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保姆剛將小年糕哄睡了。首發正要離開,房門忽然被人按響。
“你們是誰啊?”
剛一開啟,幾個身形高壯的男人就衝了進去。保姆驚慌失措,“喂!你們幹甚麼?!”
走在最前方的男人掃視了一圈,卻並沒發現江浩軒的影子。他淡淡的掠過保姆,薄唇動了下:“你走吧,沒你的事了。”
保姆早就嚇得不輕,聞聲,拿了東西就跑。剛到門口,就撞上了買東西回來的男人。
江浩軒手裡的東西掉在了地上,一雙褐眸驟然眯起,盯著男人的背影,大怒:“景亦澤,帶上你的人立刻給我滾!別bī我報警。”
“你要報警?”
一道譏誚的笑聲緩緩響起,男人抬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江浩軒不明所以,警惕的盯著他。
只見他不急不慢的到沙發上坐下,修長雙腿自由jiāo疊。黑沉的眸子這才慵懶的盯向男人,慢悠悠的勾唇:“需要我把手機給你麼?”
“景亦澤,你搞甚麼鬼!”
“怎麼,不報警了?我倒是希望你報,這樣就省得我再打一通電話了。”
景亦澤的語調極其緩慢,卻暗含著洞穿了全部真相的底氣。他整個人往後一躺,狹長的眸子半眯起來,“江浩軒,如果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告訴了瀟然,你覺得她會怎樣?”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江浩軒的身體一顫。
男人別有深意的目光投來,冷冷開腔:“我的確誤會了瀟然,我的不信任,傷她很深。她離開的這一年多沒有哪天我不曾後悔過,但她現在回來了,這就是老天給我的補償機會。”
“反倒是你……”
“江浩軒,你表面上看起來救了瀟然,給她全新的生活,讓她重生。可將她推下地獄的最後一隻手,卻是你的!”
不遠處,江浩軒的臉色猛地變了調。
一直不敢提起的事情終於被人揭穿,他蹌踉著後退幾步,面色蒼白。
景亦澤眯起的雙眸眼底波濤洶湧,“你早就知道不是瀟然指使那些流氓強暴亦桐,卻故意不站出來為她說話證明。反倒是開始策劃你之後救她走的全計劃,為的不就是讓我討厭她,讓她受盡傷害和折磨後,你的機會就來了嗎?”
“沒有!我沒有害瀟然……我不是……”江浩軒抱緊了頭,臉上俱是掙扎痛苦。
“江浩軒,可惜這一次,是老天在幫我。”
“當我開始著手調查桐桐的事情後,有一段很不起眼的監控影片裡,我清楚看見你扶著疑似瀟然的人離開了。宋靈兒早就承認當日是她假扮成瀟然的模樣出現在監控下,一手將桐桐jiāo給了那群雜碎。那麼……”
景亦澤的聲音頓了頓,驀地低了幾度:“你帶走的人,就只能是當時被迷暈的瀟然。”
“再之後的地震,讓我發現那空的骨灰盒。一路調查,所有的證據都將矛頭指向了你。你的身份是醫院繼承人,先是買通獄警,再是打通醫院上下,成功將瀟然調虎離山。最後在火葬場和追思會的假象將眾人瞞天過海……”
“江浩軒,當初我還疑惑你為何匆忙的就去了加拿大……”
男人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全身都散發著一股王者之氣。眼眸驟然冷了下去,“這一切,你還有甚麼想要補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