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當這個數字從南宮錦嘴裡喊出時,我整個人被他有力的臂膀向上拋起,眼看著他與我的距離漸漸拉開。首發我,離腳下的雲霧越來越遠,而他卻越陷越深。
不知道甚麼時候,南宮錦已經消失在雲霧裡,我睜大的瞳孔不敢相信:他居然為了救我,自己掉下去了。
“南宮錦!”我嘶力的喊聲,響徹整個山谷。
李林見我被南宮錦的內力推上來,順勢伸出臂彎把我攬入懷中,原地轉了一圈緩解衝力。
看到自己平安的上來,我從李林的臂彎中掙脫,瘋狂的跑到崖邊喊叫著:“南宮錦~南宮錦!”
可是無論我怎麼叫,整個空蕩的山谷就只能聽到我一個人的回聲,我無助的痛哭著:南宮錦,你這個混蛋!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話麼?為了我死都願意。
李林走到我身邊,輕拍著我的背安慰道:“為了南宮兄,你可要堅強起來。”
“我不要堅強!我要他回來,要他回來!”我我激動的拉扯著李林的衣服,搖晃道。
李林看到我因失去南宮錦激動的那一刻,心中像被扎入了毒刺般疼痛。猛的把我收入懷中,在昏睡穴上一指點了下去,我整個人倒在了李林的懷裡,安靜了下來。
李林妒火上燃,微皺眉間:你一定會忘了他。
昏睡的我被李林橫腰抱起,並繞過地上的黑衣人,一步步走向樹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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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黃昏的懸崖下,樹林裡一切都那麼安靜,鳥兒蟲兒都吱吱的叫著,沒有一點異樣。
“阿婆,你看!”一身樸素衣服的小姑娘冰兒,指著前面地上躺著的人叫道。
一個慢步蹣跚的白髮老太太拄著柺杖,一步步向冰兒移去。
“阿婆你快點兒。”冰兒等不及的邊催促著白髮老太太,邊跑向那個躺在地上的人。
老太太還是一步一步的慢挪著。冰兒則跑到了躺在地上的南宮錦的旁邊,試探起了呼吸。
老太太走到南宮錦旁邊,伸頭看去。南宮錦的衣衫被刮的破破爛爛,身上有多處被刮的很深的傷口,傷口邊緣的衣服已被血浸透。臉上雖然都是血,但是除了額頭,並沒有明顯的傷口。
“阿婆!他還活著哎!”冰兒感覺到了南宮錦的呼吸,高興道。
“哦?看他傷成這樣還能活下來,真是實屬不意啊。”老太太笑道。
“阿婆,你救救他吧。”冰兒起身來到老太太身邊,搖晃著她的衣袖說道。
“哎。。。。看來他也是命不該絕。冰兒,我們帶他回去。”老太太長嘆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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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李林抱著我上了馬車,並一路駕車回到了宮殿南門,一下馬車,所有的侍衛都驚住了,他們的國主居然抱著欲雪國的王妃下了馬車。
“皇上,這。。。。。。”在南門等候的總管宦官不解道。
“甚麼都不要說了,快去把鏡花園騰出來給楚姑娘。”李林只是急匆匆的留下這句話,便向餘陽殿飛奔而去了。
留下的只是總管與侍衛不解的眼神,看著李林匆忙的背影。
李林跨進餘陽殿,把我放在他平時休息的寢榻上,對門外叫道:“來人!”
“奴婢在。”一個宮女應道。
“快去打盆冷水來,再拿條柔軟的帕子。”李林吩咐道。
“是。”宮女應下後,便匆忙的去辦了。
不一會兒,宮女就端著一盆冷水進來。宮女淋溼了帕子要給我擦汗,可是李林一手攔下,要親自來。
李林用冷帕子擦拭著我額頭的汗珠,不時還憂慮的握著我的手:穴道半個時辰就會解開,可是現在都已經一個時辰了,她怎麼還不醒,難道是我下手太重了。
宮女站在一旁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一切:哎?那不是欲雪國國主的愛妃麼,陛下怎麼對她如此關心?呀!陛下怎麼握著她的手,要欲雪國國主看到了,可怎麼得了。
就在此時,宦官總管走進大殿道:“皇上,鏡花園已經準備好了。”
“你來的正好,你快過來看看,她這是怎麼了?”李林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焦急的叫道。
宦官總管走上前去,看到我滿臉汗珠,嘴唇還不時的微動著,貌似風寒。便對李林回道:“奴才也看不出甚麼,還是宣太醫來診治一下吧。”
“好好好,快去宣。”李林急促道。
宦官總管急匆匆的去宣太醫,但是去的一路上都在想剛剛看到的那一目:皇上居然拉著南宮國主愛妃的手,心情如此憂慮,莫非皇上對此女子。。。不行,不能讓皇上犯下這種錯誤。
少時,太醫便提著診箱進了餘陽殿對我診治起來。李林則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
“怎麼樣?”李林急問道。
“回皇上,南宮皇妃。。。”太醫剛開了個頭,就被李林一聲大叫打斷了:“你說甚麼!”
那一聲刺耳的‘南宮皇妃’,讓李林頓時怒火上升,大叫道:“她不是甚麼南宮皇妃,她姓楚!”
李林的憤怒把太醫嚇的不輕,聲音顫抖的應道:“是,楚姑娘她是因為悲憤過度,產生了昏睡狀。”
“那她甚麼時候能醒來?”李林追問。
“呃。。這就要看這位姑娘的意志了,或許是兩三天,也可能要十天半月。”太醫解說道。
“非要等她自己配來?沒藥可以醫嗎?”李林問道。
“回皇上,這昏睡本身就出自於這位姑娘的意志,除非她自已醒來,否則我們只能看著她在睡夢中死去啊。”太醫無奈道。
“甚麼叫睡夢中死去!你給我說清楚!”李林一聽到死,就急了。
“如果她一直這樣昏睡下去,不進米食,總有一天會死的。”太醫說到原因。
李林聽罷,呆呆的看向我:你是因為他而睡去的嗎?為甚麼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