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推,竟然還真的就推了開來!
我眼前一亮。
幸好沒有將降魔針全部插進去,不然的話,恐怕裡面的鐵甲屍,也要被喚醒。
隨著石棺蓋子緩緩被推開,裡面面目早已被風乾,臉色漆黑的鐵甲屍!
隨即一眼就看到,鐵甲屍胸口的鐵甲上,嵌入的那塊流水圖騰的鑰匙!
真的找到了!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
在沒見到鑰匙之前,就怕出甚麼意外。
但現在,我完全放心了。
我連忙將流水圖騰的鑰匙,從鐵甲上取下,收了起來。
隨即,我便準備燒掉這具鐵甲屍。
不過突然想起,上次在古井下,女道士李瀟簫刨了那具鐵甲屍,拿到一個小布袋,袋子裡裝著一塊記錄著文字的薄羊皮。
那麼這個鐵甲屍身上,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東西呢?
是隨即便在這鐵甲屍身上,翻找起來。
很快便真的找到了!
一模一樣的小布袋,裡面也是一塊破破爛爛的薄羊皮。
我小心翼翼的展開這塊羊皮,隨即看去,頓時一愣。
這塊羊皮上的內容,和上次那塊,竟然是不同的!
上面也是用古文寫著的一段話,大意是:白蓮教的聖女,不可以和九幽魔童在一起,逆天行事,人神共憤,要誅殺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看完這塊羊皮上的內容,我深思半晌。
上面說的“聖女”,難道就是被六星絕陣,封印的那個女人?
那麼九幽魔童呢?
又是誰?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在要想弄清楚,談何容易。
好在這次沒有白來,得到了一把鑰匙。
只要這把鑰匙在我手裡,我看李巖他怎麼破解封印!
當即,我又在鐵甲屍上,翻找了一會,再沒找到甚麼線索。
隨即我開始放火燒屍!
隨著東方的太陽冉冉升起,這片亂葬崗上,也騰起了熊熊火焰。
塵歸塵,土歸土。
殭屍的存在,本就是與這個世界悖逆而生,沒有半點留下的必要!
燒了鐵甲屍,我這才下山回去。
然而,剛回到家裡,休息了還沒一會兒,周廣深就打來了電話。
他這個時間打來電話,讓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剛接起電話,就聽電話裡的周廣深,驚慌失措地說道:孫大師,出事了!”
“出甚麼事了?”我忙問。
“李巖他……他來了。”周廣深嘆了口氣,“他、他把那口棺材給開啟了。”
“甚麼!”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瞪眼道:“怎麼不早告訴我?”
周廣深委屈地道:“我也想啊,可是他用小玲的命來威脅我,你千萬別怪我,我是真的沒辦法……”
我拍了下大腿,嘆氣道:“不怪你,是我考慮不周。”
之前只想到,只要周廣深把那地下的石棺,用混凝土給封起來,李巖他總不可能大張旗鼓,再把混凝土挖開吧?
但事實證明,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我做任何事,都必須要有章法,要循規蹈矩,要有底線。
可李巖做事,完全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之前他脅迫過白小婷,又抓走過白小婷的魂魄。
其實我早就應該能夠想到,他能用威脅我身邊人的手段,來達到他的目的。
但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周叔,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怎麼脅迫周玲,又是怎麼把那口石棺開啟的?”
“哦,是這樣的……”
周廣深講了起來。
原來,就在昨晚我上蓮蓬山的時候,李巖竟然就找到了周廣深家。
如何脅迫周玲,對李巖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
在他抓到周玲之後,剩下的事,就一帆風順了。
甚至調派挖掘機,去挖開那片地面,他完全都不用操行。
因為有周玲在他手中,他只需要命令周廣深去做這些事,並告誡周廣深,不想他女兒死的話,在石棺沒有開啟之前,就不許把這個訊息告訴我!
因為上面灌入了很多混凝土,因此再次砸開混凝土的施工,很不順利。
兩臺挖掘機,用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才終於將石棺再次挖了出來。
周廣深說,李巖帶來了十二個小葫蘆,將那些葫蘆放在石棺周圍,很快那些葫蘆了就冒出了黑氣……
那場面太過嚇人,再加上這個時候李巖在鼓搗石棺,也放開了周玲,因此他就趕忙帶著周玲和老婆,多了起來。
之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李巖告訴過他,等他離開後,讓周廣深把這件事通知給我。
不久前李巖剛剛離開,周廣深這才敢給我打來電話……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我清楚,這事兒怪不得周廣深。
哪怕李巖威脅到我的頭上,我也不得不妥協。
這是我和他的區別。
但這件事倒是給我提了個醒。
我身邊的人,也該加以保護了。
但是,李巖為甚麼讓周廣深,在他離開後,把這件事告訴我呢?
只是為了炫耀?
我感覺不像。
李巖在某些地方,和我很像,他不是喜歡炫耀的人。
那麼……
正當我沉思的時候,我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林陽打來的。
接到林陽的電話,我頓時就是一個激靈,已經意識到……
出事了!
林陽來找我,多半是古墓那邊的問題。
可現在,李巖剛拿到的火焰圖騰鑰匙,不是第五扇石門的鑰匙,就是第六扇石門的鑰匙,他不可能去古墓。
第四扇石門的鑰匙,還在文武大廈底下壓著。
難不成他還能把第四扇石門的鑰匙,也得到了不成?
我立刻接起電話。
果不其然,電話裡林陽急忙說道:“老大,又有人來了,而且這回那個傢伙特別囂張!他還衝攝像頭招手呢,等下我把錄影發給你。”
“他走了嗎?”我忙問。
“還沒!”林陽說道,“老大,要不要我帶兄弟們抓住他?”
“不!”我連忙說道,“你們還是隻管遠遠的盯著,千萬別靠近。”
“好的,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立刻起身,趕往古墓。
路上就收到了林陽發來的一段影片。
影片中,衝攝像頭冷笑著招手的人,正是李巖!
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的詭笑。
那笑容看上去就好像是勝利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