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突然出現,讓正在戰鬥的雙方都停了下來,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身上的疼痛並不厲害,很快便完全消失了。
我眼珠一轉,裝作沒事人的樣子,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就準備離開。
這兩邊都是修仙者,他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多攙和。
我還急著要趕緊弄清楚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是海城,還是哪裡?弄清楚之後,再想辦法,進入幽冥秘境,去接他們。
雖說這一趟,不知怎麼的,就回到了地球,但這樣的結果並不算太壞,雖然耽誤些時間,但只要再跑一趟就行了。
我若不去幽冥秘境接他們,即便等紫雲回去後,估計大夥兒也都不想那麼快的離開,或許他們還會留在那,想要再等我一段時間吧。
而幽冥秘境,畢竟處處詭異,到處藏著兇險,如今靈石已經撿夠了,能早回來,還是早回來的好。
一邊想著,我一邊離開。
只是,在臨走的時候,我注意到那一男一女的模樣時,竟有種怪異的感覺。
就好像是……
在哪裡見過一樣!
只是那麼一瞬間,覺得他們非常面熟,不由得又多看了兩眼。
男人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體形勻稱,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白衣,就是那種修仙界中,普通弟子的打扮,外貌上明明沒有甚麼出彩之處,但看上去卻格外的親切。
女人也是二十左右的模樣,一頭長髮束著髮簪,長相秀美,穿著的是淡紫色的古風衣服,眉宇間透著一股子英氣,此刻更是用身體,擋住身後的男人,手中只有一把很短的匕首,但眼神中卻透著不屈。
只是這一刻,那一男一女也都在好奇地打量著我,眼神中透著怪異。
我們就這麼對視了幾秒,就要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四個修仙者,便等不及出手了!
四人朝那一男一女衝去,男人和女人也顧不得再看我,連忙迎戰。
只是,男人已經是強弩之末,而女人雖然氣勢不減,修為也不在這四人之下,但她終究是以一敵四,還要護著身後的男人,很快就支撐不住,身上中了一劍。
這一瞬間,我的心沒來由的竟是一痛。
“住手!!”
我大喝道。
說話間,我一腳飛出,正踹在其中一個修仙者的身上。
只聽“嘭”的一聲,那修仙者便被我踹飛出去。
“滾!”我冷冷道。
那修仙者落地後,連忙狼狽的爬起來,其餘三人也趕忙聚攏過去,警惕地看著我。
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衝我拱了拱手說道:“兄弟,我們是七星派的,我們七星派辦事,還勸你別管閒事!”
這人的口氣不善,同時也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七星派?”
我微微一愣,隨即冷笑道:“還真巧啊,如果是其他門派,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但你們是七星派,呵呵,很不巧啊!”
話音未落,我立刻便衝了上去。
我管這件閒事,其實只是剛剛心中那種莫名的感覺。
但聽說對方是七星派的,那我就必須要管定了。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高個子男人冷冷說道。
見我沒有回答,且身形絲毫沒有停頓,這四人立刻也朝我衝了過來。
戰鬥一觸即發。
這四人的修為和我差不多,都只是築基期和辟穀期,但實力上,根本在我手中,走不下幾招,就狼狽地被我打飛出去,甚至我還沒使出全力。
很快,這四人就狼狽不堪的倒了一地。
“滾回修仙界,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們……”
說到這,我眼睛微微眯起,對著他們做了個斬殺的手勢!
四人見狀,眼中透著畏懼,連句狠話都不敢放,便撒腿就跑,倉皇逃竄了。
我不是貪殺嗜血的人,雖然和七星派有矛盾,但在沒有直接利益衝突,也沒有甚麼深仇大恨的情況下,能不殺人,我還是不願意殺人的。
只希望這些傢伙,趕緊滾回修仙界,還地球一個清靜。
“多謝!”
“多謝兄弟!”
身後處,男人和女人連忙衝我拱手道謝。
我擺了擺手,毫不介意地說道:“不客氣,你們也是修仙界來的吧,趕緊走吧,回修仙界去,你們在修仙界怎麼打我都不管,別來禍害地球就行了!”
“呃……”
男人稍稍愣了愣後,又衝我一抱拳道:“兄弟,其實我也是地球人,土生土長的。”
“嗯?”
我微微一愣,上下打量著這男人。
這麼仔細一看,越看越覺得眼熟。
我打量著他的時候,男人也在注視著我,那眼神就像我打量著他的眼神一樣,即古怪,又詫異。
我猶豫著問道:“我們是不在哪裡見過?”
男人連忙點頭:“嗯嗯嗯,我也有這種感覺,但就是想不起來了,好奇怪啊。”
女人這時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小聲說道:“你們兩個長得有幾分相似。”
她這句話,讓我和那男人眼前同時一亮。
被她一眼道破,我也立刻反應過來,確實就是這麼回事。
怪不得我感覺看著他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是因為和我長得像啊。
男人面帶喜色,再次拱手道:“多謝兄弟剛才的救命之恩,聽兄弟剛才的口氣,莫非也是地球人?地球上的修仙者,可不多見吶。”
我點了點頭:“確實不多見,這還真是巧了。”
地球世界本土的修仙者,確實是鳳毛麟角,偶然間能遇到一個,著實不容易。
男人抱拳說道:“相見就是緣分,兄弟對我們夫妻二人又有救命之恩,小弟願與兄弟結拜成異性兄弟,不知兄弟覺得怎麼樣?”
我眨了眨眼。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言不合就結拜嗎?
我笑笑道:“好呀,小弟孫樂天,太虛孫家人。”
既然是地球世界的修仙者,應該也是能知道太虛孫家的。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男人的臉色卻是徒然一變。
“你是……太虛孫家的人?”
男人說著,上上下下,狐疑地打量著我,眼中透著興奮。
“是啊。”我點頭。
同時也看出這男人眼中的詫異和激動。
難道他和我孫家,還有甚麼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