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八蛋,我殺了你!”
藍斯春剛剛走進地下基地,執的吼叫從遠處傳來。
“怎麼回事?”藍斯春皺眉看著迎接自己進來的黑衣人。
“老闆交代要好好‘照顧’他們。”黑衣人淡淡的回覆。
“帶我過去,我要看看是怎麼‘照顧’的。”
藍斯春跟著黑衣人走向審訊室。
......
審訊室裡,執眼神瘋狂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左手裡端著一個陶瓷罈子,右手握著一雙竹筷,看著執嘿嘿直笑。
酸臭沖鼻的氣味從罈子中往外冒,直達執的天靈蓋。
“執少爺,你說的那種高階礦泉水我們這裡確實沒有。”
“我們只能請你嚐嚐我們這裡的土特產。”
“我想,像您這種少爺,一定沒有見過和嘗過,對你們來說也算是稀罕物了。”
耿烈翹著腿,背靠椅背,眼神戲謔的看著執。
都被人給抓了,居然還在他們面前裝逼,還有沒有。
他們沒有,老壇酸菜管飽管夠。
“滾,抱著這臭烘烘的東西給我滾遠一定。”
執仰著脖子,雙手用力掙扎,撞得鐐銬乒乓作響。
“那哪行,我們要好好的盡地主之誼。”
“不然您以後回去,說我們沒有好好招待您,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
“老虎,讓執少爺好好嚐嚐我們這地地道道的老壇酸菜。”耿烈笑呵呵的說道。
“好嘞!”抱著罈子的老虎嘿嘿大笑,把罈子湊近執,在他面前晃悠好一會才收回來。
老虎把筷子插入罈子裡,右手伸到大腿拔出軍刀對著執大腿就是一刀。
噗呲...絲絲血液冒了出來。
“你們這些混蛋,要殺就殺,幹嘛這樣羞辱我們。”流塵憤怒的看著耿烈。
“殺?你們身份尊貴,我們怎麼捨得殺,當然要好好的招待一番。”
“放心,老虎在加入我們之前是一名屠夫。”
“他的刀法精湛,不會傷到你們的。”
“當然,要是流塵少爺你肯說出我們想聽的內容,我們可以換一種你們更能接受的
:
方式招待你們。”
“怎麼樣?”耿烈笑呵呵的看著流塵。
“流塵,別管我。”
“早晚,我會把這些王八蛋都給宰了。”執面目猙獰的嘶吼。
“執!”流塵看著執,他從來沒有見執這樣瘋狂過。
“呵呵,好,硬氣。”
“我就是喜歡硬氣的人。”耿烈高興的鼓掌。
“老虎,要好好的款待這位大少爺,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這輩子不一定還有這種機會。”
“得嘞!”
老虎從罈子裡夾出一顆冒著酸水的酸菜,渾濁的湯汁順著酸菜滴落。
“嘿嘿,好好享受吧,大少爺!”
老虎將這顆酸菜平鋪到執大腿的傷口上。
“嘶!”執瞳孔瞪大,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傷口上好像被撒了一把鹽一樣火辣辣的。
“嘿嘿!”見到執滿臉享受的模樣,老虎沒停,他對著執的大腿再次劃出一刀,又多了一道傷口。
然後老虎再次放上一顆酸菜。
“混蛋,你給我住手,快住手。”流塵牙呲欲裂的看著老虎。
“老虎,別光顧著執少爺。”
“人家流塵少爺也是貴賓。”耿烈掏這耳朵懶洋洋的說道。
“明白。”
老虎轉頭看向流塵。
“狗雜種,別走。”
“你爺爺還沒爽~夠呢!”
“接著來!”執衝著老虎大吼。
“執!”流塵知道,執是故意激怒黑衣人。
“呦,沒看出來執少爺這麼喜歡我們的土特產。”
“既然這樣,老虎你繼續招待執少爺。”
“老狗,你去拿點其他東西招待我們的流塵少爺。”
“一個菜哪夠。”耿烈看向另外一名坐在身邊的黑衣人。
“好的。”老狗笑著站起身,轉身走出審訊室。
“首領!”
老狗剛出來,看見藍斯春站在審訊室外。
“裡面怎麼回事?”沙啞的聲音傳出,此刻藍斯春戴著金屬面罩,面罩內有變音器。
“怎麼一股酸臭味。”
“老虎正在用酸菜款待執。”老狗笑眯眯的看著藍斯春。
“屬下準備去拿點鹹魚過來款待流塵。”
“......”
你們可真會玩!
藍斯春無語的看著老狗。
這種處罰該對流塵和執造
:
成多麼大的心理傷害,恐怕他們將終身難忘。
“藍斯洛呢,他怎麼樣了。”
“大...”
“嗯!”藍斯春眼神凌厲的掃過去,這點距離裡面的人可是能聽得到的。
看到藍斯春警告的眼神,老狗立刻改口:
“藍斯洛受傷,我們處理完後關押在囚牢裡。”
“知道了,你去吧,”藍斯春對老狗說完,看向帶自己來的黑衣人。
“你進去把耿烈叫出來。”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藍斯春不會出現在執他們面前。
如果被認出來,或者引起懷疑,他們現在做的一切都將作廢。
“是!”黑衣人走進審訊室。
“首領!”不一會,耿烈跟黑衣人一起出來。
“過來!”藍斯春轉身走向遠處。
兩人來到遠離審訊室的地方,藍斯春問道:
“我哥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在這裡說話,審訊室裡的執和流傳不可能聽到。
“小姐放心,大少爺的傷勢不重。”
“他現在在囚牢內假裝昏迷,我們也沒去打擾他。”
藍斯洛的傷勢他們清楚得很,剛剛囚牢外黑衣人的話也是故意說給他聽。
目的就是讓他確認自己被暗衛組織給抓了。
“既然傷得不重,也別閒著。”
“你知道老爺子這次的目的,自己把握分寸。”
藍天正打算利用這次的就計劃,改變藍斯洛對暗衛組織的態度。
怎麼改變,當然是狠狠的折磨,讓藍斯洛對暗衛組織充滿恨意。
“額...是小姐。”耿烈遲疑了一會點頭,他們不去處理藍斯洛就是不想將他得罪的太狠。
畢竟將來他們可能要在藍斯洛手下辦事。
可是現在藍斯春直接下達命令,他也不能不聽。
“對了,小姐。”
“那個假雷婷吵著要見她奶奶。”
“嗯,她這次表現得不錯,可以讓她見她奶奶。”
“這件事你安排。”
“我先走了,這裡交給你負責。”
說完,藍斯春轉身離開。
“明白!”耿烈看著藍斯春的背影微微躬身。
走出地下基地後,藍斯春開車前往藍氏集團。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接下來怎麼做,她要回去請示藍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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