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
“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去了結這一切了。”我拉著她的手,站起身來。
“嗯!”
蘇欣然點頭,一瞬間便又戴上了堅強的面具。
晚上,大廈內的公司都下了班,大廈裡一片冷清。
我們趕來時,王貴斌和劉輝正帶著一群保安,等在門口。
“都準備好了嗎?”我問王貴斌。
王貴斌點頭:“嗯,都準備好,衝擊鑽、手電鑽、電鎬都有。”
他示意著身旁提著各式工具的保安們。
我看了一眼,點點頭。
這些工具就已經足夠了。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把那件兇器給找出來。”
來到38樓,劉輝和王貴斌還是不敢進去,但可以派保安進去幫我們。
“他一個就夠了。”
我指著林陽道。
“好。”劉輝連忙點頭,指著林陽,“你,跟孫先生進去,進去之後一切聽孫先生的吩咐,明白嗎?事情做好了,給你漲工資。”
“是是是。”
林陽興奮不已,感激又好奇地看著我。
“我們進去吧。”
我從王貴斌手中,接過準備好的紅布,隨即帶著蘇欣然和林陽,一同進入到裝修公司當中。
這裡是通電的,蘇欣然剛想開燈,就被我制止住了:“先別開燈。”
“嗯?”蘇欣然一愣。
“太亮,就看不到了。”我說道。
蘇欣然疑惑不解,林陽更是完全聽不懂。
我帶著他們來到公司的最裡面,望向那整面的牆壁。
昨天的時候,我判斷出,那兇器就在這個方向,但具體在甚麼位置,還不知道。
不過現在,我已經有辦法,把它找出來了。
我伸手觸控著這面黑糊糊的牆面,牆面很涼,即便在這夏日裡,都冰涼刺骨,我一邊腳踏罡步,調整著腳下陰陽的走向,讓更多的陰氣往這邊聚集,同時也在感受著陰氣流動後的走向。
蘇欣然和林陽都不知道我在幹甚麼,他們也都沒敢打擾,靜靜地等著我。
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我眼前一亮。
“找到了!”
我指著牆面上,一處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位置說道。
“這裡?”蘇欣然走上前,疑惑道,“真的嗎?你是怎麼找到的?”
我笑笑:“你那枚戒指給了我啟發,知道了原理,找到也就容易了。李巖把兇器藏在這裡,用陰氣來遮擋,就好像一灘泥水中,藏了條黑泥鰍,以陰藏陰,哪怕往這灘泥水中,倒進來些清水,但泥水終究多於清水,仍舊看不到黑泥鰍在哪。”
“少許陽氣不僅不會讓兇器現形,反而還會產生更強的迷惑,所以,為甚麼不讓這灘泥水變得更黑呢?他以陰藏陰,我乾脆就陰上加陰!當黑色變得更黑時,那些不夠黑的,就顯露出來了。”
說著,我指向屋子裡,一些反光性比較強的物體說道。
蘇欣然恍然大悟,而林陽還是一頭霧水。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讓林陽在這個位置上開鑿,要小心一些,慢一些,避免損壞兇器。
林陽力氣很大,先用衝擊鑽,又改用大錘,等明顯聽到空洞聲時,我讓他用小錘慢慢開鑿。
小錘慢鑿了半天,終於砸開了一個暗格,露出當中一抹紅光。
“別動!”
我喊著,示意林陽後退,連忙上前,拿出紅布,伸手到裡面,用紅布捏住那個還在散發著血紅色微光的東西,取了出來。
林陽目瞪口呆:“真有東西!還會發光?”
“開燈!”我說道。
林陽連忙跑去開燈。
頓時,裝修公司的廢墟內,燈火通明。
光明會驅走恐懼,而我們也已經找到了這件東西,就連蘇欣然都沒有太過害怕,湊近我,看著我手中,那塊用紅布包著的東西。
我也在仔細看著。
這東西圓圓扁扁的,通體紅色,只比硬幣稍大一些,晶瑩剔透,當中彷彿還有火光流轉,很是好看。
只不過這東西表面上,浮現著一層血色煞氣,煞氣很重,甚至透過紅布,都能感覺到陣陣寒意。
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我就可以確定,要找的就是它了。
這就是一直以來,這棟大廈接連出事的罪魁禍首!
說它是罪魁禍首,其實並不嚴謹,它也只是一個媒介,煞氣來源,還是那座石棺。
當年,正是李巖將石棺中的煞氣,引入到這塊血色玉佩之中,才會讓這塊玉佩,有著這樣的凶煞之氣。
而這上面,已經形成煞靈了嗎?
有沒有煞靈的區別,在於這件兇器,是被人操縱,還是擁有自己的意識。
我突然發現血色玉佩上,還有些花紋,連忙把玉佩翻了個面,頓時又是一愣。
在玉佩的另一面,上面竟然雕刻著一隻火鳳凰!
鳳凰栩栩如生,紅光流動,只是雕痕當中,還能嗅到一股血氣,顯然這東西是被鮮血侵染過,沾染了血氣,因此才成為血煞的兇器。
它本身是個好東西,只不過被人用來煉製成了害人的兇器,可惜了!
“接下來還要怎麼做?毀了它嗎?”蘇欣然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能毀掉,你身上的煞氣,和它一脈相生,如果毀掉它,你也會大受影響。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它,那麼剩下的就好辦了,用它不僅可以化解你身上的煞氣,也能把它徹底封禁起來,甚至還能找到罪魁禍首。只是……”
說到這,我突然想到了周廣深他老婆。
這塊血色玉佩,和周廣深老婆買的古鏡,簡直異曲同工。
這當中會不會有甚麼聯絡?
蘇欣然見我不說話了,連忙問道:“只是甚麼?”
我搖搖頭:“沒甚麼,或許是我想太多了,我們現在就把這件事處理了吧。”
“嗯!”
蘇欣然連忙點頭。
找到了兇器,化解她身上的煞氣,就易如反掌了。
化解了蘇欣然身上的煞氣,又將煞氣封禁在血色玉佩當中,一切便終於搞定。
蘇欣然恢復如初,再次向我道謝。
只不過,我總感覺,好像忽略了甚麼?
我又連忙問林陽,昨晚有沒有甚麼特殊狀況。
林陽說昨晚一切正常,可以肯定,沒有人來過。
那個李巖,明顯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既然明知道,有人要壞他的好事,他會無動於衷?
還是說,他還有其他準備?
我突然感覺到,紅布當中包著的血色玉佩,有點不對勁!
我明明都將煞氣封禁了,怎麼會……
正在這時,門外劉輝突然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