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說話的,竟然是那晚在海默家,見過的那個大眼睛姑娘!
比起那一晚,她看上去更為天真無邪,可愛俏皮。
她上身是一件格子短袖,下身穿著一條米黃色的裙子,披肩長髮烏黑柔順,比起那一晚見到的模樣,更加生動、真實。
只是想不到,竟然在能遇到她。
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這大眼睛姑娘,她也是道門中人,還自稱天賦異稟,體內陽氣異於常人。
連林光耀都知道道門大會,這個大眼睛姑娘能出現在這,也就不奇怪了。
“你是來參加道門大會的?”大眼睛姑娘問道。
我點點頭:“你也是?”
“嗯,三年一次的盛會,誰不想來看看呀,聽說這次的大會,比以往更加熱鬧,來的門派更多,甚至還有些非道門的組織都來參加了,好像有甚麼大事呢。”
少女湊到我這邊,壓低聲音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道門大會,連具體流程都不知道,只是來看個熱鬧罷了。”
“沒關係,我可以給你當導遊呀。”
說著,大眼睛姑娘臉色微微一紅,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上次你把東西都給我了,你這麼夠意思,我當然也要表示表示啦。”
“不用客氣的。”我老臉一紅。
被她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當晚她揹走的那一大袋子東西,看著很多,但實則都是些沒甚麼價值的東西,甚至那一袋子加起來,都比不過密室中隨便一件物品。
大眼睛姑娘揹著雙手,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著我,突然“撲哧”一笑。
“嗯?怎麼了,笑甚麼?”
我疑惑地看著她。
少女輕輕捂著嘴巴,輕笑著說道:“我是感嘆,咱們之間的緣分呀,世界這麼大,還能再見面,真的很不容易。”
“是啊。”
我也點了點頭,同時四處張望著。
這一會兒時間,出站的人都快走完了,也沒見到李瀟簫的影子。
剛剛林光耀都已經出了站,見我和人正在聊天,便沒過來打擾,只是遠遠地跟我點頭致意了一下,便就離開了。
“在等人?”
大眼睛姑娘見我四處張望,問道。
我點點頭,也沒多解釋。
“真巧,我也在等人呢。”大眼睛姑娘說道。
“是嗎?”我笑了笑,“那我們就一起等吧,看我們誰等的人先到。”
“好。”
大眼睛姑娘歪著腦袋,笑嘻嘻地說道。
說著,她也朝站內張望著。
泰山站並非大站,途徑的火車不多,因此這一列火車的乘客都出戰後,出站口處,很快便空空蕩蕩起來。
“啊!”
大眼睛姑娘突然猛地瞪大眼睛,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頓時仿若銅鈴一般,驚訝地望著我。
“怎麼了?”我疑惑。
“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太虛孫家的孫樂天?”
大眼睛姑娘連忙問道。
“呃——!”
我頓時哭笑不得。
這一刻,我也意識到了甚麼,驚訝地看著大眼睛姑娘:“你是李瀟簫的師妹?”
大眼睛姑娘忙不迭地點頭:“嗯嗯嗯,是我是我!天吶,姐夫,咱們簡直太有緣分了!”
“噗——咳咳!”
她這聲姐夫,嗆得我咳嗽了兩聲。
“是啊,還真有緣。”我不得不感嘆。
“重新認識一下。”大眼睛姑娘俏皮地朝我伸出手來,微微一笑道,“千絕,李曼柔。”
我微笑著和她握了握手。
她的手很軟,纖細輕柔,柔若無骨的感覺。
我只是禮節性的輕握了一下,卻沒想到,少女卻是握手的瞬間,調皮的撓了撓我的手心。
頓時只感覺一股麻麻酥酥的感覺,彷彿電流一般湧到心頭。
“嘻嘻!”
李曼柔調皮一笑,又揹著雙手,認真打量著我,左看看,右看看。
我總覺得有種被調戲了的感覺。
“又怎麼了?”我苦笑著問道。
“我在看看,我姐夫還蠻帥的嘛。師姐她有事,臨時來不了,讓我來接你,本來我還不願意呢,我以為太虛孫家的人,可能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叔,沒想到竟然是帥哥,還跟我這麼有緣。”李曼柔笑嘻嘻地說道。
我苦笑道:“你和你師姐的性格,真是太不一樣了。”
“那是當然。”李曼柔深表同意地點了點頭,“她就是一塊冰,整天冷冰冰的,哪像我,這麼可愛。”
說著,李曼柔對我擺了個俏皮可愛的造型。
“走吧姐夫,我師姐今天很忙呢,估計沒空管你了,今天就由小妹我全城作陪,陪姐夫吃喝玩樂,遊山玩水!”李曼柔笑嘻嘻地說道,“當然,所有開銷,都由姐夫來承擔,嘿嘿!”
說著,李曼柔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看好你”的樣子。
我再次哭笑不得,稍微熟悉些後,能看得出,這丫頭比起那晚上,還要更加頑皮。
“走吧,不過遊山玩水先放一放,咱們還是先辦正事。”我說道。
“正事?”李曼柔疑惑。
“聽你師姐說,參加道界大會,還需要報名?”我問道。
“哦,這我差點忘了,對對對!報名要緊,有些熱門兒活動,名額十分緊俏,稍晚一些就沒機會了,那咱們就先去報名吧!”
隨即,我們打了車,直奔道界大會的報名處。
我對道界大會一無所知,在來之前,我一直以為道界大會既然在泰山舉辦,應當是一群仙風道骨的道門前輩,在泰山之巔,喝茶論道,即便是熱鬧的盛會,也應該清新脫俗,過程非凡。
然而,到了報名處之後,我才知道,我想多了……
縱然是道門的盛會,也是跟隨時代的發展而發展的,報名處就設立在樂客來大酒店的門口,擺了長長一排。
這裡面既沒有仙風道骨,也沒有清塵脫俗,和普通的活動沒甚麼區別,一排工作人員,坐在桌子後面,做著各自的接待工作。
來參加道界大會的,大致分為兩種。
一種是受邀而來,這一類基本都是各大門派,或者是一些有名望的大師、前輩、高人。
而另外一類,便是我這種,沒有主辦方的邀請,只是慕名前來。
可想而知,這兩種來參會的,待遇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