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當即激動地連忙點頭。
“大師!您說吧,無論讓我做甚麼都行!”
“好,那咱們現在就去,把李正山的公司,給砸了!”我說道。
“啊?”楚楓微微一怔,隨即便咬緊牙關,狠狠點了點頭,“好!幹他孃的狗日的畜生!”
我擺了擺手:“哎,先別激動,咱們先說好,咱們的首要任務,還是尋找證據,你聽明白了嗎?”
“嗯,明白,總之我甚麼都聽大師的!”楚楓趕忙說道。
“走吧。”
李正山是知名企業家,他的公司很好找,我們到街邊的文具用品店,買了不鏽鋼的棒球棍,隨即打車,前往李正山的公司,正山集團總部。
計程車停在正山集團總部門口,計程車司機眼見我們提著不鏽鋼的棒球棍,氣勢沖沖的下了車,連忙一腳油門就跑了。
“走吧。”
“嗯!”
我們倆就這麼提著棒球棍,走進了正山集團的正門。
李正山的公司做的很大,是本地的知名企業,這一點從總部這座大樓就能看得出來。
這是一棟三四十層的大樓,整體全都是正山集團所有,大門口站著兩個腰桿挺直的保安,眼見我們提著棒球棍,氣勢沖沖的走進來,連忙就攔了過來。
“哎哎,你們是幹甚麼的?”
兩個保安連忙攔了上來。
楚楓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連忙朝我看來。
我冷冷道:“這事兒跟你們沒關,去把你們老闆叫下來。”
保安微微一愣,當然沒有聽我的話,而是拿出對講機,開始呼叫起了同伴。
“呼叫呼叫,大門口有人鬧事,帶人快點過來。”保安連忙喊人。
楚楓更急了,連忙朝我看來,不知如何是好。
“開砸。”我說道。
“啊……”
楚楓愣了下後,舉起棒球棍,就要朝保安砸去。
“哎哎哎,砸東西,不是打人!”我連忙喊道,“他們也都是打工的,這事兒跟他們沒關,別傷及無辜!”
“哦哦。”
楚楓這才反應過來,提著棒球棍,開始砸大門的鋼化玻璃。
倆保安一愣一愣的,眼見我們開砸,有心想管,但看楚楓那拼命的架勢,又不敢靠前。
我朝他們揮了揮手道:“都離遠點,我們就是來砸東西的,不打人。”
倆保安更是莫名其妙,對視一眼後,焦急地等著裡面的同事出來。
而楚楓得到我的命令後,就不管那麼多了,拼命的砸了起來。
他狠狠地掄起棒球棍,用盡全身力氣,彷彿把對李正山的所有怒氣,全都集中在這一棍子上,朝著大門拼命砸了下去。
然而,尷尬的事發生了。
鋼化玻璃的大門,完好無損。
噹啷一聲,反倒是把楚楓,給震得後退了好幾步。
楚楓穩住身形之後,繼續開砸。
一下、兩下、三下……
也不知是他力氣不夠大,還是這鋼化玻璃太過結實,一連砸了六七下,砸得楚楓都氣喘吁吁了,結果這大門還是完好無損。
公司大廳裡,前臺的工作人員們都紛紛跑了過來,想要看看發生了甚麼。
被這麼多人圍觀,可偏偏連塊玻璃都砸不碎,楚楓又氣又急,加上一肚子的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指著正山集團的大門,狠狠喊道:“李正山,你個王八蛋!你給我滾出來!”
李正山當然不會出來,一大隊穿著黑衣的安保人員,從裡面飛快跑了出來,轉眼間就將我們團團圍住。
楚楓頓時就懵了。
他只是個普通的設計師,從沒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急忙朝我看來。
我望著跑出來的這些安保人員,一個個看過去,不由得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次來正山集團鬧事,目的當然不是砸東西那麼幼稚的事,想見到李正山,都很困難,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找到那個對馬琳羞辱、施暴,被李正山稱之為小龍的人!
根據馬琳的描述,那個小龍應該是李正山的打手,能貼身在李正山的身邊,顯然是李正山的心腹,遇到一般的問題,用不著李正山出面時,他就會出面替李正山解決。
但是,我這一眼往下來,出來的這些安保人員,雖然一個個的,都穿著黑衣,氣場十足,但透過他們的面色和流露出的氣質,就能大致看出,他們的心境如何。
很顯然,這些安保人員裡,沒有大奸大惡之人,那個小龍,也就不在其中了。
“你們是甚麼人?跑我們正山集團來鬧事,活得不耐煩了吧!”
帶頭的,是一個一身肌肉的男人,手中提著橡膠棍,居高臨下地瞪著楚楓。
楚楓愣愣地朝我看來,詢問我的意思。
我當即說道:“別理他,接著砸。”
“啊?”
楚楓有點懵,抬起手中的棒球棍,疑惑地看了看大門,又看了看眼前,比他高出一頭還多的肌肉大漢,有些猶豫。
“慫了?”我瞪了他一眼。
楚楓頓時便失去了理智,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雙眼圓瞪,舉起棒球棍,猛地就朝大門,繼續砸去。
肌肉大漢有點懵,怔怔地看了看楚楓,又看了看我。
那眼神兒,就好像在看兩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肌肉大漢不耐煩地說道:“神經病啊!拖出去,送派出所!”
楚楓剛砸了大門一下,周圍的安保人員,頓時就將他抓住了。
我這邊,也有兩個安保人員過來抓我。
我連忙說道:“哎哎,你們抓我幹嘛,砸門的是他。”
我指向楚楓。
這倆安保人員也有點懵,看向肌肉大漢。
“都特麼是神經病!”肌肉大漢有點抓狂,“全都送派出所!”
頓時,倆安保人員,就朝我抓來。
“哎,別動手啊,動手你們會吃虧的……”
我往後退了退,並耐心說道:“我可甚麼都沒幹,你們這樣是不對的,再過來我可就要動手了啊……哎哎,這就別怪我了……”
“嘭嘭!”
兩腳,兩個安保人員便被我踹飛出去。
“吶,我都說了,這可怪不找我,是你們先動手的。”我聳了聳肩,“哎,你們還打我朋友?這又是你們不對了……”
“嘭嘭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