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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2021-12-12 作者:倚夢尋

“抱歉。”威廉左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我是威廉,姓左。”

他自報家門後,朝賀之洲伸出手,“我們見過的,賀總。”

雖說賀之洲和他一個長期生活在國內,一個在國外,但都是各自家族繼承人,手裡握有大量產業,時常會出席各種國際商務場合,自然也就難免碰到過。

所以賀之洲當然也對威廉有印象,只是不熟而已。

加上威廉適才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溫寧,還握著她的手不放,賀之洲對他的觀感實在欠佳,抿著唇沉默地審度著他。

梁景行在這邊有幾家酒莊,跟威廉有著深度合作,自然不希望兩人鬧得太難看,立即出來打圓場,笑說“既然認識,我就不多作介紹了。”

“有緣碰到一起,彼此交個朋友。”

說著,梁景行端了杯酒遞給賀之洲。

梁景行是賀之洲多年好友,加上今天又是簡初的慶功宴,賀之洲看在他們二人的面子上,自然不會把場面鬧得太難看,也就接過酒杯,順著臺階下來了。

幾個人碰了一杯,這個不那麼令人愉快的小插曲也就算過去了。

酒會開始後,簡初帶著溫寧滿場跑。

她主要是想要向大家展示溫寧身上的旗袍裝。

簡初向來喜歡在自己的服裝設計中加入一些中國傳統元素,這點溫寧是知道的,而旗袍是我們國家極具代表性的國粹之一。

估計她之後準備擴充套件一下旗袍業務,但是不清楚外國友人目前對旗袍的接納程度,於是讓溫寧穿上自己設計的作品,看看反響。

溫寧是她的好朋友,自然樂得幫忙,全程非常配合。

旗袍的設計,本身就格外襯托東方女子的美麗,而溫寧恬靜的長相和溫婉的氣質,絕對稱得上具有代表性的東方美女,旗袍穿在她的身上可謂相得益彰。

很多人無需等到簡初把溫寧介紹給他們認識,他們就一個個主動地把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

毫無疑問,恬淡安靜的她,卻成了當晚最亮眼的一道風景線。

而兩人的男伴,都非常識趣地端了杯酒,走到一旁去,以免影響她們的發揮。

只是賀之洲始終不太放心,單手插兜靠在窗前,眼神始終遙遙注視著溫寧。

畢竟他的賀太太,在離開他之後,正在愈發不受他控制地向外人展示著她的美麗。

他看著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女人也就算了,男的也不加掩飾地用或垂涎或者讚賞的目光打量著她。

他心中愈發吃味,端起手中酒杯猛飲一口,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去打斷的衝動。

梁景行轉過頭,審度了他兩眼,似看出他吃醋但是又沒資格管的窘迫,不禁好奇道“怎麼樣了你跟溫寧。”

說到這個,賀之洲有些挫敗,搖了搖頭。

梁景行見狀,意外地挑起了眉,“還是沒可能”

這不都一起來參加酒會了,適才還挽他胳膊了嗎

“也不是。”賀之洲說,“要表現好了才行。”

表現好了才行

梁景行笑了,將手中酒杯遞過去,玩味道“那我是該恭喜你,還是該同情你”

要說恭喜吧,溫寧並沒有答應復婚,還要再觀察考慮一段時間,可要說同情吧,溫寧明顯又願意再給他一個機會。

賀之洲拿酒杯跟他碰了下,說,“提前恭喜也行。”

嘖,梁景行看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笑著端起酒杯抿一口。

“未必哦。”說著,他下巴往斜對面一抬,示意他看過去。

賀之洲順著他的目光,然後就看見威廉端著酒杯朝溫寧走去。

溫寧跟著簡初到處走,高跟鞋穿著有些累了,於是跟簡初打過招呼,自己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休息。

她抿了口手中的香檳,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一雙男士皮鞋朝自己走來。

她下意識抬頭,便看到威廉笑著朝她走近。

他長得特別高大,剛進來那會兒,看他和梁景行還有賀之洲都差不多高,溫寧坐著,需要揚起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臉。

“剛剛聽說,溫小姐是中國畫畫家”威廉在她旁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兩人終於差不多高度,溫寧與他視線平齊,說“那確實是我相對擅長的領域。”

雖然大學時候主修油畫,但是她在國畫方面的造詣更高,畢竟那是自己從小就研習的領域。

而且簡初到了國外一心宣傳中國傳統文化,適才為她做介紹,也主要介紹她在中國畫方面的成績。

“剛好,我對國畫非常感興趣,尤其水墨畫。”威廉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參觀到溫小姐的作品。”

“我明年春季會舉辦展會。”遇到對自己擅長的領域感興趣的人,溫寧的話也就多了些,態度也熱情起來,“不過是在國內舉辦。”

“這沒甚麼關係。”威廉笑了笑,“我是華裔,國內也有不少親朋好友,時常也會回國去見他們的。”

其實看他中文說得那麼流暢,溫寧就猜到他極有可能是華裔了,笑著眨了眨眼說“很歡迎你來。”

畢竟誰辦展覽,會嫌觀眾多呢

尤其是這種本身非常欣賞國畫,且具有絕對購買力的潛在買主。

“那為了方便收到請柬。”威廉垂眸點開手機,伸手遞給她,“可以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嗎”

“呃,這個”說到這個,溫寧就有些遲疑了。

既然他能跟梁景行和賀之洲都相識,那肯定也不是甚麼普通人,即便撇開這點,光看他優越的身高和長相,跟貴族般的氣質,就知道他不會是甚麼低劣的男人。

但是他看溫寧的眼神,始終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而且剛剛見面時,確實握著她的手遲遲不放,一切表現都超過了正常社交該有的分寸。

