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憑你?你坤哥我可不是被嚇大的,這裡可是我地盤。”
蘇銘依舊在不斷靠近,而他身上的殺意也離李坤越來越近。
李坤被這股氣勢嚇到了,當即開口大聲吼道:“來人啊!快來人!”
突然,門又被開啟了,再次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嘿嘿一笑道:
“嘿嘿,不用叫了,你的小弟都被我解決了。”
在這種環境襯托下,李坤只覺得對方的笑容無比陰森恐怖。
“你們到底是誰?我跟你們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我父親就是被你打斷了腿。”
“你父親?你是蘇銘!”李坤被嚇得動都不敢動,像是被吸在了椅子上。
此時,蘇銘已經走到了李坤面前。
李坤已經被這股無窮殺意嚇得全身汗毛倒豎,彷彿下一刻自己就會離開人世。
他竭力保持著冷靜,慌忙開口:“不是我,打斷你父親腿的人不是我。”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蘇銘冷冷看著他。
“真的不是我,當初我也是受人指使才將你父親請到這裡來,後面發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你父親的腿斷了。”
“對了……還有,去催你父親還債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李坤眼淚鼻涕橫流,再不復昔日的黑道大佬威風,生怕蘇銘直接動手殺了他。
一旁的少女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在她眼裡不可一世的黑道大佬,居然被嚇得屁股尿流。
蘇銘沒有說話,依舊冷冷看著他,因為從李坤的反應來看,他不像是說了慌。
“那我問你,到底是誰指使的你。”
“這”說到這裡,李坤面露猶豫,“說出來你們能放過我嗎?”
“快說!”
蕭虎的吼聲嚇了李坤一大跳。
“是趙家的趙恆指使我這麼做的。”李坤一咬牙直接說了出來。
趙恆?
怎麼會是趙恆?
趙恆曾經是蘇銘最好的兄弟,當年趙家和蘇家並列蘇江市的四大家族。
趙家和蘇家的關係雖說算不上是世交,但也關係極好。
蘇銘怎麼都不會想到趙恆為何會這麼做。
隨即,蘇銘一把提起了李坤:“你確定是趙恆乾的?”
“千真萬確,我有當天的監控。”
蘇銘放開了李坤,讓他用電腦放出了那天的監控畫面。
監控上那道身影正是自己無比熟悉的趙恆。
真是他!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憤怒、不解等情緒湧上蘇銘心頭,
“既然不是你動的手,那我就饒你一命。”
聽到這話,李坤頓時鬆了口氣,但蘇銘緊接著又說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坤的心中又是一緊。
“因為你,我父親坐在了輪椅上,以後你也坐輪椅出門吧。”
話音一落,蕭虎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直接動手扭斷了他的腿骨。
“啊”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蘇銘轉身離開,李坤此人作惡多端,罪有應得。
李坤就要昏死過去之時,蘇銘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朵。
“我來這裡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說。”蘇銘轉過頭看向李坤,“否則,我隨時可以來取走幫你的性命。”
“還有,日後如果我再聽說你為非作歹,也會來取走你的性命。”
聽完這句話,李坤徹底昏死過去。
角落裡的少女立刻衝向蘇銘,眼中盡是感激和崇拜,眼前這個人剛才救她於水火之中,並且
“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
蘇銘剛才就注意到她了,但是仇恨的怒火讓他顧不得其它。
蘇銘點了點頭:“早點離開這裡吧。”
正要轉身離開,蘇銘又怕她再次被李坤給抓來,對她說道:“以後有甚麼困難,可以來找我。”
說完,蘇銘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她,轉身離開,蕭虎跟了上去並對著少女笑著揮了揮手。
少女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對著兩人背影大喊道:“我叫秦小茹,你們叫甚麼?”
“蘇銘。”
“俺叫蕭虎。”
兩道聲音回應了秦小茹。
離開娛樂城後,蘇銘對蕭虎說道:“蕭虎,查一下蘇家當初破產的原因,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背後沒那麼簡單。”
“大哥,已經查到嫂子是被誰毀容的了。”蕭虎看著手機上的資訊,轉頭對蘇銘說道。
“是誰?”兩個字蘊含了蘇銘無窮的怒意。
林若曦被毀容在他心中的痛不亞於父親被打斷了腿。
蕭虎說出了一個名字:“趙家趙菲兒。”
“又是趙家!”
以前蘇銘還是蘇家少爺的時候,對這個趙菲兒有所耳聞。
她是實打實的紈絝子弟,整日揮霍家產,為人囂張跋扈。
仗著趙家的勢力,根本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裡,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蕭虎又接著說道:“趙菲兒因為嫉妒嫂子的美貌,所以派人將她毀了容,林家礙於趙家的實力連個屁都沒敢放。”
甚麼?聽到這裡蘇銘又驚又怒,僅僅是嫉妒林若曦的美貌,就把她毀了容?
看來這個趙菲兒還真是囂張跋扈,無法無天了。
毀容前的林若曦是蘇江市第一美女,趙菲兒恐怕嫉妒很久了。
蘇銘內心有了打算,開口問道:“查到趙菲兒現在在哪了嗎?”
“今晚她組織了一場飆車大賽,現在應該在秋明山。”蕭虎回答道。
“好,現在就去找她,我一定會讓她血債血償。”蘇銘向來有仇報仇,趙菲兒就當是自己送給趙家的第一個禮物吧。
傍晚,秋明山。
此時山頂上匯聚了眾多名貴跑車,今晚有一場飆車大賽,來這裡的都是富家子弟。
其中一個上身穿著露臍裝,下身粉色短裙的靚麗女子被眾多富二代簇擁著。
“菲兒姐,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啊。”
“那可不,菲兒姐現在可以說是咱們蘇江市的第一美女。”
在場富二代都恭維著趙菲兒,並不是說她有多漂亮,而是看在趙家的份上,同時也都忌憚著趙菲兒的行事風格。
趙菲兒非常享受這種被人恭維的感覺。
突然,一道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趙菲兒看了一眼不耐煩的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了近乎哀求的聲音:
“喂,趙小姐是嗎?我女兒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我們的錢已經花完了,要是在交不上錢,我女兒就只能等死了,您就行行好吧。”
不等電話那頭說完,趙菲兒不耐煩說道:
“為了一點錢一直打電話,你煩不煩啊,不是告訴你們了嗎,是你女兒自己不長眼撞到我車上的,告訴你,我是不可能賠錢的。”
說完,趙菲兒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菲兒姐,還是上次那件事?”有人問道。
“是啊,一直給我打電話要錢,我都快煩死了。”
他們都聽說了上次趙菲兒因為酒後飆車,將路邊一位風華正茂的女大學生撞成了植物人。
而在趙家在背後的運作下,她本人不僅沒甚麼事,而且連一分錢都沒有賠。
對方家境貧寒,已經支付不起高昂的醫療費了,迫不得已之下才一直給趙菲兒打電話。
“菲兒姐,要不然賠她們點錢,打發走算了,反正這點錢對我們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趙菲兒眉毛一豎,不屑的說道:“賠甚麼賠,她們可是開口給我要三十萬,這筆錢都夠我買個包了。”
“反正這件事我們趙家已經處理好了,她們翻不出甚麼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