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廊經理幫忙查完登記資料。
隨後發現把門口櫥窗裡那幅畫放在這家畫廊寄賣的人就叫做“維拉·安德拉德”。
蘇業豪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瞬間恍然大悟所有的事情全都對上了。
他對尹琉璃解釋說:
“這位維拉小姐當初跟我是校友我家到現在還掛著她送的畫朋友之間也都互相認識難怪會選姜漁當做模特她們倆可是好閨蜜。”
尹琉璃聽完笑道:“那還真的巧來到紐約居然也能碰上。”
“賭城的東凰玫瑰中學是貴族學校嘛自從高中畢業之後校友分散在天南海北一大半的畢業生都會選擇出去留學在國外遇到校友也很正常吧。”
蘇業豪笑了笑補充說:“維拉在我念高中時候就能舉辦私人畫展之前聽說去歐洲的美術學院學習沒想到還跑來紐約東村闖蕩。對了小樓裡的許多紅酒應該就是從安德拉德家族企業進貨的她家在葡萄牙還有一座紅酒莊園。”
聞言微微愣住尹琉璃詫異道:“賭城那個安德拉德家族下午茶很有名的那個?”
“是啊。”
“……原來是這樣我還去吃過點心呢世界可真小。”
來到畫廊門口。
蘇業豪讓經理把畫著姜漁的油畫拿出來仔細看看。
姜漁從小就是美人胚子每次情人節總能收到一大堆鮮花和情書氣質既純又讓人舒服有著一張初戀臉。
這幅油畫風格超級寫實跟蘇業豪聽說過的冷姓畫家差不多。
畫面裡的姜漁眼神明亮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尹琉璃盯著這幅畫看了又看小聲對蘇業豪說:“姜小姐真的好漂亮我跟她沒怎麼接觸過好像只在koko貓咖裡見過一次你覺得畫的跟真人相比有幾分像?”
“離遠了看差不多有個九成多吧已經特別厲害了畫面整體看起來非常舒服。既然遇上就是緣分我想把它買下來剛好適合當做禮物送人。”
蘇業豪換成英語側頭對經理說道:“幫我把這幅畫打包五萬美金對吧我想見見它的創作者幫我問問她現在有沒有空。”
畫廊經理立馬回答說:“那我打個電話給她?”
“好告訴她我叫蘇業豪……”
……
半個小時後。
畫著姜漁的油畫已經打包好錢也已經付清了。
維拉小姐此刻坐在蘇業豪面前臉上笑容燦爛告訴說:
“被你買走的這幅畫我沒想過居然真能賣出去只不過為了畫好它斷斷續續花掉我兩年多時間。總感覺低價賣掉會很虧於是就想著如果賣不出去到時候就帶回家送給姜漁當做禮物。”
“也對你是個小富婆嘛賺不賺錢無所謂重要的是不能吃虧。”
蘇業豪調侃了句繼續開口道:“現在好了畫被我買下來之後一樣會送給姜漁她老爸現在跟我合夥做生意正愁沒禮物送給她。”
維拉性格單純卻並不傻。
她看看尹琉璃很懷疑蘇業豪當著姑娘的面說要送禮物給姜漁回家會不會捱揍之類。
明擺著維拉小姐對蘇業豪的家庭地位一無所知。
只要不是太過分尹琉璃一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容易生氣的性格早就氣死了。
實際上。
尹琉璃此刻也對維拉小姐十分好奇。
她頭一回知道蘇業豪身邊還有這樣一位容貌精緻到像是洋娃娃的白人少女除了家世好似乎還特別有才華的樣子。
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尹琉璃還是默默感慨了句身邊這個花心大蘿蔔的眼光可真挑剔。
身邊美人不斷無論姜漁還是維拉小姐都讓她深感壓力山大。
容貌身材方面各有千秋沒錯但無論學歷還是家世等等尹琉璃自認全都輸慘了也難怪平時跟蘇業豪相處她會那麼沒信心。
維拉喝了口檸檬水放下杯子輕聲問道:“我記得姜漁的老爸在你家裡當師爺怎麼會跟你合夥做生意?”
“姜師爺已經不當師爺了畢業之後發生許多事情趙乙夢半途休學回家接手家族生意姜漁去了港大搬家住在半山。我想她們應該都很想念你對了你怎麼會來紐約?”
蘇業豪問完。
維拉從小在賭城長大說粵語毫無壓力她解釋道:
“只是暫時住在這邊我的導師接了個創作大型教堂壁畫的商業訂單我和幾位同學們已經跟他過來住了三個月估計還要再待四五個月。被你買走的這幅油畫我一直隨身攜帶有空就會畫一畫來到紐約之後才全部完成沒想到會遇見你。”
創作油畫耗時耗力。
尤其是追求極致精細的寫實油畫遠比印象派、抽象派甚麼的困難多了。
蘇業豪聽完發現維拉比以前開朗許多笑道:“是啊人生真奇妙。跟著導師在教堂裡畫壁畫豈不是替別人打白工難怪一直聽不見關於你的訊息。”
“話也不能這麼說雖然很辛苦沒錯但是為教堂創作壁畫是許多畫家的夢想我感覺我的繪畫技術比以前好了許多。”
“……也對反正你年輕又很喜歡這一行多學一學沒壞處。”
“先別說我了蘇大少爺你怎麼會來紐約帶著女朋友旅遊嗎?”維拉小姐眨眨眼臉上寫滿八卦兩個字。
蘇業豪將購買藝術品的事情說完發現維拉小姐也認識傑夫·昆斯同樣知道碩大的不鏽鋼氣球狗。
聊了會兒。
維拉接到個電話還要去給老師送顏料說作為買畫的感謝今晚想請他們吃頓飯。
蘇業豪答應了反正還沒約幾家做市商的人見面今天剛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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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油畫離開。
尹琉璃輕嘆一口氣小聲說道:
“我發現你這個人身邊女人怎麼都那麼漂亮?比如這位維拉小姐又白又年輕連我看了都心動睫毛好長眼睛好大一雙藍色瞳孔水汪汪的。”
“……別羨慕聽說白人姑娘年紀大了老得快不過維拉的容貌確實很符合亞裔的審美觀她以前在學校裡特別受歡迎。”
“嗯?比如受你的歡迎?”
“哎哎哎怎麼就扯到我身上了某些人的醋罈子打翻了?有點酸味啊。”蘇業豪打趣道。
尹琉璃挽著他的胳膊瞥了眼裝著油畫的手提袋輕哼一聲笑著說:
“我要是愛吃醋早就泡在醋裡淹死了。平時你連買件衣服都要把手提袋交給保鏢幫忙拿著今天這麼重的油畫你居然親自拿你猜猜是為甚麼?”
蘇業豪瞬間啞火裝傻搖著頭:“不猜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