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許……”
哪怕是對於這兩個字，也不是李瀟蕭所能接受的。
而對此，我就一點都不意外了。
自她承認，陸海死後，去找過她，並且她因此還求來了開光法器，那時我便猜到了真相。
“為、為甚麼啊？”
李瀟蕭近乎於咆哮般的質問道。
“為甚麼？呵呵！”黃曉雅反問道，“還不是因為陸海他不知天高地厚！我都和他說的清清楚楚，我跟他之間再也不可能了，可他就是不依不饒，死纏爛打不肯放手！我能怎麼辦？瀟蕭姐，我問你，我能怎麼辦？”
黃曉雅直勾勾地瞪著李瀟蕭，眼神中滿是瘋狂，冷冷道：“那時正是我的事業上升期，是我最為關鍵的時候，難道我真的會為了傻乎乎的愛情，不顧一切的，放棄一切，去跟他住地下室，吃街邊的麻辣燙嗎？拜託，我是大明星！”
最後這句話，黃曉雅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李瀟蕭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望向我。
我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彆著急，先聽下去吧，我想真相應該比我們知道的，還要更精彩。”
“嗯！”
李瀟蕭咬緊牙關，來到我的身後。
黃曉雅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調整了表情，再次露出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溫柔地微笑道：“孫大師，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清楚，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就算把我剛才這番話，說給警察聽，警察也沒有理由抓我，因為害死陸海的，是公司，而不是我。”
“嗯，我明白。”
我點點頭：“那麼接著說海默吧，他和你之間，究竟是甚麼關係？”
得知了這麼多真相，若再說他們之間沒有關係？打死我都不信。
而且，我已經隱隱猜到，這之間的聯絡了，但還要聽黃曉雅親口說出來。
黃曉雅微微一笑：“孫大師難道沒有猜到麼？”
我也微微一笑：“還是你說吧，我這個人喜歡聽故事。”
“好吧，其實這事也很簡單，當初害死陸海的人，就是海默，他是公司的人，這麼多年一直在為公司辦事。”
說著，黃曉雅抬起頭，衝我露出欣賞的目光，微笑道：“一直以來，我都非常羨慕公司，能招攬到海默這樣的人，海默替公司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我很清楚，若是沒有海默，公司的發展肯定也沒有現在這麼好，所以我也很想招攬到海默這樣的人物，哪怕花費重金！”
說著，她雙目直勾勾地望著我，眼神中透著期待。
這麼直視了我三秒鐘，她嘆了口氣，像是自嘲一笑：“我知道，孫大師和海默不是一路人，是我痴心妄想了，真是可惜。”
一旁的李瀟蕭又不明白了，連忙問道：“這不對啊，這麼說來，你和海默不是一夥的麼，怎麼會……”
“你想說，他怎麼會害我？”黃曉雅冷笑道，“瀟蕭姐，你怕是不明白，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海默他懂，所以我和他之間，其實……呵呵。”
說到這，黃曉雅再次冷笑：“我也不和你們說那麼多廢話了，簡單說吧，我和公司鬧翻了！我現在要單飛出去，脫離公司的掌控；而公司當初為了培養我，花費不少，他們則是希望永遠把我抓在手心了，我只能當他們的搖錢樹，如果不能……那麼寧可毀掉我，也不允許我脫離他們的掌控！”
“這次的演唱會，其實就是他們給我的一個下馬威，而這件事，也等於我和他們，正式宣戰！演唱會就像一次考試，如果我能透過，那麼他們就再沒辦法去掌控我；如果失敗，那麼我將墜入深淵，再也沒有翻身之日！”
“所以，為了演唱會，我不惜花五百萬，請來你孫大師，為我保駕護航，而孫大師你也確實沒有讓我失望，你和海默之間每一次鬥法，都是以他的失敗而告終，這樣看來，你也確實勝他一籌。”
說到這，黃曉雅再次直勾勾地望著我，說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說了這麼多，孫大師也該做出自己的選擇了。我再說一遍，我是真的很欣賞孫大師的才能，也真的很想招攬到孫大師，讓你能夠為我效力。至於報酬……”
黃曉雅得意道：“如果孫大師肯點頭，未來跟著我，甚麼都不做，月薪一百萬！每替我辦一件事，我都會出五百萬！還有，這次的事，只要孫大師能替我除了海默，再順路把公司毀掉……我再給你加一千萬！”
黃曉雅眯縫著眼睛，衝我伸出一根手指頭。
我淡淡一笑：“出手就是一千萬，還真讓人心動啊。”
“孫大師，你是聰明人，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做出聰明人的選擇。”黃曉雅也淡淡笑道。
我歪著腦袋，微笑著反問道：“如果我做出的選擇，在你看來，不夠聰明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黃曉雅眯縫著眼睛，眼中已透著殺氣。
我微微點了點頭：“嗯，得不到的，就要除掉，看來跟著公司的這些年，你倒是學到了他們的精髓。”
李瀟蕭卻迷茫地說道：“不是，孫樂天，她、她是在威脅你？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她能怎麼不客氣！”
我暗歎一聲，說道：“你沒注意到，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朝樹林裡看嗎？如果我猜的沒錯，每次跟我所謂的‘單獨出門’，後面都帶著你的保鏢吧。”
“聰明。”
黃曉雅也不辯解，聳了聳肩，說道：“尤其是今晚，我知道海默沒那麼容易對付，而你又找到了海默對付我的關鍵，那麼今晚怕是會出問題，因此我就多做了些準備。現在，在你們周圍，至少有三把槍，在指著你們，只要我一句話，哪怕你們會奇門秘術，我就不信還抗得過子彈不成？”
李瀟蕭的臉色，頓時寒了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四周，最後又看向我，驚訝地問道：“真的有槍？”
我嚴肅地點點頭：“當然，以她的性格，哪會把她的安全，真正交到咱們手裡？不過……”
說到這，我笑眯眯地對黃曉雅道：“不過黃小姐，你猜猜，我為甚麼會留下來，聽你說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