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暈啊。。。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我家天花板甚麼時候變成木頭的了?(不對啊,那個鷹眼打了我一掌,我死了嗎?)猛的跳起來,啊!!天花板撞到頭啦,抱住我的小腦袋蹲下,好痛。。。看了看兩邊,原是木頭床架子,哎喲。。。
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哎呀小姐,怎麼撞到頭了?打不打緊呀?快讓奴婢看看。”抬頭望去,一個十六七的女孩子,一臉緊張的向我跑了過來。
我真是一臉茫然啊:“誰是你家小姐,搞錯了吧你。”
小姑娘呆呆的看著我說:“小姐是你搞錯了,你不是我們家小姐,啊不,你現在也算是我家小姐,呃…不對不對,你是到我們山莊坐客的客人小姐。”說完!小姑娘輕鬆的喘了一口氣,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可是真暈啊,本來頭被撞就疼的要命,無奈的朝上翻了個白眼,口氣生硬的說:“你說繞口令吶,這麼長。快把那個兵馬俑給我叫出來!敢打本小姐,他不想混了是不是?還把我帶到這個鬼地方,讓我怎麼回家啊!----”
“小姐你說甚麼,冰—冰甚麼俑?我們這裡沒有人姓冰,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小姑娘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真是要被氣死了,不知道那個鷹眼叫甚麼,只好表情嚴肅的看著她。
稚嫩的聲音再次傳來,膽怯夾著打報不平:“還—還有,我們這個山莊很美的,不是甚麼鬼地方。”
我鬼叫了一聲“啊――-”我真要瘋了,和一個古人怎麼講的明白,還是先問問這是哪兒,再做打算。可是再看那小姑娘嚇得都快鑽到門裡面去了。
我換了一付假惺惺的笑臉向小姑娘招了招手,“小姑娘,你貴姓呀?”又遭來了一陣奇怪的眼神“小姐,你說甚麼?奴婢怎麼聽不懂啊。”不是吧。。。這都聽不懂?
“呵呵,我是在問你叫甚麼名字?”小姑娘高興的答到“奴婢朵兒”喲!這小姑娘的臉變的比我還快,剛才還一付悽慘慘的樣子,這會兒好像甚麼也沒發生一樣,管她的呢,先問明白我在哪再說。
“朵兒啊,你們這裡是哪個年代啊不,是哪個國家呀?”“這裡是欲雪國呀,怎麼?小姐你不是這兒的人嗎?”朵兒奇怪的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我當然不是這兒的人了,我要是這兒的人非瘋了不可,竟是些奇怪的傢伙。”想起那個鷹眼就來氣,問個路嘛,不知道就算了,還把我打暈。
打暈?對啊!我都暈了,是怎麼跑到這兒來的“朵兒,你剛剛說我是客人,那我怎麼不記得我進過你家的門呀,我怎麼跑到這兒的?”
“小姐,你當然不記得了,你進我們山莊的時候是一直昏睡的,至於你是怎麼來到這兒的嘛。。。”小丫頭一臉的壞笑,還點著小腦袋,我可是急的要命“快說,我是怎麼跑到這兒的?快說呀!!”
小丫頭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嘛,是我們莊主抱你來的,還親自抱到這間廂房的床鋪上,被子都是莊主給小姐蓋的。”莊主?是那個鷹眼嗎?他會這麼好心?打暈我,還這樣照顧我?還是另有其人?正當我暗自思量時----
“說實話,我從小就在這個山莊裡服侍莊主,卻從沒見過莊主抱過任何一個女人進門的,最多就是看到她扶著燕兒姑娘的手進山莊,其它的女人都是等莊主點過牌後送進來的。”朵兒看著天花慢慢說到。
我可是向上一個白眼,甚麼嘛,本以為這個莊主是個不錯的人,現在看來沒希望了,也不過是一個視女人如清水的人,(洗髒了再換)還點牌?以為自已是皇上啊,人多的想不起來就寫牌抽籤啊,神經!
