢業的?”

  陶歌笑了,“是,還和杜雙伶是很要好的閨蜜。”

  聞言,希捷輕嘆口氣:“你不應該把這東西帶回來。”

  陶歌揶揄:“我帶不帶都一樣,他不會為了你這棵樹放棄整個森林的。”

  希捷問:“他還有幾片森林?”

  陶歌回答:“除了一個未來有可能的蘇謹妤你不知道,其她的你都見過了。”

  沒想到希捷說:“我知道蘇謹妤。”

  陶歌聽了不意外,略微一想就明白過來了:“杜鈺告訴你的吧?”

  希捷抿笑著沒做聲,把鋼琴專輯緩緩放下,轉而問:“香江那邊的事忙完了?”

  “快了。”

  陶歌說一聲快了,然後反問:“你的攝像技術學的怎麼樣?紀錄片“我從漢朝來”甚麼時候開拍?”

  希捷聽出了弦外之音:“我計劃明年年初開拍,你有時間幫我?”

  陶歌右手拍了拍大腿,仰頭望著頭上的藍天白雲道:“我又不是他保姆,想玩就玩。”

  希捷也不拆穿她,一副很高興地樣子說:“那正好,有你在,我有底氣些。”

  陶歌問:“你這是怕浪費膠片?”

  希捷說:“第一次,沒把握。”

  陶歌偏頭看她:“沒把握就多練,姐握著他的錢袋子呢,不怕花。”

  相視一眼,兩人笑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過了會,等到希捷忙完手頭的事情,陶歌問:“他最近有聯絡你沒?”

  希捷說:“有。”

  陶歌問:“他說了甚麼?”

  希捷說:“過完年會來看我。”

  陶歌意外:“這麼巧?他這是要趕著時間來?”

  希捷抿笑。

  陶歌半坐起身:“看你?你同意了?”

  希捷很無奈地說:“他列有一張菜譜,我早就是上面的選單了,要跑估計難了。”

  陶歌大笑:“那你要爭取做最關鍵的那道菜。”

  希捷哭笑不得,露出尖尖虎牙慘兮兮地說:“我不想是菜,寧願是洗碗水。”

  陶歌起身來到證明打量她一番:“以我對他的瞭解,你就算是洗碗水,他都會把你當湯喝掉。”

  想著那個好幾次把自己按在門板上的莽夫,希捷有心無力,乾脆找出“我從漢朝來”的拍攝大綱給陶歌,“我最近整理出來的,幫我把把關。”

  “行,閒著也是閒著,我幫你掌掌眼。”陶歌翻開檔案,認真看了起來。

  ....

  老鄧來電話了。

  他一出海關就問:“張小子,你在哪?”

  張宣回答:“深城。”

  老鄧立馬猜測:“你舅舅那?”

  張宣說對:“我老舅今天在家,你要不要過來喝酒?”M.Ι.

  好久沒和阮得志喝酒了,老鄧嘴饞,哪會拒絕了,說一聲“讓你舅舅多炒幾個菜,我馬上過來”就掛了電話。

  把手機放下,張宣走到廚房對正在切菜的兩口子說:“舅舅舅媽,老鄧要過來。”

  楊迎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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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老鄧?”

  張宣說:“中大以前的老師,鄧達清。”

  這麼一說,楊迎曼立馬反應過來了,這不就是幫眼前這外甥打拼江山的得力助手麼,可是個牛逼人物,頓時不敢怠慢,摘下圍裙就說:“我再去買幾個下酒菜。”

  阮得志搭腔:“買條鱸魚回來。”

  走到門口的楊迎曼停住看向兩人,眼神在問:還有甚麼要買的嗎?

  嘖,瞧自己現在的待遇!

  老男人心裡暗暗得意一下,說:“還挑點滷菜吧,豬頭肉和花生米之類的。”

  “行,這個樓下就有得賣。”說著,楊迎曼利索地下了樓。

  兩月未見,老鄧沒變化多少,就是眼珠子黑了很多,黑漆漆活像個熊貓眼。

  張宣給他倒一杯酒:“那邊似乎很累?”

