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一片歡快的氣氛,都在討論雄哥和葉思仁復婚的事情。
“老母達令,你和老爸復婚準備怎麼辦?”
“是在家裡請客,還是在外面訂酒店?”
夏美在雄哥耳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啊...那不是又要花不少錢。”夏宇滿臉肉疼之色。
“嗯!”所有人凝視著夏宇。
“呵呵...”
“不過這件事情花再多錢也值。”夏宇額頭冒著冷汗立刻改口。
“算你識相,吝嗇鬼。”夏美對夏宇輕哼一聲,又抱著雄哥的胳膊討論婚禮的事情。
“老母達令,你和老爸復婚,乾脆順便讓小哥和寒訂婚啊。”
她打算完全把夏天和寒的事情做實了,這樣才更加放心。
“這個要問人家寒的意願吧。”雄哥看向寒。
“不可以,我不同意。”見到事情越說越離譜,剛剛是說交往,現在就到訂婚的階段,葉思仁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激動的大聲反對。
靜,客廳裡突然寂靜無聲。
眾人看向葉思仁,不知道他怎麼了。
“老爸,你不同意甚麼?不同意和老媽復婚?”夏宇問道。
雄哥眼神變得危險,直直的看著他,
“死人,你甚麼意思?”
“雄,我不是不同意和你復婚。”
“我是不同意夏天和寒在一起。”
“他們不能在一起。”
“老爸,為甚麼?”夏天表情激動的看著葉思仁,
“到底是為甚麼?”
他不懂自己老爸到底是為甚麼要反對自己和寒,以前都好好的,今天看到寒的項鍊後突然這樣。
“對啊老爸,小哥有多喜歡寒,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為了寒可是幾次都不要命了。”
“你幹嘛阻止他們啊。”夏美不解的看著葉思仁。
“死人團長,是我哪裡讓你討厭嗎?”
“還是我以前的態度不好?如果是這樣,我跟你道歉。”
“我以後一定改。”寒誠懇的看著葉思仁。
“改不了,你也沒有錯。錯的是我。”
“你是我的女兒,你和夏天是兄妹,你們不能在一起。”葉思仁眼睛一閉大聲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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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雄哥會不會砍死他。
轟隆...他這一喊,客廳裡好像被投了原子彈一般,炸得所有人腦袋發矇。
葉思仁是寒的老爸?這怎麼可能啊。
眾人看向雄哥,她的臉此刻黑得像煤球,不對是炸彈,而且是在爆炸邊緣的炸彈。
“老爸,你知道你在講甚麼嗎?”夏宇走到雄哥身邊輕輕摟著她。
“老爸當然知道。”葉思仁苦笑一聲,
“寒是NANA的女兒叫小蚊。”
“NANA臨終前親口跟我說,她是我的女兒。”
“所以,夏天,你不可以和寒交往,你們是兄妹。”
“雄,我對不起你,你要殺要刮我都不反抗。”
“葉死人。”雄哥頭頂冒煙的看著葉思仁。
“有,雄哥。”葉思仁忐忑的看著雄哥。
“你現在趁我還能控制自己,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雄,我們還可以...”
“滾~”一聲虎嘯,整個客廳都晃動起來。
客廳中的眾人都捂住耳朵,滿臉痛苦。
“再讓我看見你,我就閹了你。”說完,雄哥轉身走向二樓。
“雄哥,雄哥,雄~”葉思仁看著雄哥的背影大聲呼喊,雄哥沒有任何回應。
“好了,別雄雄雄的了,快點滾,有多遠,滾多遠。”
“不然雄哥沒動手,我先閹了你。”
“每次家裡的狀況稍微好一點,你就出來鬧事情。”
“你哦,就是個災星,快點滾啦。”夏流阿公雙眼包含殺意的看著葉思仁,害了他的女兒不算,現在又害到他孫子頭上,真是個千年禍害。
“前岳父大人,你~”葉思仁看著夏流阿公,他又把目光看向夏宇、夏美,最後是夏天和寒,這次沒有一個人出來幫他說話。
“也對,都是我自作自受。”
“夏天,寒,老爸對不起你們。”
“對不起。”葉思仁對兩人道歉一聲,滿臉苦澀的離開。
他離開後,大家的目光轉向寒和夏天,寒抿著嘴看了夏天一眼轉身走向二樓。
......
晚上10點
修接到夏美的電話,她告訴修寒和夏天的事,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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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已經拿著行禮離開了夏家。
“寒離開了?那夏天呢,夏天沒有挽留她嗎?”
“哦,好,我知道了。”
“掛了,拜。”
修掛完電話站起身。
“你要幹嘛。”
裘天看著準備出門的修問道。
“寒離開夏家了,她一個人無依無靠,我要去找她。”
“我不知道嗎?”裘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又沒聾,剛剛都聽到了。
“找到她你準備怎麼安置?接回來和我們一起住嗎?”
“先找到再說,要不要一起。”修面無表情的看著裘天。
“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裘天無奈的搖搖頭,站起身走向修,
“夏天明天的訓練是不是又要擱置了。”
出了這檔子事,夏天恐怕又沒甚麼心思訓練了。
“夏天的事再說。”
修說完出門。
“你這傢伙。以前你可是最關心夏天修煉進度的。”
“你不正常。”
裘天笑著追上去。
“說,你是不是早就惦記上寒了。”
“現在聽說夏天和寒是兄妹打算趁火打劫?”
“無聊。”修甩開裘天摟住他的手臂快步往前走。
“切,還說不是。”
“這次連東城衛只彈琴不談情都不說了。”
裘天在後面吐槽了一聲,又笑著追上前,
“放心,你要是喜歡寒就去追,我挺你。”
“這幾天我把夏天狠狠的操練一遍,讓他連想寒的力氣都沒有。為你趁虛而入做掩護。”
“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神經。”修說了兩字繼續往前。
......
北區
北街
離開夏家的寒,拖著行李箱走在北街的街道上,目標方向正是老屁股pub。
現在的她舉目無親,唯一能夠想到要去的地方,就是這個剛剛才知道是自己老爸的傢伙所在的地方。
pub裡,剛剛回來沒多久的葉思仁,坐在酒桌前唉聲嘆氣。
叮鈴...
“寒。”看著站在門口滿臉侷促的寒,葉思仁低呼一聲走了過去。
“你這是?雄哥把你也趕出來了?”看著寒拖著行禮,葉思仁以為雄哥遷怒寒,把她也趕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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