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可能用到的東西,我們全都收集了起來。
特別是我說的那種藤蔓,也找到了許多。
嘗試一下驚訝的發現,這種藤蔓還挺結實的。
如果真能收集到足夠的藤蔓,將它們編織在一起,說不定還真可以當作繩子!
但收集那麼多藤蔓,並不容易。
我又目測了一下懸崖的高度,距離上方大概有五六十米,十幾層樓的高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懸崖的正下方,是一片樹林,我們想要下降的足夠的高度,算上兩端,至少要七十米才行!
這是一個大工程。
整個下午,我和白小婷收集了一捆又一捆的藤蔓,每根藤蔓只有一兩米長,三根藤蔓擰成一股繩,想要接出七十米的長度,就至少需要三百多根!
到天黑時,我們也才接好了二十多米。
我又嘗試了一下,用藤蔓結成的繩子,結實度是足夠的。
傍晚時,我們又烤了野菜、蘑菇和螞蚱,外加兩隻野鳥,飽餐一頓。
天色漸晚,趁著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我開始平整土地,將燒乾淨的灰燼,鋪灑在地面上,這種新增了特殊草藥的灰燼,有一定的驅蟲作用。
上方再鋪上一層雜草,最後又在上面,鋪上沙土。
這樣,地面就成了一張溫軟的大床。
我們在旁邊升起火堆,火焰不大,主要是起到照亮的作用,白天我們收集了很多幹樹枝,小火慢燒,足夠燒上一夜了。
夜晚,我和白小婷躺在自制的大床上,仰望著頭頂寧靜的夜空,一天的勞累,煙消雲散。
“如果速度快的話,明天下午,我們就能接好繩子了。”我說道。
白小婷沉默了片刻,突然微笑著說道:“或許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
說完,她便閉上了眼睛。
我卻苦澀一笑。
美好麼?
她是喜歡浪漫的女人,追逐浪漫,也迷戀浪漫。
而我卻恰恰相反。
我眼中的只有現實。
“晚安。”
說完,我也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我剛閉上眼睛的時候,頓時感覺兩片溫熱的軟唇,吻在了我的嘴上,一時間壓抑著的火熱,頓時被點燃,理智頃刻間便被衝散,我毫不客氣地回應著……
“嗯?”
白小婷被我的主動嚇了一跳,瞪著眼睛,驚訝地看著我。
又是一陣激吻過後,我看著有些失神中的白小婷說道:“姐,你這是在玩火。”
“我願意!”
白小婷通紅著臉,直接撲到了我的身上。
夜色下,山谷中,大地當床,蒼天為被,我們激情盪漾,肆意纏綿……
不過,在關鍵時刻,我還是忍住了最後的衝動,只將她緊緊攬在懷裡,喘著粗氣對她說:“現在到此為止,剩下的出去再說。”
“嗯!”
白小婷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又往我懷裡,縮了縮。
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我卻覺得更踏實了。
抱著懷中的女人,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這一夜,睡得很香……
第二天太陽還沒升起,我們便早早的都起來了。
白小婷幫我一起準備早飯,吃過飯後,又馬不停蹄的,繼續編制起了藤蔓繩索,而這時,太陽才剛剛升起。
正如我所意料的那樣,下午時分,這條長達近百米的繩子,就已經接好了。
我將繩索的一端,拴在在懸崖附近的一棵大樹上,隨即將另一端,慢慢的從懸崖上順了下去。
隨後,又在我和白小婷的腰上,各自綁上了藤蔓,將藤蔓的一端,連線到繩索上,製作成一個簡單的安全裝置。
此外,我還特意又在白小婷的身上,多綁了一根藤蔓,藤蔓的這端,連線到我身上,這樣我倆猶如一體,即便她在下去的過程中,出甚麼意外,我也能及時拉住她。
就這樣,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們出發了。
“出去後,姐就把身子交給你!”白小婷嚴肅地說道。
“別鬧,不出去你不還是會交給我?”我打趣著道。
經過昨晚,我們兩個的關係,已經變得極其微妙了。
白小婷頓時俏臉嫣紅,輕啐了一聲:“油嘴滑舌。”
“走吧。”
“嗯。”
不再開玩笑了,白小婷率先攀下藤蔓結成的繩索,我在緊緊拉住她後,隨即也跟著攀爬了下去。
懸崖雖然陡峭,但終究不是銳利的直角,微微的一點坡度,足以讓我們雙腳蹬在崖壁上,耗費不了多少力氣,只要小心一點,慢慢下降,就不會有危險。
白小婷在前,我在後,我倆就這麼慢慢下降著,距離懸崖底部,也越來越近。
“馬上就到了!”
白小婷興奮地說道。
“嗯小心點。”我提醒著。
終於,白小婷安全落地,我隨即也下到了地面。
一眼望去,我們正站在一片樹林中。
“這是甚麼地方啊?”白小婷問道。
“往前走走就知道了,這片林子不大。”我說道。
在上面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了,懸崖下方的這片樹林,好像在一片山坡上,這片山坡並不陡峭,但因為角度的原因,站在懸崖上時,並看不到山坡下方有甚麼。
但我想,都走到這一步了,應該不會再有絕路了吧。
我和白小婷走進樹林,直著向前走去。
沒走一會兒,我就聽到樹林裡,傳來一些咩咩的聲音。
“這是甚麼?”
白小婷奇怪地問道。
我哭笑不得:“還能是甚麼,羊叫唄。”
“有羊?我們晚上能吃羊了?”白小婷雙眼放光。
我苦笑著道:“姐,想啥呢,你聽羊叫聲這麼密集,顯然是有人養的,我們已經出來了,不用再去抓野物了!”
我從小在農村長大,放羊見得多了,所以從這聲音中就能聽出,羊的數量不少,肯定有人在放羊。
“那豈不就是說……”
“嗯,我們脫困了!”
我也興奮地說道。
拉著白小婷的手,我們向前跑去。
很快,我們就見到了大片的羊群。
樹林間,一個正抽著菸袋的老頭,見到我們從山坡上下來,一個激靈,就連忙站了起來,手裡的菸袋差點都嚇得掉到了地上,驚訝地看著我們。
“你們是從哪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