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接過匕首。
今天救她一命,折騰到大半夜,又是買衣服,又是賠床錢,給她也花了不少,拿這麼一把匕首,也並不過分。
這把匕首比較小巧,只有半尺多長,刀柄到刀身一體成型,通體烏黑有光澤,看不出是甚麼金屬打製的,但看那閃著寒芒的刃口,就能看出極其鋒利。
“再見。”
“再見。”
揮了揮手,走出了房間。
外面,守著門的美女店主見我出來,微微一愣。
“你女朋友呢?”
“哦,她還要休息。”我說道。
美女店主眼前一亮:“帥哥,身體很棒嘛!”
呃?
雖然我身體一直很好,但她這話,我感覺好像還有另一層意思。
不過我也沒有理會,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離開這家叫“小桃紅”的旅店,已是凌晨時分,只見外面的天色,都快放亮了,沒想到剛到泰山,又是一晚沒有休息。
不過神奇的是,折騰了一晚,竟然沒感覺到多少疲累,甚至連點睏倦都沒有。
顯然,這一切都和那枚珠子有關!
想到珠子,以及那神奇的靈藥,我立刻便有了個打算。
當即,我在附近找了家正經的酒店,辦理了入住後,來到房間,找了個保溫壺,隨即接滿一壺水,又將那顆神奇的珠子,丟到保溫壺後。
隨即便帶著保溫壺,出了酒店,打車直奔泰山!
直接上山,只是沒有上的太高,便找了一處比較偏僻,到處都是雜草樹木的地方,尋找了起來。
泰山還是真是人傑地靈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一些草藥。
有普通的紅花、何首烏、黃精、甚至還找到了一株四葉參!
四葉參的功效和黨參相仿,只是會散發出臭味兒,因此沒有人參那麼出名,但實則比人參更為少見,更加珍貴。
隨即,便用泡過珠子的水,來給這些藥材澆水,然後找來幾根樹枝,給這幾株藥材,做好記號。
這顆珠子得到好幾天了,但一直還沒做過較為詳細的實驗,今晚在得知,被它“薰陶”後的普通藥材,竟會變成藥效神奇的靈藥,因此我想試一試,用這珠子泡過的水,是不是有同樣的奇效?
如果這種神奇的效果,也能作用於水中的話……其好處簡直難以想象!
所以,我找了這幾株藥材,來做實驗,過兩天看看這些藥材的變化,就知道結果怎麼樣了。
一切搞定之後,我便打車離開,回了酒店,時間還早,還能補個覺。
新的一天,便到了三年一屆的道門大會召開的日子。
對普通人而言,這一天沒甚麼不同,但這絕對是道門內,最大的盛世。
一大早,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就接到了李瀟簫的電話。
她已經得知了昨天,她師妹幫我安排的事情,也知道我今天上午,會參加兩個研討會,因此叫我一同過去。
道界大會的第一天,正如李曼柔說的那樣,確實蠻無聊的。
雖然說是在泰山舉辦,但這第一天的普通會議,只是在泰山腳下的酒店之中,和普通的公司年會,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區別。
只有各大門派的掌門,或是門派內真正的骨幹,才有資格去泰山之巔開會。
李瀟簫是和她是沒李曼柔一起來的。
我們分別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如今在泰山腳下,再次見面,氣氛卻有點尷尬。
“哎呀,師姐、姐夫,你們是因為我在場不好意思嗎?那我走行了吧。”
李曼柔撇了撇嘴,揹著小手,瀟瀟灑灑,先一步進入會場。
聽到“姐夫”這個稱呼,李瀟簫微微一紅,狠狠瞪了李曼柔一眼,這才說道:“抱歉,昨天有事,沒能來接你。”
“沒關係,你師妹不是來了嘛。”我說道。
“她……沒有和你亂說甚麼吧?”李瀟簫猶豫著問道。
“沒有……吧?”我也猶豫著說道,同時想著,她指的亂說是甚麼,隨即微笑道,“她很調皮,你冷冰冰的,她熱情洋溢,你們要是能平均一下,就都正常了。”
李瀟簫輕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對了,昨天是突然發生了甚麼事嗎?”我問道。
李瀟簫不是不講信用的人,說好了來接我的,最終卻沒有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嗯。”李瀟簫點頭,“這次道門大會,原本我師父是不來的,她派我來全權參加,但不知為何,昨天一早她突然又打算來了。師父不經常出門,她也不用手機,來到泰山人生地不熟,所以我就去接師父了。”
我點了點頭。
心裡卻在吐槽,她們這個門派,不用手機看來還是傳統吶!
“來之前,師父傳話說是坐飛機來的,但昨天我在機場等了一天,都沒等到師父。”李瀟簫說道。
“啊?現在還沒到嗎?”我驚訝地問道。
李瀟簫搖頭:“昨天我等到半夜,機場的工作人員和我說,後半夜不會有飛機再來了,我才回來。今天一早,師妹就給門派打去電話,但門派裡的人說,昨天一早,就把師父送上了飛機,按理說昨天中午就已經到了的。”
“所以……你師父丟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李瀟簫點了點頭,也嘆了口氣。
“那你還來開會,不去找你師父麼?”我連忙問道。
“沒關係的。”李瀟簫搖頭道,“今天上午本來也沒有甚麼重要的會議,而且門派那邊既然說,師父已經上了飛機,那應該已經到了泰山。至於為甚麼沒有找到……”
李瀟簫又搖了搖頭:“師父向來神出鬼沒,或許她有自己的打算呢,我們就不用操心了。”
我還是驚訝:“師父都丟了,你們都不擔心她出甚麼事?”
“師父實力很強的,能出甚麼事?”李瀟簫一臉淡然地說道,“放心吧,師父既然來了泰山,就一定會來的,下午有一個掌門人會議,我相信師父會來的。”
“對了,聽師妹說,你現在掛靠在了我們千絕山?”李瀟簫突然問道,看錶情也在憋笑。
見我苦著臉,李瀟簫連忙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到,雖然只是臨時掛靠在我們千絕山,但下午等師父來了,你還是拜見一下的好,以免在外人面前穿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