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煞之氣存於天地間,是一種很強,很可怕的能量,它不屬於任何人,也很難被人所掌控。
古往今來的風水術士們,在見識到陰煞之氣的強大後,便想盡各種辦法,去掌控這種力量,他們也確實做到了,研究出了各種風水局,以及靠陰煞之氣,支撐起的陣法。
但這種力量,被掌握時,可以非常強大;可一旦脫離掌控,便如脫韁的野馬,肆無忌憚,最先傷到的,便是去主動掌控它的人。
這便是陰煞反噬!
對於搞風水的人來說,陰煞反噬這四個字,再熟悉不過了,甚至這是大多人的師父,所傳授給他們的第一堂課,就是要讓他們認識到,陰煞之氣的兩面性,讓他們認識到,不能輕易動用這種力量。
因此,雖然每個風水師,都會學到陰煞之氣,但能用到陰煞之氣的,已經越來越少了。
因為很多風水局以及陣法,其實都可以用陰陽之氣,或者靈氣來替代的,效果可能比陰煞之氣更好,且不會存在反噬。
因此,風水一脈發展至今,也只有那些陰暗歹毒,利用陰煞、邪祟來害人的時候,才能用到陰煞之氣,而陰煞之氣,也機會變成了“害人”的代名詞!
陰煞可怕,反噬更加可怕,就連李巖都堅持不住,我就不信這個傢伙,他能堅持多久。
佈置好陣法,我說道:“現在怎麼等著就行了。”
“等、等著?在這等嗎?”黃曉雅問道。
我點點頭。
李瀟簫解釋道:“那個傢伙,會找來的。”
“可他要是不在這附近的話,那該怎麼辦啊?”黃曉雅問道。
我笑了笑:“他要是離得很遠,那他可就慘了!”
李瀟簫繼續解釋道:“沒錯,陰煞反噬之痛,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如果短時間他來不了這裡,他也就不用來了,因為他離死就不遠了。”
黃曉雅聞言,吃驚地點了點頭。
明知道對方不會來的太早,但我們還是沒有離開,這麼等了起來。
然而,就連我和李瀟簫都沒想到,我們等了不過半個多小時,山林間就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來了!”
我低聲提醒著。
“嗯。”
李瀟簫拔出揹著的大寶劍,目視著那個方向。
黃曉雅連忙躲到我倆身後,小心翼翼地看向那邊。
很快,一個人影便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我們面前。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一米七多的身高,模樣普通,穿著也只是普通人的短袖短褲裝扮,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來,此刻被陰煞反噬,卻是變得面目扭曲,死死地捂著腦袋,來到我們面前。
當他看到黃曉雅時,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竟是露出一抹邪笑。
“哈哈哈哈!還是被你發現了,好,我輸了,我認栽!”
男人冷冷地說著,就要衝到前面,去破壞掉那堆人骨頭。
聽了男人的話,我詫異地朝黃曉雅望去。
黃曉雅臉上也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陸洋?你……怎麼會是你!”
黃曉雅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認識?”我問道。
“她當然認識!”
被叫做陸洋的男人,冷冷道。
黃曉雅點點頭,驚愕地說道:“他,他是我以前男朋友的弟弟……”
說著,黃曉雅像是想起了甚麼使得,猛地瞪大眼睛:“你、你做的這一切,是因為陸海?”
“當然是為了我哥!哼哼,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女人,虧你還記得我哥,我哥為了你付出那麼多,你卻把他一個人獨自拋開,一個人跑了!你成了大明星,而我哥卻含恨九泉!這不公平!!”
可能是因為痛苦的原因,陸洋的嘶吼聲,已是歇斯底里。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黃曉雅連忙搖頭:“當年我和你哥,是真心在一起的!但你也知道,我有我的事業,那時我剛出道,公司不允許旗下的藝人有任何緋聞,你明白嗎?我讓你哥等我,只要多等幾年,我肯定會回來的,我會和他在一起,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夠了!”陸洋冷笑,“收起你那副騙人的把戲吧,我哥的死,就是你害的!”
“嗯?”
我再次狐疑地看向黃曉雅。
黃曉雅連忙跟我解釋:“不是那樣的,陸海當年是車禍,那只是個意外,出事的時候在襄陽,那時我還在京城,當時我根本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眨了眨眼,有些無奈。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話可一點不假。
真沒想到,沒想到黃曉雅的事,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感情問題。
看來這事兒也只能交給她自己處理了。
“你胡說!”陸洋咬牙切齒,“我哥是接到你的電話,你讓他去找你,他才出門的!呵呵,他剛到襄陽,就出了事,不是你害的還能是誰?如果那天他不離開,我哥就不會有事,我就不相信你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黃曉雅焦急地搖著頭,“我也從沒給他打過電話,更沒讓他去找我,那時公司正在全力捧我,不允許我的人設出一點問題,我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讓你哥找我呢?”
“那我哥接到的是誰的電話?除了你還有誰,能讓我哥興致沖沖地跑去找你?”
“我……我不知道……”
黃曉雅沉默地低下了頭。
回想起當年的事,她的神情依舊非常痛苦。
我則微微皺起了眉頭。
看陸洋的神色,以及他害黃曉雅的理由,不像是說謊。
而根據我對黃曉雅的瞭解,以及她現在的反應,她也不像是說謊。
兩個人都沒有說謊,可偏偏陸洋他哥卻出了事,那麼問題出在了哪?
陸洋還要說話,我卻先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是你的公司在搞鬼?”
聽我這麼一說,黃曉雅的臉色頓時白了。
眼見到她的反應,像是想起了甚麼,不用說,我已經明白了。
黃曉雅咬著嘴唇,臉色滿是震驚。
“難、難道真的是公司害了陸海?”黃曉雅的聲音,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