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半年的修煉,我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結丹期的巔峰!
這個速度對其他修仙者來說,已經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但對我來說,其實並不盡人意。
因為這半年的時間,我真正能拿出來修煉的,少之又少,絕大多數時間,不是在煉丹,就是在煉器,要麼是畫符,要麼是製作靈石符咒,以及教小蘇欣然修煉,反倒是我自己的修為,因此耽誤了不少。
這也使得原本我只打算在這裡待上半年,不得不臨時改變,再多待一段時間。
半年裡煉製的法寶、丹藥、符咒……數量都已經足夠了。
唯獨我自己的修為,雖然提升了整整一個大層次,但其實我自己,還並不滿意。
根據之前林浩的交待,找上門來的那三大門派當中,最強的高手,都是出竅期的修為,其中還有至少七八名元嬰期高手。
而我們這邊,如今只有李萬峰和紫雲的實力,幾乎媲美元嬰期,而其他人的綜合實力,最多也只能達到金丹期左右。
因此,一旦真正與那三大門派決戰,其結果就是我們這邊,無人可用!
最多隻是堪堪抵擋那些元嬰期高手,至於更強大的出竅期高手,我們這邊根本沒人能抵擋得了。
即便是如今的我,加上新煉製出的這些法寶、丹藥、符咒,最多也不過是能勉強和元嬰期一戰,遇到出竅期高手,仍舊也是送菜的份兒。
所以,到現在為止,我們這邊還急需一個能挑大樑的存在。
而這個人,也只能是我!
因為現在只有我,有著足夠的時間,來提升修為,來讓自己變得更強。
不過在江邊別墅住了半年,我也該離開這個地方了。
半年時間,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
當蘇家人得知我要離開時,最接受不了的,便是小蘇欣然。
她哭著喊著,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襟,捨不得讓我離開。
我也很不捨。
特別是這次分別,再相見很可能就是二十年後了,而當我再次回到二十年後時,未來會不會因為我這段時間的“胡鬧”而發生改變,還不得而知。
因此,這一別後會遙遙無期。
但我必須要離開。
因為還有更多的人,在等著我。
“欣然。”
我蹲下身,拉著她的小手,微笑著說道:“你好好修煉,功法口訣我都交給你了,憑你的天賦,以後修煉到結丹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甚至咱們再見面時,你都是金丹期了呢。”
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隨即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微笑著回頭說道:“再見,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再見的。”
“哥哥……嗚嗚嗚!”
小蘇欣然哭的很傷心。
在我的要求下,她和她爺爺沒有跟上來,只是目送著我離開。
聽著身後的哭喊聲,我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兒。
但我知道,這可能就是我的宿命。
在未來,可能還要經歷更多的離別……
從江城離開後,我沒有立刻回老家,而是轉道去了紫薇山。
我想要在臨走前,再去看看那個“過去”的我。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趟我竟然沒有見成。
因為他已經……
成為了一具棺中白骨!
站在石門前,望著棺中那具森森白骨,我不由得呆住。
他……
走了?
這就去投胎了?
難不成……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回想到老家中。
難不成,新輪迴中的我,已經出生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現在回去,是不是還能見到另外一個自己?
忐忑中,我離開紫薇山,返回老家。
然而在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一件讓我始料未及的事。
我竟然遇到了李萬峰!
只不過我看到了他,他沒有看到我。
他正在被幾個修仙者追殺,正狼狽逃竄,我和他之間,也離的很遠。
我順手幫他解決了那幾個修仙者,本想叫住他,和這個時代的他,好好聊聊,反正我已經教了蘇欣然修仙,未來都已經改變了,也不在乎多一個李萬峰!
只是他跑的太快,沒等我叫住,他就已經離開了……
因此這次見面,也只是單獨的,在他的記憶中,仍舊沒有我的存在。
不過我也沒多想,連夜便返回了家中。
孫家老宅裡,年輕的父親和母親都在家中,再加上爺爺和四叔,一家四口,其樂融融,根本就沒有另一個我出生的這件事。
眾人見我回來,表情各異。
知道真相的爺爺最是激動,拉著我噓寒問暖,年輕的父親和母親對我也多是友善的笑容,唯有四叔,似乎對我這個被爺爺喜愛的“不速之客”,特別的排斥。
即便是這樣,也讓我體驗到了久違的家中溫暖。
當晚,爺爺上山打了山雞,又下河抓了鯉魚,在上山採了野菜和蘑菇,有從雞窩裡掏出幾個雞蛋,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餚。
大家都吃的很開心,唯有四叔,見爺爺對我這麼好,很不服氣,吃飯時總是夾槍帶棒的針對我。
而我雖然到被年輕時的四叔所針對,可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的與四叔拌嘴,往往氣的他臉色鐵青,我就越發的開心。
“兄弟,你這來無影去無蹤的,一走就是大半年,能說說去幹嘛了嗎?”
飯桌上,年輕的父親問我。
我點點頭,毫不隱瞞,一邊吃著雞腿,一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盒洗髓丹,放在桌上。
“煉丹去了,正好,大家都嚐嚐。”
我說著,放下雞腿,開啟盒蓋,頓時一股清香之氣,飄散出來,盒子內的仙丹,還隱隱散發著一片紫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把所有人都震驚了,就連一直看我不爽的四叔,也都瞪大了眼睛,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盒子。
“這、這是……仙丹?”
到底還是母親出身豪門,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盒子裡的丹藥,不是凡品。
我沒有避諱,點點頭:“沒錯,而且這丹藥的名字,你肯定聽說過。”
“甚麼?”
母親下意識地問道。
“洗髓丹。”我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