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
我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
宋坤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如此啊!哈哈哈哈!”
宋坤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道:“兄弟,別怪哥哥我佔你便宜,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我也不客氣,微笑道:“宋哥客氣了,能和宋哥稱兄道弟,是我佔便宜。”
從面相上看,他面色不善,心狠手辣,性格果決。
但同時,他為人性格豪爽,重兄弟情。
這種人可以交朋友,而且還能深交,只要不欺騙他,不背叛他,他就能為朋友兩肋插刀。
“哈哈哈!爽快,你這性子,哥喜歡!走,咱們上樓,大哥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我們邊走邊聊。
我的情況比較簡單,他也只知道那兩塊護身符是我親手做的而已。
至於宋坤,這人還真是個人物。
上樓的這一路,他簡單的跟我介紹了一下他自己。
他是這酒樓的老闆,在江城還有十來處產業,大多都是酒吧、KTV、娛樂城等場所,昔日的道上一哥,雖然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不在道上混了,如今整個江城的黑白兩道,都還會給他幾分面子。
我們說著聊著,來到了樓上包廂。
“哈哈哈哈!周大師、趙老闆,讓你們久等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剛認下的小兄弟孫樂天,是個人物!”
宋坤說著,攬過我的肩膀,豪爽地說道:“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周大師,港島來的風水大師,非常的厲害,那個賭王知道吧,賭王家的風水,就是周大師給調的。”
“這位是恆祥俱樂部的老闆趙吉,恆祥俱樂部我就不用多介紹了,國內響噹噹,兄弟你一定聽過,趙老闆和我是老朋友,不然我這小廟,也請不來這尊大佛!哈哈哈哈。”
我和二人點頭問好,寒暄了兩句,就被宋坤拉著入了座。
只不過,我坐下後,就沒人再搭理我了。
包廂內彷彿是周大師的主場,他口若懸河,誇誇其談。從命理命數,談到大運、小運、流年,看八字,論六親,最後說到吉凶枯榮,以及星宿神煞,講的引經據典,論述的頭頭是道,宋坤和趙吉兩人,很快就聽得入了迷,深信不疑。
“趙總,依八字命格來看,您屬‘海中金’命,但今年是辛丑年,而下個月是甲午月,大運不利,流年不興,食神有七殺,偏財受克,官煞相混,大凶啊!”
周大師搖著頭,繼續道:“至於宋老闆,您八字正官,傷神比肩,本月犯小人,需遠小人,而近君子,不然恐有破財之災。”
說著,周大師冷笑著瞟了我一眼,輕哼一聲。
我剛喝下的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
宋坤也下意識地朝我望來。
包廂內的氣氛,頓時顯得有點怪異。
我哭笑不得,你忽悠就忽悠唄,扯我幹嘛?看來不說點甚麼是不行了。
“周大師,我再給你個機會,讓你組織組織語言,再說一次。”我淡淡道。
剛才聽他胡說八道,我就有點聽不下去了,沒想到這貨竟然還故意把火往我這引,我又豈能再慣著他!
“你、你說甚麼?”
周大師一愣,沒有意料到,我會這麼囂張,不給他面子。
趙吉皺了皺眉頭,就連宋坤,臉色也有些不悅。
我卻沒有客氣,直接道:“周大師,我說你狗屁不通,一派胡言!良言相勸,還是趕緊滾回你的港島招搖撞騙去吧。”
“你、你……”
周大師氣得直哆嗦,伸著手指,指著我,冷冷道:“黃口小兒,竟敢大言不慚!真是豈有此理!宋老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若不把這黃口小兒趕出去的話,我周天賜不待也罷。”
說著,周大師一抖袍子,扭過頭去。
宋坤臉色鐵青,剛要說話,我卻先開口道:“宋大哥,這位狗屁周大師,不過就是個騙子,你待他是客,他卻待你為羔羊。在他口中,你和趙老闆,既流年不利,又有破財之災,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他下一步,是不是要幫你們化解化解?趁機騙錢?”
“嗯?”
宋坤也不笨,眼珠一轉,當即道:“兄弟,周大師是有名的風水大師,你說他講的不對,總要拿出點證據吧?”
“不錯!”趙吉冷著臉道,“周大師是我特意花重金請來的大師,你懷疑他,你又有甚麼資格?”
我淡淡道:“這個簡單,我也可以給二位卜上一卦,對比周大師的卦,誰準誰不準,你們一看便知。”
兩人微微一愣,宋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再看向我的眼神中,已是透著期待。
“好!就按兄弟說的辦!”宋坤當即道。
趙吉疑惑道:“你……你到底是幹嘛的?”
我擺了擺手:“我就是個無業遊民,只是懂點風水玄學而已。”
“哼!”
周大師眼中卻還透著不屑,冷哼一聲道:“我周天賜不屑與這種無名小輩比試。”
我笑笑:“放心,我也不會和你這種沽名釣譽,狗屁不通的大師比試。你算你的,我算我的,而且你愛算不算,等下我說完,趙老闆和宋大哥自然就明白了。”
說著,我抬頭望向趙吉。
“就先從趙老闆開始吧。”
趙吉點點頭,但眼中還透著蔑視,淡淡道:“小兄弟,你也打算用八字來算命嗎?”
我搖搖頭:“不,我學的比較雜,給人算卦不會居於一格,隨便算算就行。”
“呵呵。”
趙吉有些不以為意。
作為麻衣神相的傳人,甚麼八字算命、梅花易數,不過是信手拈來。
我仔細打量了兩眼,便立刻說道:“趙老闆,你手背上那處疤痕,是七歲時留下的……”
“你怎麼知道!”
沒等我說完,趙吉“騰”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像看怪物一樣,眼睛瞪得溜圓,震驚地看著我。
宋坤和周大師見狀,神色也都嚴肅起來。
我沒有解釋,繼續說道:“而且,這處疤痕出現的時間,是在下午……不,是傍晚,太陽落山之際,陰陽交匯之時,當時你應該是打碎了一個碗吧?”
說到這,我望向趙吉。
趙吉整個人已經如同雕像一般,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