算了,算了,先了解了解別的“朵兒,你們莊主的名字可以告訴我嗎?我想。。。”
話還沒說完,朵兒就驚訝的跳起來,睜大著眼睛“小姐!你不認識我們莊主嗎?那莊主怎麼會抱你回來?還親自,還親自給你蓋被子,就連我也被派來服侍你。”難以想像的語氣中帶著一點嫉妒。
我也是一臉茫然啊---“幹嘛—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嘛,騙你是小狗,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讓你們莊主抱回來的,你還問我?我沒問你就不錯了,又不是慧星撞地球,這麼吃驚,至於麼。”
我正抱怨的說著呢,朵兒一下子衝到我旁邊坐下,手扶著桌子和我四目相對“果然和以往進莊的姑娘不同。”
啪!一聲桌響“氣死我了,把我和那幫女人相比。我只是想問問你們莊主叫甚麼,想跟他道聲謝,你把我想成甚麼了!”我站起來,兩隻燒火的眼睛死盯著朵兒。朵兒用無辜的大眼望著我,噗咚跪在了地上“小姐,你別生氣,奴婢不是有意的,只要小姐不生氣,問甚麼奴婢就答甚麼。”
看朵兒這麼可憐,剛想上前去扶她起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你--想問甚麼?”
我和朵兒都被著突然的聲音嚇到了,猛的向門外看去,這個人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是那個鷹眼嗎?怎麼記不太清了,正當我拍打著腦袋思量之時,那人已從門外進入房中,並坐到了正對門口的一把木椅子上,再一看,原來跪在地上的朵兒飛身跪到那個男人的腳下喊著:“莊主,奴婢錯了,不該惹小姐生氣。”
“莊主?”我猛的定睛看著這個一身黃袍的男人,雖然有著俊朗成熟的外表,不過也才二十七八的人,他居然是莊主?只見他俯身離朵兒的腦袋更近了一些,這次的聲音倒有些溫柔:“她剛剛問你甚麼?”
朵兒低頭答到:“回莊主,小姐,小姐想問莊主的名諱,說是想向莊主道謝。”他微微一笑直起身子,從椅子上起來繞過朵兒,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那每一步是那麼的有重量感,正當我看著他走向我的時候,威嚴的聲音再次想起,而不是剛剛對朵兒的那種溫柔:“不用問她了,有甚麼就問我吧。我就是這個莊園的主人,再說,你不自報明諱,我又怎知你是何許人呢?”說罷,他雙手背後,向門外看去,等待我的回答。
說的這麼囂張,不就是自我介紹麼,切!沒想到古代也興這套,雙方見面還得交換個名片?好,就讓本小姐,SS你的銳氣!
清了清嗓子,走到他面前眼睛直看著他,面帶壞壞笑,(小樣兒,跟我拽,玩兒不死你。)他也好驚訝的看著我,我伸出右手說:“先生你好,我叫莫瑤依。”
見他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沒有握手的反應,我就一把拉過他背在身後的手臂,握著他的大手搖了搖,然後丟開。(跪在一旁的朵兒吃驚的張開嘴巴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又順手從西服口袋裡把名片拿出了一張,雙手遞給他“這是我的名片,請多多關照!”
見他還是木木的盯著我,雙手沒甚麼反應,我又拉起他的大手把名片塞到他手中。交換名片完畢!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朵兒,還是張著嘴巴。可他卻若無其視的把眼神偏向一側,清咳了一聲,把握著名片的手又背到了後面道“莫瑤依小姐。在下。。南宮,單名一個錦字。”
看他明明是搞不懂我剛剛的狀況,還硬是放不下那股高傲的勁兒還真是好笑“原來莊主是叫南宮錦呀,那請問莊主為甚麼要打暈我,然後帶我來這裡呢?”面帶假惺惺的笑容看著他。
他邊在房中踱步邊說:“在下也是一番好意,那個地方傍晚多有野獸出沒,你一個孤身女子實在是有失安危,可是姑娘的嘴實在是吵人,在下也只好出此下策把姑娘帶回自已的莊園。”
邊聽心裡邊想:說的冠冕堂皇,誰知道你是不是這麼想啊。
那個聲音再次想起“姑娘不是要言謝嗎,預備怎麼答謝在下我呀?這答謝可不是隻用嘴巴說說的。”
我奇怪的看著他說:“不用嘴巴說,難道用腳丫子和你說啊。”他苦笑一聲走到我身邊,把嘴巴貼到我耳邊輕聲道:“那是要付出代價的。”耳邊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我站在原地呆掉了,真是的,全身的毛都立起來了,不知道是種甚麼感覺。
“你慢慢想,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有時間再來看你。有甚麼需要的就和朵兒說。不過我要提醒你,再沒答謝我之前,最好打消逃跑的念頭,要不然我可是不客氣了。”說罷,見他的身影漸漸遠去。。。
真是鬱悶啊,老媽我被人非法禁錮了,怎麼辦啊,逃也不能逃,還要想辦法答謝那個兵馬俑,哎。。。他怎麼這麼聰明,想到我一定會逃跑,所以先打了招呼不准我跑,可是我要回家,哎呀怎麼辦啊---我抱著頭拼命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