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她,她是我的同學。”蘇欣然說道。
“好吧。”我有點意外,隨即問道,“她出甚麼問題了嗎?”
“嗯!”蘇欣然語氣嚴肅地道,“確實出了些問題,她最近嗓子特別不好,發出的聲音沙啞,已經很影響她唱歌了。”
我哭笑不得地道:“嗓子有問題,應該去找醫生啊,找我……”
蘇欣然連忙道:“中醫和西醫都已經看過了,可還是檢查不出任何問題來,反而她的嗓子一天比一天嚴重,我感覺她嗓子突然出了問題,不是意外,而是個陰謀!”
“陰謀?”我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曉雅她前不久,剛簽了一個演唱會的合同,七天後演唱會就要開了,如果她到時不能唱歌,就要賠償十倍的違約金!”蘇欣然說道。
我也沒太當回事,說道:“那就賠唄,她們明星不是挺有錢的嘛。”
“不是的!”蘇欣然急著說道,“你不瞭解狀況,主辦方在和黃曉雅談這場演唱會的出場費時,主辦方開出了兩千萬,她以前的出場費,基本是五百萬到八百萬,這個數字遠高於正常的價格,但當時曉雅的經紀人也沒多想,就簽了。”
我不由得一驚:“也就是說,如果她不能履約,要賠兩個億?”
“是的!”蘇欣然說道,“所以我想,這件事會不會一開始,就是個圈套?主辦方故意把出場費主動給的特別高,再用些手段,讓曉雅她沒辦法參加演唱會,好賺取違約金?”
“這……”
我略微沉思,說道:“嗯,倒也有這種可能,畢竟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你能幫幫她嗎?”蘇欣然期待地說道,“我和曉雅的經紀人談好了,如果你能把曉雅的嗓子恢復正常,他們出五百萬的酬勞。”
“沒問題。”我說道,“不過先說好,我不是神仙,不是甚麼事都有辦法的,我可以去看看,如果有辦法,就幫她一把,也是舉手之勞。”
“謝謝。”蘇欣然說。
我苦笑著道:“咱們之間,還客氣甚麼。”
電話對面的蘇欣然,明顯一愣,沉默了片刻後,她突然說道:“我好想你!”
說完,電話立刻就被結束通話了。
聽到最後這句話時,我的心又是一痛。
這份感情,真的能割捨下來,真的能一刀兩斷嗎?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必須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把全部心思,都集中在黃曉雅的事上。
一個歌手,嗓子啞了,原因是多種多樣的,蘇欣然的猜測雖然有些道理,但也未必就是圈套。
真相如何,還需要看看才能知道。
工夫不大,我就接到了黃曉雅的經紀人石梅,打來的電話。
她通知我,前往省城江寧,黃曉雅住在江寧的希爾頓酒店。
經紀人報了個地址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我還沒回過神兒來。
這就完了?
她們不是找我幫忙麼,人不過來也就罷了,也不派車來接,只給了個地址,剩下甚麼都沒說……
唉,罷了。
若非是蘇欣然的朋友,這種事我也懶得去。
這一趟,就當是為了賺錢吧。
從龍盛地產那,買來的這塊地,也不能一直空著,我準備把它開發出來。
不過我沒打算像地產公司那樣去開發樓盤,而是就蓋一座房子,自己來住。
那個位置不錯,是個風水寶地,只要再佈置一下,整個江城,怕是都沒有這麼好的地方了。
此外,既然要蓋房子,我便打算蓋個好的!
不是物質上的好,而是房子的裡裡外外,都要精心佈置,打造出一座天然連環大陣!
如此佈置,玉石、水晶當然用得少不了。
甚至還要玉石鋪路,水晶為地基,內外兼修,低調奢華。
這樣一座房子蓋下來,粗略估計,也至少需要幾千萬,甚至更多。
我對於錢沒有甚麼概念,只知道手裡的錢不夠,再去賺便是了。
五百萬一單的生意,倒也值得去做。
只是,這次離開江城,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便是紫雲姑娘。
雖說這些天下來,看起來她也融入了我們這個大家庭。
但實際上,接觸的時間,終究尚短,我對她還是不夠放心。
隨即,我就把要離開的訊息,和她們說了。
“我要去江寧一趟,可能要一兩天,也可能時間會更長一些,這幾天你們不要亂跑……”
說著,我望向紫雲。
紫雲微笑著說道:“可以帶我去嗎?”
我心中一動。
她應該是明白的我的心思吧。
“好啊。”我點點頭,“你去收拾一下吧,咱們現在就出發。”
“好。”紫雲點頭。
朵兒拉著我的胳膊,撒嬌道:“哥,我也要去!”
白小婷望著我,欲言又止,顯然也是想去的。
我苦笑道:“這次是出差,給人辦事去,又不是旅遊,好了好了,在家等著吧,很快就會回來。”
朵兒嘟嘴,一臉不情願。
白小婷則乖巧地點了點頭。
很快,紫雲收拾好了。
說是收拾,其實只是帶了個隨身的手提包,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短袖和牛仔短褲,特別是那一雙纖細白皙的大長腿,很有御姐氣質。
我們出了門,直接打車,前往江寧。
江寧距離江城有四百多里路,等我們到達江寧的時候,已是傍晚。
計程車直接停在了江寧希爾頓酒店的門口,我和紫雲下車,進了酒店。
然而,酒店門口不僅沒人接我們,甚至我在給黃曉雅的經紀人,打去電話後,對方則讓我們直接上樓,來808的總統套房門外等著。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送上門的滋味,著實不好。
不過,來都來了,就當看在錢的份上了。
我們上了樓,來到808號房門外,我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一點動靜。
“是不是找錯了?”紫雲說。
我左右看看,搖搖頭:“不會,就是這一間。”
隨即,我又敲了敲門。
半晌終於才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左右看了一眼後,這才警惕地打量著我,皺眉道:“你就是孫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