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過後,很快就迎來了春節。
法定放假七天,溫寧提前一週就給助理放了假。
小年那天,她自己也收拾了箱行李,回父親那邊,準備陪父親一起搞衛生,買年貨,迎接春節的到來。
當天中午,父親簡單煮了兩碗麵,熱氣騰騰地,配上兩個小菜,溫寧吃得很香。
晚上要做大餐,父親中午休息會兒,下午三點左右就開始備菜,溫寧閒著沒事,也跟在一旁幫忙。
中途收到賀之洲打來的電話,問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回別墅吃飯,過個小年。
溫寧正坐在餐廳裡邊擇菜,說“我來爸爸這邊了。”
按照慣例,賀家那邊會在年三十的時候聚在一起吃團圓飯,但是一般不過小年,這樣一來,賀之洲今晚大機率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溫寧想了下,緊接著又問他,“你要來嗎”
那頭的賀之洲興許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立即欣然答應說“來。”
“那好,等你。”溫寧笑著說,又跟他閒聊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她把桌上的青菜摘好,端進廚房去洗,父親正在煲湯,往燉鍋裡放食材。
“爸。”她喚了他一聲。
父親回頭看她一眼,“甚麼”
溫寧邊端著手裡的青菜到水池那邊,邊問“我讓賀之洲今晚一起過來吃飯,可以嗎”
適才她在擇菜,不方便拿手機,跟賀之洲的通話開了擴音,溫吉安多少聽到一點。
他回過頭,邊往鍋裡倒水,邊問“你跟他又和好了”
溫寧將手裡的菜放進水池裡,邊垂眸拉高衣袖準備洗,邊嗯了聲。
先前楊影那件事鬧得全網皆知,溫吉安自然也知道了,既然都是誤會,溫寧又願意不計前嫌原諒賀之洲,那他這個當父親的也沒甚麼好說的。
“來吧,多個人也就多副碗筷。”他蓋上蓋子說。
“謝謝爸爸。”溫寧笑著開啟水龍頭。
與此同時,賀氏總裁辦。
賀之洲放下手機後,便立即叫來自己的秘書,讓她安排些禮品,他一會兒帶去溫家。
下午還開了個會,會議結束後,賀之洲又回了趟辦公室。
出發前,他到休息室把該吃的藥吃了,然後換了件外套,拿了手機出門。
經過秘書室時,秘書將他的車鑰匙還給他,說禮品已經準備好放進他後備箱了。
賀之洲道了聲謝,拎著車鑰匙獨自離開。
賀氏集團大樓在市中心,送給溫家的那套中式別墅在郊外,路途遙遠,賀之洲一路驅車過去,天色漸漸暗下來。
等到了溫家,天已經徹底黑了,別墅門前開著盞明亮的路燈,歡迎歸家的人。
賀之洲將車子平穩剎停在門前,熄了火,正準備下車,掃見後視鏡裡,有臺車從後面開過來。
是之前,他送給溫燃的那臺保時捷。
他推開車門下去,保時捷便緊跟著停在了他車子的後方。
溫燃見到他,也很快熄了火從車上下來。
但是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規規矩矩地叫了聲,“賀總”
賀之洲沒說甚麼,只是笑了以示回應,然後繞到車子後面,開啟後備箱,說“過來搭把手。”
“誒,好。”溫燃鎖了車門,趕緊過去幫忙。
屋內,溫寧正在餐廳裡擺放餐具。
聽到門口的鸚鵡又激動地叫喚,她轉過頭,往外看了看。
然後就看見賀之洲和溫燃手上拎滿了東西走進來。
她笑了下,正欲開口,溫吉安端著一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賀之洲下意識看過去,和他視線對上。
這次,輪到賀之洲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了。
畢竟上次過來溫家的時候,溫吉安就說過,在跟溫寧復婚以前,不可以叫他爸爸。
溫吉安似看出他的為難,先一步開口說“洗洗手,吃飯吧。”
“好的謝謝。”賀之洲暗暗鬆了一口氣。
溫吉安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幾個人陸續將它們端出來,然後圍坐在餐廳裡。
難得又一家人坐在一起,溫吉安心情不錯,特意開了瓶平時捨不得喝的酒。
他偶爾也會小酌幾杯,不愛喝紅的,就愛喝咱們自己國家的白酒。
但對於喝酒這事,賀之洲就有些為難了。
他現在每天都得吃藥,按照醫生的叮囑,不能喝酒,否則發生藥物反應,那是隨時都能要命的事。
溫燃幫忙倒酒,放了一杯到他面前。
桌上就這幾個人,這事糊弄不過去,他猶豫了下,找了個藉口說“我一會兒還得開車,就不喝酒了。”
聞言,桌上幾個人都轉頭看向了他。
“我喝。”溫寧擔心溫吉安因此對他有意見,立即將他面前那杯酒往自己這邊攬,“我替他喝也是一樣的。”
溫吉安看她一副“護夫心切”的樣子,搞得好像自己多可怕,睨她道“又不是在外面應酬,誰要求你們非得喝了”
溫寧訕笑了兩聲,立即找補道“爸爸最好。”
“那姐夫喝水吧。”溫燃另外給賀之洲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瞬間,桌上幾個人又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他。
