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費勁心思,其目的就是要開啟石棺,放出石棺裡的東西,若我因為好奇就去開它,那豈不是助紂為虐了?
我慢慢平復著心情,目光暫時從石棺上移開,朝這石室看去。
這間地下石室,長、寬、高差不多都是四五米的樣子,四四方方,石壁光滑,除了入口處那一扇石門之外,再無其他出入口。
我又嘗試著,去觸碰周圍的牆壁,試圖找到甚麼機關暗道。
但結果,甚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從井底直通下來這麼深的,只有這一間石室,石室裡除了這一座石棺外,也再沒有別的東西。
這……
不像是古墓!
因為但凡古墓,不可能挖了這麼深後,規模卻這麼小。
稍有規模的古墓,都會除了主墓室之外,還有耳室,甚至陪葬室,祭品室等等。
而這裡面,雖然有一座石棺,但卻沒有任何祭祀用品,就這麼一口光禿禿的石棺,這絕對不是墓葬該有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我剛剛進來的這條地下通道,只有一米多寬,雖然勉強也夠石棺的寬度,但上面還有一個轉角處,想要從上面,把這口石棺運下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這一切是怎麼做到的?
除此之外,我可還沒忘記,大廈下面那口石棺,當初王貴斌用了很多辦法,請抬棺匠,又用大吊車,連鋼絲繩崩斷了,都沒能將那口石棺吊起來!
而眼前這口石棺,多半和那口石棺,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看完了周圍,我回過頭繼續仔細觀察起這口石棺來。
我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石棺,很涼,是冰涼入骨的那種感覺。
這裡面有著大量的陰氣,但這種陰氣讓我很不舒服。
我稍稍用力嘗試了一下,石棺果然像紮根了一樣,紋絲不動。
我又俯下身,去看石棺底部。
這石棺是停放在地面上的,而與石棺底部接觸的地方,並不是石板,而是泥土。
這種感覺就好像,石棺本來就“長”在了這裡一樣,反倒是這間石室,是為了石棺,後蓋起來的。
我又仔細研究了一會兒,但能夠找到的線索有限。
這個詭異的地方,還是早離開的好。
當即,我拿出手機,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對著石棺從各種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特別是石棺頂部,那些玄奧的花紋,我拍得特別仔細。
這些紋路,應該對石棺封印,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不能真的把這口石棺開啟,所以我只能研究那些紋路,透過這些玄奧的花紋,想辦法知道這些花紋圖騰有甚麼作用,從而推斷石棺裡,藏著的究竟是甚麼。
做完這一切後,我便沒再逗留,小心翼翼的,清理乾淨我留下的痕跡,便離開了這裡。
一路返回到井底,沒遇到任何危險。
當我重新出現在井口處,上方的眾人頓時一陣歡呼。
“大師,下面有甚麼呀?”
“是古墓嗎?”
“我們能不能下去啊!”
靈異社的眾人,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來探險了。
我沒有回答他們,當即從井壁向上攀爬。
井壁兩側都有一些可供踩踏的豁口,因此從井底上來,並不困難。
當我鑽出井口,望著刺眼的陽光,那一瞬,我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
雖然這一趟,並沒有甚麼危險,但地底黑暗中,有著讓人類不舒服的壓抑。
沒有人喜歡黑暗,只有面向陽光時,才會覺得這個世界,真實而又美好。
“怎麼樣?沒事吧?”
蘇欣然連忙關切地問道。
我點點頭:“沒事。”
同時,我轉過頭,對高博等人提醒道:“現在就把這裡蓋上,下面的東西很詭異,你們不僅不能進去,而且以後來都不要來這裡!”
“為甚麼啊大師?”高博不解,詫異地問道。
“是啊大師,下面究竟有甚麼啊?”
他們都不能理解,不停地追問著。
我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他們,只是嚴肅地說道:“我希望你們能聽我的,這裡真的真的很危險,我不希望以後再來時,是給你們收屍!再多的我就不說了,你們都是成年人,腿長在你們身上,希望你們不要以身試險。”
他們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聽我話說的這麼重,也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隨即,眾人又合力將石磨蓋回了井口,我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儘量掩蓋掉我們留下的印記,這才離開。
和靈異社眾人分別後,我和蘇欣然找了個咖啡廳,點了咖啡,她也好奇地問起古井中的發現。
我嚴肅地說道:“大廈的事,還沒有結束。”
蘇欣然震驚地看著我。
我拿出手機,給他看我拍的那幾張照片。
“大廈下面的石棺,和學校地下的石棺,一定有著必然的聯絡。”
蘇欣然連忙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我先找王貴斌問一下,先從這石棺上的紋路查起吧。”我說道。
“好!”
隨即,我給王貴斌打去電話。
當王貴斌得知,我又找到了一座,很可能和他大廈下面那座石棺一模一樣的石棺時,當即答應,過來看看。
很快,王貴斌就到了。
我把手機上的照片展示給他看。
他看完之後,也是大吃一驚。
“沒錯!就是這樣的!簡直一模一樣!”
王貴斌震驚著,他的神色,比起蘇欣然還要驚恐。
畢竟他是當年親眼見過大廈下,那口石棺的人,如今又在另一個地方,見到一模一樣的石棺,心情當然更加沉重。
我將石棺上的花紋,稍稍放大一些,把手機推到他面前道:“王老闆,你再仔細看看,確定是一模一樣嗎?”
“肯定一模一樣啊!我記得清清楚楚……”
剛說到這,王貴斌卻又猛地一拍大腿。
“不對!還真有不一樣的地方!周圍這些花紋,好像都沒甚麼差別,但最中間的這個圖案,我可以肯定,絕對不一樣!大廈底下那個,中間的圖案像是一個星星的標誌,而這個則看起來像彎月,我可以肯定,這裡絕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