  老鄧說:“累倒算不上,我們這次畢竟是渾水摸魚,雖然華爾街殺氣騰騰,但任一招的“一招”還真的很管用,每次索羅斯帶著國際遊資殺來時,他唯一的應對措施就是提高利率,這個局勢下,我們基本沒怎麼大操作,就是花了點時間跟在後面喝湯而已。”

  阮得志問:“你們站在哪一邊?”

  老鄧看一眼張宣,“這是一個態度問題,我們進場就沒得選。”

  聞言,阮得志舉起杯子同他喝了一杯。

  這時楊迎曼忍不住問:“報紙上都說索羅斯窮兇極惡?連著搞垮了好多國家,香江這麼小的地方能撐住?”

  局勢已經進入尾聲了,老鄧也沒甚麼好隱瞞的,道:“香江撐不住不打緊,後面還站著整個國家。”

  得,楊迎曼感覺自己問的蠢,自己想到的問題,人家專業人士肯定也想到了,當即笑笑不再問。

  整頓飯吃得很高興,氣氛很濃,張宣也好,阮得志兩口子也罷,都沒有問銀泰資本這次能夠撈到多少錢?

  飯後,張宣在陽臺上問老鄧:“我明天打算回中大,你呢?一起走?”

  老鄧搖頭,小聲嘀咕:“明天得去趟醫院。”

  “醫院?”

  張宣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去醫院幹甚麼?得病了?”

  老鄧扶扶金絲眼鏡:“你小子就知道瞎咧咧,莪好端端的得甚麼病?這次去只是做個小手術。”

  張宣打量他一番,擔心問:“甚麼手術?”

  老鄧不好開口:“男人的手術,你別問。”

  張宣嘴巴大張:“得了性病?”

  老鄧:“......”

  張宣繼續逗他:“前列腺?”

  老鄧買好氣道:“割個東西。”

  張宣視線下移,恍然大悟,稍後道:“我曾在滬市那邊看過一個新聞,聽說有些地方的城裡人,男生還在小學階段就會集體割,你為甚麼捱到現在?”

  老鄧錯愕:“有這樣的新聞?”

  張宣抬手指指天:“當然有,不過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那新聞報道的地址是蘇州的一個下屬縣。”

  老鄧見他不似開玩笑,好久才說:“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奇葩。”

  張宣倒是能接受:“前幾年油變水都有,相比之下這又算得了甚麼。”

  休息一晚,第二天張宣陪老鄧去了趟醫院。

  等老鄧出來後,他就迫不及待問:“甚麼感受?”

  “嗨,別說了。”老鄧邁著外八字腿,像企鵝樣的往前走。

  回去的路上,老鄧突然把趙蕾攆出車外,一邊開車一邊跟他說:“前陣子陳思露找到了我。”

  張宣豎起耳朵:“她找你幹甚麼?”

  老鄧遲疑幾秒,道:“她說不想結婚了,希望到我這裡借個種。”

  張宣愣了愣,歪頭看過去:“以哪種方式借種?體外還是體內?”

  老鄧搖頭:“這個她倒沒明說。”

  張宣問:“你答應了?”

  老鄧猶豫:“我不知道怎麼拒絕。”

  張宣說:“那你這就是答應了。”

  老鄧依舊搖頭:“我不想對不起魯妮。”

  張宣本想逗逗他,但聽到“魯妮”這名字時,他閉嘴了。

  見他不做聲,老鄧問:“你呢?”E

  張宣莫名其妙:“甚麼我?”

  老鄧說:“陶歌啊,她跟了你這麼久,馬上就快40了,你不給她一個交代啊?這樣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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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楚跟著你,我很擔心。”

  張宣問:“你擔心甚麼?”

  老鄧十分嚴肅地說:“女人愛的時候,往往會有甚麼給甚麼,樂意無私奉獻;可女人畢竟是感性的,愛來得快,恨來得也快,從古至今由愛生恨這事可沒少發生。

  雖然陶歌現在對你是很不錯,可誰也保不準哪天她會不會翻臉?你現在大部分身家都在她手裡捏著,要是真有那一天,你想過後果沒?”

