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路了?這麼說,我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了?”
白小婷失望地望向正前方,心有不甘。
“先別急。”
我指了指一旁的地下河說道:“你看看那邊。”
“嗯?”
白小婷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卻又疑惑地看向我。
“看甚麼?”
“水。”
我說道:“地下河的水,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定有源頭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白小婷放下,隨即彎下腰,朝裡面走去。
“小心點!”白小婷提醒著。
“嗯。”
裡面很是狹窄,水流聲也稍大一些。
前方雖然沒有了路,但這地下河的水是從哪來的?
我剛走進去幾十米遠,就已經看到了。
盡頭處的石壁前,竟有一個水潭!
地下河的水,就是從水潭裡流出來的。
那麼,水潭裡的水,又是從哪來的?
我來到水潭邊,仔細觀察著。
水潭很小,只有五六米寬,邊緣是光滑的岩石,緩緩的水流,正從水潭中汩汩流出,朝地下河流去。
這裡真的就是盡頭嗎?
我俯下身子,仔細去看。
我注意到,水潭的底部,有一團淡淡的光影,很微弱,不仔細看,很難看到。
“姐,你先等我,我下去看看。”我衝白小婷喊道。
白小婷也連忙鑽了過來,看到盡頭處的潭水,擔心地說道:“不要吧,這太危險了。”
“沒事,我水性雖然一般,但我學過龜息功,這點水沒問題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些!”
“嗯。”
應了聲後,我脫下衣服和短褲,深吸一口氣,暗自執行起了龜息功法,便跳入到了水潭中。
正如我說的,我的水性雖然不怎麼好,只能胡亂游上幾下,但只要執行起龜息功,便能在水下閉氣,潛下去看看,不成問題。
我要弄清楚,這地下河的水,究竟是從哪來的?水底下那團光暈,又到底是甚麼?
水溫冰涼,但對比起之前石室內的溫度,這已經算是暖和了。
我下潛了三四米後,驚訝的發現,我的腳已經接觸到了潭底。
這就到底了?
我連忙看去。
結果這一看,頓時大喜過望!
腳下,那團神秘的光暈已經消失不見。
但取而代之的是,水潭的正前方,一大片淡淡的光影在水中繚繞,在上方看到的潭底光暈,其實就是這片光影投射出來的。
水中有光,就說明……
我連忙朝著光影的方向游去,赫然發現,不知不覺間,我從水潭下方穿越到了另一片水域,嘩啦啦的流水聲,變得更加清晰。
抬起頭來,就見頭頂上方,明亮了許多。
出來了?
我連忙向上游去。
很快,當我再次鑽出水面時,赫然呼吸到一口新鮮的空氣。
真清新啊!
我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連忙朝岸邊游去。
上了岸後,我立刻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此時,看天色像是凌晨四五點鐘的樣子,雖不見陽光,但天空已是矇矇亮。
我游出來的這裡,也是一個水潭,水潭上方,竟是一處瀑布,水流順著瀑布嘩啦啦地落下,流入水潭,又從水潭底部,流入了地下河。
而這裡……
似乎是一處峽谷!
眼前的水潭和瀑布,正是在這峽谷的盡頭處。
峽谷很長,一眼都望不到另一端,兩旁崖壁足有幾十米高,特別的陡峭。
不過好在峽谷底部,還算寬闊,植被豐富,有大樹有雜草,百花開放,爭奇鬥豔,雖沒見到野獸,但已經聽到了鳥鳴。
到了這裡雖然還沒有完全脫困,但看到眼前的環境,我就知道,這次死不了了!
當即,我再次返回水潭,再從潭底的通道,游到地下空間裡的那個潭底,再次浮出水面時,眼前已是一片漆黑。
至此我已經明白,其實我們和外界,只隔著一層厚度不過幾米的石壁,不過幸好水潭底部是相通的,不然真就要被困死在這了。
“你還好吧!你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嚇死了我!”
白小婷焦急地連忙抱住了我。
我微微笑道:“姐,我們可以出去了。”
“真的嗎?可是這要怎麼出去啊?”白小婷疑惑。
我指了指水潭:“水底下有個洞口,通往外面的水潭,只要鑽過去,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這……”
白小婷愣住,小臉變得煞白,連忙說道:“可是、可是我不會水啊!”
“你不會游泳?”
這還真是個難題。
白小婷垂下頭,低聲道:“你不用管我,你先出去,再想辦法找人來救我。”
我想了想,道:“還有一個辦法。”
白小婷苦悶地道:“我不會游泳,還能有甚麼辦法呢?”
“簡單,在水下的時候,只要你的嘴和我的嘴對在一起,你不用鼻子呼氣,想呼氣的時候,只管用嘴呼吸,到時緊緊抱住我,我就可以帶著你游過去。”
“這……”
白小婷臉色頓時變得透紅,低聲問道:“這樣你會不會很辛苦啊。”
“無礙。”
我擺了擺手:“走吧,我都要餓死了,趕緊出去,然後找點吃的。”
“嗯嗯!”
白小婷連忙點頭。
隨即,我倆來到水潭邊,我運起了龜息功法,一手攬在白小婷的後腰上,白小婷也雙手緊緊環抱著我,閉上眼睛,臉色通紅地朝我吻來。
我迎上了她的紅唇,和她擁吻在一起,隨即帶著她跳入水潭中。
剛跳進來的時候,白小婷明顯很緊張。
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緊緊抱著我,只用嘴來呼吸。
我也不敢怠慢,我的水性本來就不好,只靠著龜息功和稍強一些的體力,這才勉強能夠帶著她,一起遊動。
即便如此,我們的速度也非常緩慢,足足用了一分多鐘,才終於從這邊的潭底,游到對面的潭底。
當我抱著白小婷,浮出水面時,東方的太陽,正好露出了一道金邊兒。
她詫異地睜開眼睛,看著這清早的太陽。
“好美啊!”
白小婷說完,又緊緊抱住我,再次吻了回來。
“咳咳……姐,先上岸再說。”我苦笑著說道。
她倒是輕鬆,攬住我的腰就行,可我已經快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