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我便來到了三大門派的駐地上空。
由於我這趟來,全程完全沒有隱藏靈力,因此當我趕到這裡時,三大門派當中的高手,也都已經察覺到,紛紛飛出營地,朝我飛來。
眼見從三大門派駐地上飛來的這三人,我卻稍稍有些意外。
因為三大門派,各自只來了一人,只是那三個元嬰期的堂主而已。
出竅期高手呢?
我疑惑地望向遠方,卻甚麼都沒感受到。
難道說……
我心頭微微一動,瞬間想到一種可能。
或許,那三個出竅期高手的出現,就連這些坐鎮指揮的元嬰期堂主他,他們事先也不知道!
那幾個真正的高手,他們在出現之前,是對所有人保密的……
想到這,我不由得微微皺眉,再次想起,我上次來打探訊息時,所得知的那個“少主”。
這一切,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操縱著。
“你是甚麼人!”
最先來的,是天山派的馬堂主,他剛質問一聲,隨之便目瞪口呆。
因為他已經看清了我的模樣。
而這時,七星派的李堂主和龍門派的劉堂主,也已經到了,他們看著此刻正立在他們身前的我,也都同樣的目瞪口呆。
“他、他是孫樂天?”
“怎麼可能!”
這兩個堂主,驚訝的聲音同樣脫口而出。
他們來找我的麻煩,肯定是瞭解過一些我的情報,所以對於我的修為,也是心中有數的。
而現在我的修為,已經超出了他們太多,以至於讓他們無法看透。
那麼,排出我不是修仙者這個可能之後,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我的修為,比他們高!
而在他們的情報中,我的修為要麼是結丹期,要麼是金丹期。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的修為能在他們之上!
我站在半空,沒有看這三大門派的三個堂主,而是將精神力釋放開來,去留意周圍的動靜。
以我現在的修為,精神力足以覆蓋千米之內!
只要我願意,千米之內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察覺。
結果這一探查之下,竟然還真被我找到了!
就在正南方,不到八百米的範圍內,三道已經被隱藏起來的靈力,在我的精神力掃視之下,無處遁形。
這三道靈力,正是當初突然出現的那三個出竅期高手!
我當即不再管這三個堂主,身形一閃,便朝著遠處飛了過去,轉眼間便來到了這三個出竅期高手的近前。
三人都藏在暗處,見我飛來,也都大吃一驚。
不過明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再藏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當即三人一同出手,朝我衝來。
其中一個一邊飛來,還一邊說道:“記住,要抓活的!”
另外兩個,臉上也都掛著冷笑。
顯然,他們並沒有太把我放在眼裡。
不過這一次,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心中暗想著,金龍閃電槍已經出現在了我的手上,下一瞬間我手持金龍閃電槍,便已出現在這三人身前。
三人頓時瞪大眼睛,震驚地看向我,一時間甚至都忘記了出招還手。
因為他們清楚,實力懸殊太大了!
“噗噗——!”
兩槍刺出,只聽兩道破空聲傳來,隨之身前這三個出竅期高手中的兩個,頃刻殞命!
剩下的那一個,嚇得瑟瑟發抖,完全不敢動彈。
這一切來的實在太快,他現在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時,三大門派的那三個堂主,才姍姍來遲,剛要上前助戰,就見到了這詭異駭人的場面,三人頓時也都愣在了那,進退維谷,不知如何是好。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說說你們少主的事吧。”我淡淡開口道。
僅剩的那個出竅期高手,身子微微一怔,臉上竟露出一抹苦笑,搖搖頭道:“我若說了,你即便我不殺我,少主也饒不了我的。”
“那我就殺了你的少主。”我眯縫著眼睛,淡淡道。
他又是微微一怔,隨之哈哈大笑起來。
“你?就憑你?哈哈哈哈!我承認,你確實很厲害,但在少主面前,你渺小的只如同一粒灰塵!別妄想了,背叛少主,我也是死路一條,而且到時候還會死的更難看,所以乾脆,你殺了我吧!”
這出竅期高手竟顯得極其坦蕩,這倒讓我越發疑惑,他們那個少主,究竟是甚麼存在?
“好吧。”
既然他不說,我便不問。
當即出手,一槍斃命!
眼看著堂堂一個出竅期高手,在我眼前,竟如草芥一般,這三大門派的堂主,也都嚇傻了。
我轉過頭,望向了他們。
當中馬堂主,頓時就跪地求饒,連連磕頭,其他兩人雖沒這般狼狽,卻也垂下了頭顱,彷彿任命般,等著我發落。
我淡淡說道:“不要一副這樣的表情,別忘了,是你們主動來找我麻煩的。既然是來找麻煩的,就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剛剛問他的問題,我現在也問你們一次,記住,我只問一遍,每個人也只有一次機會,不答,我便留著你們也沒甚麼用了。”
“情報這東西,我只要一份就好。你們第一個不說,我便殺了第一個,第二個不說,我便殺了第二個,如果都不說,大不了我就全都殺了。”
“不過,如果第一個就說了,那麼我只留第一個人的命,因為已經有了的情報,我就不需要再聽第二遍了。”
說著,我隨手一指,垂頭喪氣的劉堂主。
“你先說吧。”
劉堂主頓時嚇得渾身就是一顫。
他原本似乎已經打定主意,死扛到底。
可是在聽了我這番話後,沒等他開口,一旁跪地求饒的馬堂主,早已迫不及待連忙喊道:“我說、我說!!”
我事先已經跟他們說好了規則。
只能活一個!
所以,如果劉堂主招了,剩下的兩個,也就別想活命了。
因此他才會迫不及待的,主動要說。
劉堂主聽了,卻也嚇得渾身一抖,牙齒打顫連忙道:“我說!”
他本想硬撐到底,寧死別說的。
但現在發現,即便他不說,也有別人說,而他死了,卻只是替別人做嫁衣,那麼又何必便宜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