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剛說完,蘇宏偉頓時就繃不住了,上前連忙抓住我的手腕,雙眼中透著懇求,激動地說道:“小師父,我知道你本事很大,能不能幫我一次,幫幫我的小孫女!她、她怕是快要不行了啊!”
“沒問題。”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如今鼎爐和藥材都已經準備妥當,蘇宏偉幫了我這麼多,即便是禮尚往來,幫他一次,也只是順手而已。
“多謝小師父!!”
蘇宏偉激動地拉著我的手,便上了他的奧迪車。
車上,蘇宏偉向我講起他那小孫女的情況。
他孫女剛滿四歲,本來是活潑開朗,聰明伶俐,可不知為甚麼,自從前段時間開始,他孫女就鬱鬱寡歡,沉默少語,甚至到最近這幾天,夜半總是驚醒,哭喊著,像是在害怕著甚麼一樣。
蘇宏偉也帶著小孫女,去看過幾次醫生,但都沒有任何結果,無論怎樣檢查,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因此到最後,無奈之下蘇宏偉請了幾個比較有名的大師。
大師給他孫女看過之後,說說有鬼祟纏身,很好解決,那些大師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鬼祟。
而當時她孫女的情況,也確實即刻好轉,恢復如初。
但往往請來的大師剛離開沒多久,他孫女的情況,卻又變得更加嚴重!
如此反覆了三次,蘇宏偉也意識到,所做的這些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他請來的那些大師,也還都差點火候。
恰好前兩天遇到了我,便想找我來試試……
“小兄弟,我不知道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但你是我蘇三這麼多年,唯一看不透的人!我感覺你比那些大師還要更靠譜,所以,懇求你了!”
蘇宏偉朝我拱了拱手,誠懇地說道:“只要能治好我孫女,條件你隨便開!”
我擺了擺手,面色古怪道:“條件不用急,還是先看看你孫女再說吧。”
因為剛剛聽了蘇宏偉的描述,我總感覺,他孫女的情況,似乎在哪見過一樣。
不多時,奧迪車便載著我們,回到了他家裡。
這也是一棟獨棟別墅,不過位置靠近市區,生活上要更加便利一些。
我們剛回來,裡面就有一群人急匆匆的湧了出來,男女老少都有,樣子都很急切。
“老爺,您總算回來了,小姐的情況比昨天還要更糟。”
“爸,您不是說去請大師了嗎?國內到底還有沒有靠譜的大師啊,不行我出國去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欣然她、她太受罪了!唉!”
聽到“欣然”倆字時,我的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欣然?她叫蘇欣然?!”
我回過頭,怔怔地看向蘇宏偉。
蘇宏偉也露出詫異的目光,點了點頭,疑惑道:“小兄弟認識我孫女?”
我左右望了一眼,不由得苦笑起來。
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又是江城,又是豪門大族,同樣姓蘇,年紀也對的上……
竟然是蘇欣然!!
苦笑中,只感覺真是造物弄人。
“爸,這是……”
剛剛說話的中年人,望向蘇宏偉,眼中透徹詫異。
“哦,這就是我請來的大師!”蘇宏偉說道。
“他?大師?”
中年男人語氣古怪,就差在臉上寫著“不信”兩個大字了。
蘇宏偉瞪了中年男人一眼,不容置疑地說道:“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我這一身傷痛,就是大師治好的,這次能請來大師,也是我們的造化!”
說罷,蘇宏偉便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大師,這邊請。”
我點點頭,同蘇宏偉一起,前往蘇欣然的臥室。
知道他孫女就是蘇欣然後,其實不用看,我就知道是甚麼問題了。
蘇欣然是九陰絕脈,先天陰體,極易招來陰鬼邪祟。
這一點小時還好,越大則越為厲害。
蘇宏偉之前找來的那些大師,確實只是治標不治本,只驅走了蘇欣然身邊的邪祟,但她的體質不變,接下來還會有源源不斷的鬼魂被她吸引來。
推開臥室房門,就見一個虛弱的小女孩,躺在印著卡通圖案的大床上,見我們走進來,也只是虛弱地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
蘇宏偉頓時心疼的走上前,抓住孫女的小手。
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有些奇怪。
因為我記得,蘇欣然在家族當中,似乎很不受待見。
可眼前的景象,卻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
她爺爺,她父親,每個人都很關心她。
這種擔心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大師,您看看……”
蘇宏偉求助般地朝我看來,不知不覺中連稱謂都已經變了。
“別擔心。”我安慰道,“她沒事,等下我就能讓她恢復過來。”
“啊?”
蘇宏偉和他身後的中年人都不由得愣住,隨即連忙點頭,殷切地朝我看來。
我俯下身抓住蘇欣然的小手,將一絲靈力,注入到她體內。
小蘇欣然頓時就好像感覺到了甚麼,眼睛不由得睜開,驚訝地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伸手指向窗簾的方向,說道:“你怕的是不是那個?”
窗簾的後面,藏著一個全身慘白,面如白紙的身影!
因為年紀小,陰眼還沒有完全關閉,因此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的東西,也正是因為這些東西,嚇壞了她。
小蘇欣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又將視線連忙移了回來。
“別怕,你看。”
說著,我豎起一根手指,指尖上凝聚出一點靈光。
這一瞬間,周圍所有人的眼睛,頓時都瞪圓了。
“這、這是……”
蘇宏偉驚訝地失聲喊出。
他身後的中年人,則捂住嘴巴,目瞪口呆。
小蘇欣然卻是淡定的多,可能是最近看到詭異的東西太多了,也或許是我給了她一些安全感,總之小蘇欣然好奇地,盯著我的手指。
我晃了晃手指,隨即朝著窗簾後面,輕輕一指。
頓時,一道金光打出,窗簾後面那慘白的身影,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消散開來,只剩下一片陰氣。
“你看,一點都不可怕。”我輕輕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逗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