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是一愣,詫異地看著我。
這時,臺上的主持人說道:“這位先生出價十萬,有沒有還要出價的?”
“十萬一次。”
“十萬第二次。”
“十萬第三次,成交!”
禮儀小姐和工作人員款款走來:“恭喜這位先生,拍到這件極品翡翠原石,請問需不需要現場解石?讓我們大飽眼福?”
我愣了愣:“啥是解石?”
趙吉哭笑不得:“就是把原石切開,看看裡面能不能切出翡翠來。孫大師啊,您雖然是大師,但您不懂這個,這不是花錢打水漂嘛。”
我微微笑道:“放心吧趙老闆,我雖然不懂原石,但我知道今天財運好,想虧錢都怕是沒那麼容易。”
“這……”趙吉苦笑道,“我還是不信,這塊原石品相平平,我真不信能切出綠來。”
工作人員已經在臺上開始切石頭了。
結果剛切下去沒幾秒鐘,磨片機飛揚出來的碎末中,竟然就出現了綠色。
切石頭的師傅連忙驚喜地大喊道:“見綠了見綠了!”
全場目瞪口呆。
趙吉和宋坤等人,難以置信地朝我望來。
“這、這剛切就見綠,這翡翠該有多大啊!”
“不可能啊,完全看不出像是有翡翠的樣子,竟然真的切出來了?”
“天吶,這麼大一塊原石,如果都是翡翠的話……”
隨著臺上翡翠原石進一步的切割,人們越發的震驚,在他們的議論聲中,這塊原石的價值,從二百萬漲到五百萬,又漲到八百萬,甚至聽到有人說,至少價值一千二百萬!
終於,原石切完了。
而這時紛雜的議論聲中,已經有人為這塊原石估價一千四百萬了。
十萬塊拍到手的,轉眼就變成了一千多萬……
即便在場的人,大多都是身價過億的富豪,可這麼短時間,就淨賺一千多萬,還是讓他們大跌眼鏡。
宋坤挑起大拇指:“孫大師,了不起!”
趙吉則震驚的不得了:“孫大師,我是真的服了。”
我微笑著說道:“剛聽有人說,這塊原石價值一千四百萬,你們幾位誰想要的話,給你們個友情價,一千萬。”
“我要!”
宋坤、趙吉都立刻異口同聲。
就連周廣深和劉輝他們,也都躍躍欲試。
“既然宋哥願意要,那就給宋哥吧。”
“多謝孫大師!”宋坤面露喜色。
他是聰明人,話不用說的太透。
白小婷也徹底震驚了,望著我驚訝道:“這、這就賺了一千萬?”
我攤了攤手:“姐,你的財運和我一樣好,如果剛才你拍下的話,這一千萬就是你的了。”
白小婷目瞪口呆。
隨後的慈善環節,我也沒小氣,捐出了一百萬,便和白小婷一起離開了。
今天晚上,先是賣給宋坤一件護身符,又給宋坤和趙吉兩人,各自算了一卦,最後又轉手一件翡翠原石。
算下來,今晚賺了兩千多萬。
能賺這麼多錢,不僅是我的財運好,更是因為身邊有白小婷這盞明燈。
正如我說的,她這幾日財運正盛,比我還旺,但她太過小心謹慎,不敢出手,因此她沒賺到的錢,就都被我賺來了。
把白小婷送回了家,我也便離開了。
深夜的馬路上,鮮有行人。
正走著,突然聽到前方傳來“噹啷”一聲。
循聲望去,我不由得一愣。
就見路燈下,一個身穿青色道袍,身材纖細苗條,頭髮上插著髮簪的女道士,手裡提著一把足有三寸多寬、三尺多長,造型極其誇張的大寶劍,正朝路燈下的小女孩斬去。
“住手!”
我大喊道。
路燈下,正是昨晚被我找來幫忙的小女孩。
她穿著碎花棉襖,蜷縮成一團,面對如狂風暴雨,劈斬而下的大寶劍,嚇得瑟瑟發抖,一動都不敢動。
然而,那個女道士完全沒理會我的話。
寶劍劈下。
只聽小女孩一聲慘叫,那大寶劍發出一道刺目耀眼的光芒,小女孩瞬時間便魂飛魄散了。
我目瞪口呆。
一劍斬鬼?
這也太狠了吧!
“喂,你為甚麼殺她!”我大喊道。
這小女鬼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鬼魂而已,他不算好鬼,也不是惡鬼,只是浪蕩在這個世界,芸芸眾生中普普通通的一個鬼魂。
結果被她一劍,就這麼魂飛魄散了?
女道士還是沒有理我,背對著我,嫻熟地將大寶劍插入到背後的劍鞘中,回頭瞟了我一眼,便揚長離去。
而她回頭那一瞬,看清她的模樣時,更讓我震驚。
她的模樣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女道士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兩鬢留著長髮,束髮上插著玉簪,容顏清秀,仙風道骨,竟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氣質。
只不過她的臉色面如冰霜,毫無表情,唯有兩個字能用來形容。
絕情!
我攥緊雙拳,咬牙切齒。
“混蛋!”
我衝著女道士的背影吼道。
她就像沒聽見一樣,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我知道,我心中縱有不甘,但甚麼也阻止不了。
那可憐的小女鬼,誰也幫不了她。
那女道士斬鬼如此乾脆利落,這城市裡不知還有多少無辜冤魂,要在她的大寶劍下魂飛魄散!
……
第二天一早,王貴斌給我打來電話。
“大師,我查到了李巖女朋友的線索了!”
電話剛一接通,王貴斌就興奮地說道。
“哦?王老闆請講。”
“嗯,事情是這樣的,李巖的女朋友叫王夢琦,當時他們一起就讀江城大學,感情很好。有一次傍晚,兩人外出回學校時,在校外的衚衕口,遇到了一夥流氓。”
“大師你也知道,那個年代治安不好,王夢琦長得又很漂亮,那夥流氓糾纏不休,李巖拼命攔著,結果不僅無濟於事,還被揍得鼻青臉腫,最後那夥流氓,把王夢琦拉到了小衚衕裡,然後就……”
“唉!”王貴斌長嘆一聲,“王夢琦被那些小流氓強暴了。最重要的是,那時只是傍晚,路上還有行人,李巖找路人求救,卻沒人願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