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囂張啊,不過你來錯地方,剛在這裡動手,我讓你爬著出去。”張建冷笑道。
周圍立刻圍上來了幾個保安。
“蘇銘你別衝動。”林若曦拉了拉蘇銘,又對張建說道:“對不起,我們現在就走。”
張建大手一揮:“算你識相,趕緊滾!”
但是蘇銘卻沒有動,而是抬起腿一腳踹向他的胸口。
砰!
張建覺得自己胸口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直接倒飛出去。
蘇銘又是胳膊一揮,圍上來的幾名保安就像被收割的稻子一樣倒地。
嘭!
蘇銘一腳把專家科室的門給踹開了。
林若曦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發生的一切,就被一股巨力給拉進了專家科室。
齊生堂看到了門外的場景,頓時大驚失色“這裡可是醫院,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蘇銘不想多說廢話:“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給若曦治病,要麼我打完你之後再給若曦治病。”
齊生堂用手指著蘇銘,顫抖的說:“你老夫是有醫德之人,不會給兇惡之徒看病的。”
“哼,醫德?”蘇銘笑了,一個箭步衝向齊生堂。
抓著他的衣領直接把他提了起來:“醫德就是隻給有錢有勢的人看病?”
“因為一些人的原因,就算我交了錢也沒辦法治病?”
蘇銘不是傻子,剛剛還對他畢恭畢敬的張建突然就翻臉了。
肯定是背後有人打過招呼的。
齊生堂原本還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批判蘇銘,但卻被問得啞口無言。
“我再問你一遍,你治還是不治。”
齊生堂根本不是甚麼硬骨頭,感受到蘇銘的架勢連忙點頭:“我治,我治還不行嗎,你快把我放下。”
蘇銘將他放了下來,並示意林若曦過來。
林若曦原本非常不理解蘇銘的行為,覺得他太沖動了。
但是聽到齊生堂這位名醫願意給自己治療的時候,內心還是很激動的。
連忙摘下口罩走了過去。
齊生堂仔細的觀察著林若曦臉上的傷疤,內心思索著治療方案。
但片刻後,齊生堂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傷口太深,而且面部受損時間太久了,如果是一開始就來的話還有辦法,至於現在,唉”齊生堂說出自己的診斷結果,最後再次搖了搖頭。
聽到這個結果,林若曦嬌軀一震,全身微不可見的顫抖了起來,眼中有霧氣瀰漫。
她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自嘲一笑,看來自己這輩子是不可能恢復美貌了。
內心的絕望油然而生,在她心中美貌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了。
如果當初不是有了小可,自己毀容的時候就一死了之了吧。
“你是甚麼狗屁名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蘇銘怒吼道。
“我對我的診斷結果很有信心。”齊生堂對自己的醫術一向很自信。
蘇銘沉默了一陣,再次說道:“把你們醫院所有的專家都找來,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齊生堂暗自搖了搖頭,自己是蘇江市最著名的名醫,既然他說沒辦法了,那其他人更不會有辦法。
但他不敢觸怒現在的蘇銘,所以還是起身去將其餘專家都請來了。
一個又一個年過半百的專家都檢視了林若曦的病情。
但是看過之後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沒有辦法。
林若曦見到這個結果後,再也忍受不住,眼含淚水的從科室裡跑了出去。
“若曦……”蘇銘喊了一聲。
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神醫華 以他的醫術絕對有辦法恢復若曦的容貌。
蘇銘嘆了口氣,自己從軍中脫離後本不想動用這些特權的,但現在卻不得不動用。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京都華神醫嗎?我是蘇銘。”
蘇銘將林若曦的情況告知了對方,華神醫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並且說為護國戰神的親屬看病,義不容辭。
蘇銘的聲音被周圍這些專家給聽到了。
“他說的不會是京都那位傳奇神醫華齊白吧。”
“這怎麼可能,華神醫可是我們醫學界第一泰斗,真正的國手神醫。”
在場的大部分專家都不相信蘇銘剛才的話,那位神醫可是隻給京都的大人物看病的。
不少地方上的首富上門求著華神醫,讓他看病,他都愛答不理的。
現在怎麼可能一個電話就能叫來。
但是他們只是懷疑蘇銘是不是在吹牛,而沒人懷疑華神醫的醫術。
傳聞他有起死回生,妙手回春之能,治癒了不知道多少疑難雜症。
醫術在當今世界都是頂尖一流的。
齊生堂輕蔑的笑了笑,華神醫可是他的偶像,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對方一面。
怎麼可能因為一個電話就跑到這個小地方來給人看病。
突然,外面警笛聲響起,是緝查局的人來了。
“哈哈,敢在江河醫院動手,你小子等著做牢吧。”
“告訴你,老子在緝查局有人,能讓你小子在裡面蹲一輩子。”
剛才被揍的張建大笑著走了出來。
齊生堂也幸災樂禍的看向蘇銘,這小子敢硬闖江河醫院,這個牢他坐定了。
蘇銘卻十分淡定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
很快,一個身材魁梧,面板黝黑的緝查局領導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緝查局的小頭頭。
看到此人在場不少人都倒吸涼氣,他可是蘇江市緝查局的副局長,乃是蘇江市真正的大人物。
一些圍觀的護士見到他大氣都不敢喘。
張建立刻笑臉迎了上去:“武副局,您親自來了啊。”
武正松點了點頭:“聽你說有人敢強迫齊老看病,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齊生堂作為蘇江市第一名醫,不知道多少達官顯貴找他看病。
他背後的人脈和能量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沒錯,不僅如此他還敢動手打我,就是那小子,您快把他給帶走吧。”張建指了指坐在椅子上優哉遊哉的蘇銘。
武正松先是衝齊生堂打了個招呼,然後一臉嚴酷的走向蘇銘。
蘇銘再次嘆了口氣,看來又不得不動用自己的特權了。
只見他不慌不忙再次拿出手機,從容的撥打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