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山站在暖橘色的燈下,燈光投影在他的臉上,彷彿是畫中人。他個子那麼高,頂天立地的一個男人,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今天的他身著休閒白t外搭印花襯衫,搭配斜邊條紋黑色長褲,腳踩一雙簡約白鞋,與以往的嚴肅不同,迎面而來的就是清爽陽光。
席悅的心情彷彿也因為眼前的他出現變得燦爛起來。
得不到回應,席悅又撒嬌地說了一遍:“季景山,我真的想你了。”
季景山邁開腳步,緩緩朝席悅走來。
席悅甜甜地看著他,以為自己做了一個美夢。
季景山站在席悅面前蹲下身,實現與她平齊,低低開口:
“想我甚麼?”
低沉好聽的嗓音,一瞬間將席悅從美夢中拉回來。
不!是!幻!覺!
席悅亂了,連忙要站起來,不想卻用自己的額頭狠狠撞了季景山一下。
手忙腳亂。
無辜的季景山按住席悅重心不穩的身子,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就聽席悅驚慌失措說:“不不不!我是說,我真的在想你甚麼時候回來,你上次不是說我做的飯菜好吃嗎?作為助理,我已經那麼多天沒有工作了,十分良心不安。我我我……你你你在外面工作那麼多天,一定很吃一頓家常菜吧……”
季景山就靜靜地看著席悅一通胡扯,最後緩緩揚起唇角。
他無奈搖了搖頭,拿出鑰匙開了房門,招呼席悅:“進來。”
席悅像極了考試不及格的學生,在老師面前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季景山說甚麼就是甚麼,她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後進屋。
為了找點話題緩解尷尬,席悅指了指季景山帶回來的東西:“這是甚麼呀?”
季景山把帶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一邊脫外搭印花襯衫,一邊說:“朋友送的幾瓶酒。”
“甚麼酒啊?”說到酒,席悅的眼睛就亮了。
席悅這個人吧,愛好雖然多,但對酒是最愛。
沒事小酌幾口怡情,多喝一點發瘋。酒精能夠麻痺神經,也能忘記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季景山招呼席悅自己來看酒,他對酒沒有甚麼研究。
另外,這次出差,他還給席悅買了個小東西。
“送你的。”
席悅伸出雙手接過,內心一萬條草泥馬在奔騰!
她也有今天啊!居然收到了季景山送的禮物!
一個十分精緻的小禮盒,和專櫃那種高檔貨有點不同,這個東西有點古樸。
席悅好奇得不行,小心翼翼開啟禮盒,看到裡面一個紅色的小香包。
季景山說:“是個平安符。”
“平安符?”席悅略澹媸竊趺炊濟揮邢氳交崾盞秸庋環堇裎鎩
不過也是哦,每次她碰到季景山的時候好像都是意外纏身。
季景山將放在桌面上的東西進行簡單整理,看似不經心一說:“聽說大覺寺的平安符很靈。”
季景山這次跟著一行人去了趟雍和宮,本也是瞧瞧中國傳統文化。前天的事情,去雍和宮的路上有一隻狗突然竄出使得專車一個緊急剎車。沒由來的,他就想到了席悅。經過了解,大覺寺的平安符是最靈驗的,於是他又親自去了一趟,專門買的。
席悅雖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插曲,但心裡已經足夠美滋滋的,怕是要將這個平安符當成傳家寶一樣收藏起來。
季景山又將剛才席悅提到的幾瓶酒遞給她看,問她:“喜歡酒?”
席悅哪裡敢承認,只說:“我那幾個朋友對酒還挺有研究的。”
“哦?”
只瞄了一眼,席悅就認出來:“哇,54度大葵花茅臺。看這年份年左右的。”
除此之外,還有幾瓶年份不同的茅臺。價格高低對席悅來說倒是其次,能夠得到這種酒也實屬難得。
“嗯?”季景山多少能明白這東西的價值,但見席悅這一臉的興奮還是忍不住有點好奇,“你很喜歡?”
“有句話說得好:youwillwaysbeabletoakeoreoney,butyoucannotakeoreti。”
季景山贊同:“你將來可能會賺很多的錢,卻得不到更多時間。類似中國話,千金難買寸光陰。”
席悅搖頭:“不對。是,你將來可能會賺很多的錢,但你沒茅臺。”
季景山琢磨過來,忍不住一笑。
席悅見季景山笑了,心裡也甜成了蜜糖。
喜歡自然就要喝。
季景山直接開啟了一瓶,嚇得席悅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你你你,你幹嘛把酒開啟了呀!”
“你不想嘗一口?”