溫燃也是之前叫姐夫叫習慣了,反應過來後,發現現在如果改口,好像有點拂賀之洲的面子,只好馬上端起面前的酒杯,對著溫吉安說“今晚的第一杯酒,敬爸爸。”
他轉了話題,溫吉安也就配合著端起了酒杯。
溫寧見狀,也端起酒杯敬父親,“辛苦爸爸給我們做這麼多好吃的。”
賀之洲也端了面前的水杯,以水代酒說“辛苦您。”
兒女敬的酒,溫吉安自然是要喝的,笑眯眯地一杯接一杯。
溫燃敬完父親,又敬姐姐,溫寧也笑著又喝了一杯。
溫寧酒量本來就差,白酒度數又高,才喝了兩小杯,就開始有點上頭了,後面邊吃邊喝,沒多久,她就支著臉滿臉通紅,整個世界開始在她腦海裡天旋地轉。
賀之洲見她醉了,抬手將她攬到自己懷裡來,說“我先送她上樓吧。”
溫吉安看她昏昏欲睡的樣子,推開她面前的酒杯,說“行,她房間你知道的。”
“嗯。”賀之洲彎下腰,順勢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然後轉身上二樓。
桌上的飯菜也都吃得差不多了,溫燃站起身,跟著父親一起把他們都撤到廚房去。
溫吉安另外又泡了杯蜂蜜水,遞給正在洗碗的溫燃,說“給你姐送上去,免得明天又頭疼。”
“誒,好。”溫燃摘了手套,接過蜂蜜水出去。
溫吉安拾起手套戴上,接過洗碗的活。
賀之洲抱著溫寧上樓後,輕車熟路找到她的房間,將她放到床上去。
這是二樓最好的一間房,是個套間,裡面配備洗手間,賀之洲又起身過去,拿了條毛巾用熱水打溼,出來給溫寧擦臉。
酒精已經貫通到四肢百骸,整個人都在升溫,溫寧小嘴喃喃地,直呼太熱,然後還閉著眼睛,意識不清地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賀之洲抓住她的手控制住,準備先幫她把衣服脫了。
這時,外面的房門被敲響。
賀之洲的手頓了下,在床邊坐下來,邊給溫寧擦臉,邊說“請進。”
他剛剛抱著溫寧進來時,房門並沒有關,溫燃就這麼走進來。
他見賀之洲在給自己姐姐擦臉,便將手裡的蜂蜜水放到旁邊的床頭櫃子上,還不忘順便問他“你今晚還回去嗎還是在這邊睡”
賀之洲給溫寧擦完臉,望著她殷紅的小臉端詳了一會兒。
醉成這樣,若是沒人貼身照顧,很容易出問題,賀之洲實在不放心,於是又臨時改變了主意,說“在這邊吧。”
“好。”溫燃積極地說,“那我去給你拿套睡衣。”
說完,他又轉身出去了。
房裡一下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賀之洲將溫寧從床上扶起來,幫她把外套脫了。
見她終於不嘟囔喊熱了,賀之洲這才伸手端過旁邊的水杯,將蜂蜜水餵給她喝。
但是杯子一碰到嘴唇,溫寧就轉過臉,還蹙著眉抬手揮開。
“不喝,不喝了。”
大概以為是在喂她酒,差點把杯子都打翻。
賀之洲看著她那意識不清的憨態,有些忍俊不禁。
以免她打翻杯子,賀之洲思忖了片刻,自己喝了口手裡的蜂蜜水,然後尋到她的唇,將水一點點渡給她。
溫寧大概以為他在跟他接吻,下意識配合地摟住他,將他渡過來的蜂蜜水悉數吞下。
賀之洲給她喂完一口,退開了些,邊拿毛巾抹去她唇角溢位來的一點,邊眉眼帶笑的戲謔她,“非得這樣才肯喝嗯”
溫寧臉頰通紅,趴到他肩膀上直哼哼。
外面的房門再次被敲響,溫燃拿著一套他自己還沒穿過的新睡衣進來。
見自己姐姐已經趴到賀之洲身上去了,溫燃立即移開視線,將睡衣放到床尾的矮凳上。
“睡衣給你放這了。”說完,他趕緊轉身出去。
出去後,還不忘給兩人帶上房門。
賀之洲準備再給溫寧喂點蜂蜜水,但是他才剛含住一口,脖頸上忽然傳來溼溼熱熱的觸感。
他握著杯子的手一緊。
就在這時,溫寧突然吻上他的喉結。
賀之洲幾乎控制不住的喉結一動,下意識將嘴裡的蜂蜜水給嚥了下去。
他抬手扣上她的後腦勺,理智告訴他應該阻止她,但是感性上,又希望她可以繼續。
在他猶猶豫豫的時候,溫寧不由得有些挫敗,抬起頭,醉眼朦朧地望著他,“哥哥”
他怎麼不回應她啊
真是對她膩了嗎
她都主動成這樣了,他都不為所動
賀之洲剋制又性感的喉結滾了又滾,再開口,嗓音有些沙啞,“想了”
“嗯”溫寧認真地、用力地點了下頭。
這一刻,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土崩瓦解,衝動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賀之洲抬起她的下巴,就這麼扣著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溫寧身子一軟,往身後倒。
賀之洲順勢覆了過來,脫掉的外套隨手扔在了地上。
在他闖進來的瞬間,溫寧驟然清醒了幾分,揚起修長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喚他,“哥哥”
“嗯”賀之洲抬起頭,雙手撐開在她兩側,垂眸看著她情動難耐的樣子。
“你好久,沒這樣疼愛寧寧了。”溫寧抬手抱住他,雙目迷離地望著他。
“那今晚。”賀之洲低下頭,喘息著,抵著她的額頭說,“好好補償一下我們寧寧。”
說著,緩緩將自己全部推送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