像這種長期浸潤在社交場上的男人,怎麼可能會連這點分寸都把握不好呢所以溫寧多少覺得他對自己有點怪怪的。

現在又來跟她要聯絡方式

彷彿適才跟她說他喜歡國畫,只是用來搭訕她,跟她要方式的藉口而已。

可他同時也是簡初和梁景行的客人,連聯絡方式都不給對方,似乎又太拂對方面子。

她這人的性子,又向來柔軟,總喜歡為別人考慮很多。

猶猶豫豫地,她還是伸出了手。

可是,就在手即將觸碰到對方的手機時,忽然聽到賀之洲叫她。

“寧寧。”

溫寧拿手機的動作一頓,遽然抬頭看他。

賀之洲大步朝她走來,“怎麼一會兒不見你,你就跑這來了”

“我腳有點累了。”溫寧下意識回答說。

“我看看。”賀之洲說著,已經來到她面前,然後單膝跪地,半蹲在地伸手去拿她的腳。

他的手伸過來的時候,溫寧下意識把腳往裡收,但是賀之洲先一步,握上了她的腳踝。

溫寧霎時滿臉通紅,小聲阻止他,“賀之洲。”

說著,下意識掃了眼坐在斜對面的威廉。

這有人看著呢。

他的形象也是不要了

威廉看著他這個舉動有些震驚。

這位,可是賀氏集團繼承人。

下一秒,又反應過來,賀之洲這個動作,是在跟他宣誓主權呢。

為了宣誓主權是真的,心疼溫寧也是真的。

賀之洲幫溫寧把鞋子取下來,揉了揉腳,抬頭問她,“這樣會不會好點”

“好、好了。”溫寧囧死了,他還真是不要面子的,這麼大一個集團總裁,竟然當著別人的面給她揉腳。

她彎腰去勾自己的高跟鞋,趕緊重新穿上。

賀之洲這才慢條斯理地轉過頭,掃一眼威廉手上攤開的手機二維碼,抬眸對上他的視線,似笑非笑地問“左先生,找我們寧寧甚麼事。”

我們寧寧

而且要聯絡方式的時機已經被賀之洲破壞掉了,威廉只能收起手機,若無其事地說“沒甚麼,跟溫小姐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

呵,賀之洲怎麼可能相信呢

待威廉走後,他便忍不住問溫寧,“他跟你聊甚麼了”

溫寧是個老實性子,自然有一說一,“他對國畫挺感興趣的,然後說想到我明年的畫展上看看。”

對國畫感興趣

呵。

賀之洲冷笑,掃了眼遠處跟梁景行交談的威廉。

他哪兒是對國畫感興趣,分明是對人感興趣。

夜裡九點多,酒會結束了。

走出餐廳的時候,賀之洲說夜景很不錯,問溫寧要不要試著看看。

溫寧今晚喝了些酒。

都說酒壯慫人膽,這話一點不假。

在賀之洲的鼓勵下,她竟然也想嘗試一下。

於是緩緩抬眸,透過玻璃護欄,往遠處望去。

這是溫寧第一次,鼓足勇氣從高處往下看。

巴黎璀璨的夜景,盡收眼底。

一時之間,恐懼感好像也沒有那麼嚴重了。

當然,除了酒精的作用,克服恐懼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賀之洲一直緊緊用力抓著她的手。

隨後,她勇敢地邁出了腳步,沿著半露天的玻璃長廊,邊欣賞夜景,邊和賀之洲一起走到了電梯那。

這對她來說,還算新奇和刺激的體驗。

回到入住的酒店,已經是夜裡十點多。

進入房間後,溫寧第一時間就是把高跟鞋摘了。

“我要先洗澡。”房間是她的,她一點不跟賀之洲客氣,解著旗袍上的衣釦,赤著腳往浴室走。

腳下鋪著地毯,她也不覺得涼,賀之洲換好鞋子,又拿了雙拖鞋趕緊跟上她。

一進入浴室,地面就只有地磚了,溫寧一腳踩進去,涼得她腳往回縮。

她正欲回身去拿拖鞋,賀之洲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

一不小心,兩個人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起。

賀之洲身材高大,被撞了也紋絲不動,溫寧就不一樣了,小身板壓根受不了這麼大的衝擊力,整個人往後摔。

好在賀之洲反應快,及時撈過她的身子,將她撈了回來。

只是比較尷尬的是,溫寧瞬間貼到了他的身上。

旗袍右邊的盤扣剛剛被溫寧全部解掉,領口大開,露出半邊鎖骨和圓潤細膩的肩頭。

賀之洲垂眸盯著,喉結滾動,情不自禁添了下唇角。

溫寧被他這反應弄得滿臉通紅,踮著腳尖正想退開一步,賀之洲倏然順著敞開的領口扯開,低頭吻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一下,溫寧被驚得縮起了肩膀。

男人埋頭貪吃著,溫寧被逼得步步後退,最後退無可退,後背抵在牆壁上。

“賀之洲”她仰著頭,抓著他後腦勺的短髮,望著頭頂的燈迷離的喘息著。

“你、你犯規。”

她都還沒有答應跟他在一起,兩個人都還沒有復婚,怎麼可以又做這種事

“我好想你親愛的。”賀之洲抬起頭,吻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溫柔耐心得不像話,“你不想我嗎嗯”

他邊吻她邊跟她說情話哄她,雙手卻像強盜,趁她不注意,將她身上的旗袍給扒了下來。

等溫寧反應過來抱住自己的時候,旗袍已經落了地。

賀之洲抵著她的額頭,垂眸欣賞著自己日思夜想的美景,“每天都想得好疼。”

他拉下她遮擋自己的手,引她放在自己那,“不信你摸摸。”

作者有話要說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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