席悅嚥了咽口水。
反正都已經開啟了,嘗一口也行吧……
季景山轉頭去廚房拿了兩個喝白酒的一口杯。
這兩個小杯子還是季景山的爺爺在世的時候用的。
玻璃製品在地球上降解的時間至少是200萬年,爺爺走了5年,這一口杯倒像是嶄新的。
說起酒,季景山難得話多,他給席悅倒了一點酒,拉家常似的喃喃道:“我爺爺以前在的時候,每天中午都要抿上幾口酒。他有痛風,醫生是不讓喝酒的,他也知道喝了酒會痛,卻戒不了這個酒癮。後來有段時間倒是戒了,可沒有多久又喝上了。每次勸他,他都不耐煩。索性我也不勸他了。”
席悅認認真真聽著,第一次聽他說這些,心裡暖暖的。
再也沒有比這種家常話更能拉近彼此的距離了。
“我到了高中的時候我爺爺就勸我喝酒了,他說自己十六七的時候早就在喝酒了。那會兒老一輩的結婚也早,我奶奶和爺爺結婚的時候才十七歲。”季景山說著把裝了點酒的一口杯遞給席悅。
席悅小心翼翼地接過酒杯,稀世珍寶似的,先是抿了一小口,放在嘴裡慢慢品嚐。
“好喝嗎?”季景山問。
席悅連忙點頭,豎起大拇指:“這酒是真的絕!”
季景山也跟著抿了口。
酒於他而言,真不算是甚麼好喝的東西。
嚐了幾口酒,季景山見席悅這一臉期待模樣,又給她倒了點。
席悅自然是來者不拒。
喝了莫約有那麼小二兩酒,席悅的小臉就有點泛紅了。
季景山不敢再給她喝酒,問她:“吃晚飯了嗎?”
席悅搖頭:“還沒。”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也不可能再去超市買菜做飯,於是季景山提議點外賣。
席悅癟著嘴:“你不想讓我給你做飯嗎?”
“太遲了,下次吧。”
席悅失落地點點頭。
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天天想著給人做飯可還成?
季景山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許了個承諾:“明天吧,明天剛好週末,可以一起做飯。”
他其實也很想吃她做的飯菜。
席悅瞬間綻放光芒:“好呀!”
在等外賣期間,季景山準備先去洗個澡。
奔波一天,渾身黏膩。
席悅催他:“那你快去洗澡吧,外賣至少還要四十分鐘才能到。”
等季景山去洗澡了,席悅又眼巴巴地來到那瓶茅臺面前。
怎麼說呢,實在是這酒的味道太好了,所以就想再喝一點。
席悅嚥了咽口水,再喝一點點應該沒事吧?
於是偷偷摸摸地又給自己倒了那麼一小杯酒。
一口喝完,她又給自己倒了一點。
等到季景山收拾完一身清爽出來的時候,席悅已經喝了有那麼小半斤酒了。
這可是酒啊!她當水在喝了。
這會兒席悅倒還是清醒的,見到季景山立馬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不敢出聲。
季景山嘆口氣,問她:“喝了多少?”
“就一點點。”她說著還用手指比了比。
季景山實在無奈,打罵不得,只能把酒收起來。
沒多久外賣送到。
一直到吃完外賣席悅都表現地很正常,沒有說胡話,也不像是喝醉。
季景山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對席悅說:“我送你回去吧。”
“去哪兒?”席悅問,聲音有點飄。
季景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看著窩在沙發裡的她,問:“席悅,你是不是喝醉了?”
席悅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可是千杯不醉!”
這種情況,孤男寡女,當務之急還是把她送回家去為好。
季景山起身來到席悅面前,低聲說:“來,我送你回家。”
怎知席悅躲閃一樣的把自己往沙發裡塞,搖頭:“我不想回家!”
“好,你的那幾個閨蜜呢,我送你去她們那裡,好嗎?”
“不不不!我不要去她們那兒,我就想在這裡,想和你在一起。”
季景山:“……”
席悅喝了酒,醉了。
小貓一樣地黏在季景山跟前,甜糯糯地笑著,說:“上次玩飛行棋,你還欠我一個條件,你記得嗎?”
“記得。”
“那我現在可以提嗎?”
季景山善意提醒:“席悅,你現在喝醉了。”
“沒有!很清醒的。”席悅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要反悔呀?”
“不是。”
“那我要提了哦。”席悅說著湊到季景山跟前,企料動作笨拙,一個不小心絆了一下滾在地上。
沙發旁的地上鋪有地毯,倒也不會讓她覺得太疼。
季景山起身去扶席悅,反而被她一把摟住了脖子。
她躺在地上,他撐在上方。
季景山就聽近在咫尺的這個醉丫頭說了一句:“你親親我好不好呀?”
底下的人醉意朦朧的,臉頰粉粉嫩嫩。
再硬的心也會軟下來。
季景山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柔下聲,只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你到底是想抱抱還是想親親。”
“都想!”
作者有話要說:親!必須親!還是季景山百分百清醒的情況下親!
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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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還有沒有更新我不知道,有的話在凌晨三四點吧(別等)。不過我真的好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