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瀾聽了這話卻微微的遲疑了一下。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他和月凰從前真的認識?
不然怎麼會有這種莫名的熟悉感?
雲挽月很快就給夜北瀾包紮好了她並沒有在這上面做手腳因為這點小手腳不會讓夜北瀾怎麼樣。
反而容易引起夜北瀾的疑心。
她用月凰這個身份接近夜北瀾就是希望能用一個單純的身份成為夜北瀾很親近的人。
等著她知道關於夜北瀾的秘密越多以後就越是有可能讓夜北瀾萬劫不復。
“王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雲挽月關切地問道。
夜北瀾道:“我已經好多了你又幫我一次你想要我怎麼報答?”
雲挽月聽了這話就輕輕一笑:“王爺你又問這樣的話我說了自己想要的你未必給得起。”
嘖她就是想把夜北瀾剁碎了扔亂葬崗去夜北瀾能同意嗎?
夜北瀾道:“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我都會竭盡所能的幫你。”
雲挽月道:“那王爺你就幫我護住這繁花樓吧如今我這繁花樓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少人都覬覦這裡若是沒個靠山以後的路可不好走。”
夜北瀾聽到這樣的話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他暗自想著月凰經常出現在繁花樓還和繁花樓的管事很熟悉的樣子要說這繁花樓和月凰一點關係都沒有他也不信啊
如今月凰這樣坦坦蕩蕩的說出來他反而覺得是月凰對他的信任。
夜北瀾想著這些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雲挽月的請求:“你放心好了有我瀾王府一日就沒人敢動繁花樓。”
雲挽月笑了起來:“王爺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白白護著繁花樓的你要是想從繁花樓知道甚麼訊息我也可以幫你打探。”
夜北瀾此時有些忍不住的心動。
最近他頻繁出入繁花樓為的就是和那幾位世家公子拉近訊息打聽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如今月凰主動提起這件事……
若是有了月凰的幫助夜北瀾覺得自己的計劃會更順利。
但是他又不清楚為甚麼月凰會這樣幫他。
雲挽月也知道夜北瀾的心中疑惑於是就道:“不瞞王爺說我一個弱質女子在外開花樓這本就是離經叛道的事情。”
“王爺願意助我我呢也願意幫著王爺為的就是能多賺點錢為的就是可以靠著自己的本事立足於夜都。”雲挽月繼續道。
夜北瀾很快就道:“你給我提供訊息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但是你幫了我這麼多次這繁花樓我會護著的。”
“絕對不讓夜都其他人打這繁花樓的主意。”夜北瀾承諾道。
雲挽月當下就道:“我就知道王爺會答應下來。”
“那咱們以後就合作愉快。”雲挽月笑道。
雖然說夜北瀾只口不提訊息的事情但是雲挽月覺得自己要是真的告訴夜北瀾一點甚麼訊息夜北瀾總不能當做沒聽到吧?
這一次兩次八次十次的訊息都是真的。
夜北瀾對她也就信任了。
以後她再努力努力說不準就會成為夜北瀾的心腹。
等到那一天……
她就會讓夜北瀾明白甚麼叫做被背叛的滋味了。
光是想想夜北瀾看到她這厚厚面紗下的臉的樣子該是多麼的吃驚心情該是多麼的難以形容雲挽月就高興了起來。
“王爺我知道你是成要大事的人等著你成大事那一日可否再答應我一個請求。”雲挽月為了打消夜北瀾心中的一些疑惑開口說道。
夜北瀾問道:“何事?”
“我這有一件陳年的舊公案日後王爺若是有能力了還勞煩王爺幫著審上一審。”雲挽月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低落了起來像是想起一些不願意回憶的往事一樣。
事實上雲挽月的確是想著從前的事情。
前世的債有朝一日總是要算清楚的。
不過她此時這樣說卻是為了把夜北瀾往另外一個方向暗示。
夜北瀾聽了雲挽月這話之後目光就若有所思了起來他已經順著雲挽月的暗示想了下去。
此時的夜北瀾開始覺得眼前女子雖然用了化名也不願意暴露自己的樣子還提起舊案說不準是罪臣之後。
要是這樣的話就能理解為甚麼月凰不願意露臉出來了。
哪怕月凰不只一次說了只給未來夫君看臉但夜北瀾能感覺到這是推托之詞畢竟整個夜都之中也沒有甚麼人家有這樣古怪的規矩。
如果是罪臣之後那自然是要隱藏身份的。
夜北瀾雖然是王爺可是對罪臣之後這個身份並不是很敏感。
至少此時不會月凰供出去。
雲挽月賭夜北瀾在知道她的隱憂之後會痛快的答應她重新查這件事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她扭送到官府。
更何況就算是送到官府那也得有證據不是?
自己也只是用話暗示了一下夜北瀾剩下的都是夜北瀾自己想的
雲挽月盯著夜北瀾她在等夜北瀾做出決定。
果不其然和雲挽月想的一樣夜北瀾已經開口承諾了;“若是姑娘真有甚麼冤屈在身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幫著姑娘查清楚還姑娘一個公道。”
雲挽月笑道:“那我期待王爺能越走越高這樣我才有翻身的機會。”
她得讓夜北瀾知道自己有所圖謀不然夜北瀾不會相信她莫名其妙的接近。
現在她主動把“軟肋”和“目的”告訴了夜北瀾夜北瀾對她的防備之心肯定就少了很多。
雲挽月看起來好像沒做甚麼但是這幾句話的確讓夜北瀾不再懷疑月凰的目的。
反而開始真心對待月凰就像是真心對待自己手下的門客一樣。
夜北瀾知道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之下他的手中有幾個能用之人對他是有很大幫助的。
既然決定為了蓉兒去得到那個位置那他就不會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