  張宣本能地想說陶歌不會,陶歌不是這樣的人,可理性告訴他,未來誰說的定呢?

  其餘人不談,手底下的李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就是因為由愛生恨,才把前夫往死裡逼。

  話到這裡,兩人陷入了沉默。

  等了許久,見他遲遲不說話,老鄧深吸一口氣說:“本來這話不該我老鄧多嘴,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不算銀泰資本,光一個銀泰地產就夠你富貴一生了,可銀泰科技也好,銀泰地產也罷,很多東西不可明說。”

  張宣示意:“你別吞吞吐吐,一口氣把你的話說完吧。”

  老鄧說:“我個人建議啊,陶歌真的不錯,你乾脆跟她生米煮成熟飯算了。另外...”

  張宣問:“另外甚麼?”

  老鄧說:“我知道你跟那文慧關係不正常,就是不知道你們走到哪一步了,為了以防萬一,你把文慧也拉下水吧,這樣陶歌和文慧能相互制衡,不會一家獨大,這對你、對雙伶、對你們的後代都是好事。”

  張宣探頭到老鄧跟前,“初一聽,你確實在關心我,不過你真的沒收陶歌的好處?”

  老鄧咧咧嘴,“老鄧我能對天發誓。”

  張宣盯著他。

  一分鐘後,老鄧氣餒了:“我這是長久之計,你要是哪天和陶歌掰了,那我準備用一生精血打造東方高盛的計劃就泡湯了,我會死不瞑目。”

  張宣端正身子說:“自私自利。”

  老鄧樂呵呵笑:“好處都是你小子佔。”

  接著老鄧又問:“你到底怎麼想的?”

  張宣目光移向窗外:“現在很多東西已經由不得我了,我所作的就是拖延一下,給自己爭取點時間。”

  老鄧思考一番,感覺似懂非懂,問:“誰?”

  張宣說:“文慧。”

  “哦!”

  老鄧哦一聲,茅塞頓開,“這樣看來我今天枉為小人了,你小子果真對文慧下手了。”

  張宣振振有詞:“我這是愛。”

  老鄧不屑:“厚顏無恥。”

  張宣說:“你這個割以永治的怠貨,你不懂。”

  老鄧氣炸,差點噴口老血。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9月底。

  這一天,張宣修訂完最後一稿後就給劉琪打電話:““暮光之城”第三部寫完了。”

  劉琪說:“好,我現在就跟企鵝出版社溝通,明天回國。”

  正事辦完,張宣問:“莉莉絲在你身邊沒?”

  劉琪說:“她和她媽媽逛街去了。”

  張宣開口道:“你讓莉莉絲跟你一起回來,我想見見她。”

  劉琪笑著說行:“我等會告訴她。”

  放下電話,張宣站起來伸個懶腰,他孃的,坐久了屁股都疼了。

  視線遊蕩一圈,停在日曆上,心道今天9月25,還有5天就國慶了。

  想到國慶,張宣立馬腦殼疼,這可是大日子啊,不知道米見和文慧第一次見面會不會出么蛾子?

  希望不要出么蛾子的好哎…

  奶奶個熊的!要是真的出么蛾子了,你們就別怪老夫不做老好人。

  心中有了最壞的打算後,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一番,他走出了書房。

  “親愛的,寫完了?”客廳中,杜雙伶正在擦拭茶几,看他出來,就連忙走過來問。

  “嗯,寫完了。”

  張宣伸手抱了抱她,問:“怎麼就你一個人,鄒青竹呢?”

  杜雙伶把頭抵在他胸口,輕聲說:“青竹在外面打電話,她未婚夫要過來了。”

  “啊?”

  張宣啊一聲:“甚麼時候過來?”

  杜雙伶微仰頭:“快到了。”

  張宣說:“那等一等吧,我們一起吃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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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飯,回來再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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