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明星懷孕跟鬧著玩似的。
貝安琪懷孕四個多月的時候,肚子愣是不見一點長。
不僅如此,整個劇組除了周依寒以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她懷孕。
早期的妊娠反應貝安琪當然也是有,只是她真的比普通人更會堅持。
有好幾次,周依寒看到貝安琪私底下噁心乾嘔,總會忍不住的有些心疼。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周依寒明顯發現貝安琪的狀態好了很多。
趁著片場在休息的時候,周依寒好奇地問貝安琪:“你最近胃口怎麼那麼好?”
“四個月了,妊娠反應早就過了。”
貝安琪也不避諱。
說著,她大口吃炸雞。
周依寒看著那盒炸雞都感覺有些膩得慌,提醒道:“還是少吃這些垃圾食品吧,會不會對肚子裡的寶寶不好?”
貝安琪笑笑:“有啥大不了的。”
周依寒算是見識到了貝安琪小公主的任性。
可紙包不住火,在拍攝到四月中旬即將殺青的時候,網上突然有人爆料:【貝安琪懷孕】
一石激起千層浪。
當天這個話題就在微博上面成了熱搜。
有狗仔拍攝路透照片,角度清奇,剛好拍攝到貝安琪的肚子大了一圈。
【真的懷孕了啊?
】
【肚子大了好多】
【誰的孩子啊】
【她根本就沒有結婚吧】
【嘖嘖,現在明星懷孕怎麼就跟鬧著玩似的?
】
周依寒看到熱搜的當下就立馬告知了貝安琪,讓她引起注意。
畢竟這種事情幕後肯定會有推手,不然不可能就這麼平白無故上了熱搜的。
貝安琪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轉而給某個人打了個電話:“王邢,你甚麼意思?”
那頭道:“甚麼甚麼意思啊?”
“熱搜的事情。”
貝安琪單手插在自己的腰上,“我不打算結婚,你就這樣逼我對不對?”
王邢輕咳一聲:“怎麼可能,寶貝,我尊重你的意見。”
“你滾!”
貝安琪氣呼呼的,“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氣得流產對不對!”
“不不不。”
王邢緊張道,“網上熱搜的事情我立馬去壓下去,你別動了胎氣。”
“已經動胎氣了!”
貝安琪說完一把掛了電話。
周依寒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隱隱約約好像知道了些甚麼。
根據周依寒的觀察,貝安琪對待王邢的態度一直都有些傲慢。
在王邢的面前,貝安琪就是妥妥的小公主,不管王邢怎麼諂媚,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不,前幾天王邢才剛被貝安琪從劇組裡趕走,原因是王邢待在這裡太礙事了。
但要說貝安琪真的對王邢沒有感情,那也不見得。
有幾次王邢靠在躺椅上不小心睡著,貝安琪都會非常貼心地給他蓋上毛毯。
總之,兩個人算是歡喜冤家吧。
現在的主要問題是,貝安琪沒有打算結婚。
貝安琪之前就跟王邢說過,這個孩子沒打算讓他負責。
她自己可以把孩子帶大。
可王邢哪裡肯啊,於是纏著貝安琪說要結婚。
王邢說服不料貝安琪,於是主動到網上去自爆。
不過很顯然,這步棋他走得很糟糕。
就連周依寒也看不過去了,要求婚肯定要真誠打動對方,豈能用這種手段呢?
關於貝安琪懷孕的熱搜倒是很快降了下去。
貝安琪這邊沒有回覆,這條訊息自然而然會隨著時間被網友淡忘。
本來貝安琪也不是靠流量而生的藝人,她自己也不缺資源,不需要靠網友和粉絲活。
這部劇正式殺青將近五月份。
殺青的當天,周依寒心情不錯,還喝了點酒。
她這個人酒量本來就不行,幾杯下肚就有些上頭。
等回去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是雲裡霧裡。
周依寒這部戲殺青之後,接下去又會休息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
在資源方面她不擔心,似乎也沒有那麼強烈的慾望去掙錢。
如今這種日子對周依寒來說已經是太幸福了。
在這部劇的劇組裡,周依寒享受著女一號的待遇,幾乎人人對她畢恭畢敬。
出了劇組,她又是現在炙手可熱的一線明星。
就在劇組殺青前夕,周依寒在去年拍攝的《律政佳人》也已經上了衛視。
這部劇憑藉著緊湊的劇情,演員的精彩演繹,當之無愧成了上半年度的爆款預定。
周依寒現在又多了一個稱號,人稱劇組的紫微星。
但凡有她主演的電視劇,一定都會大紅。
感業雙豐收,周依寒的好心情不無道理。
殺青宴就在烽州飯店舉行,周依寒喝得醉醺醺的,直接從宴會大廳出去乘坐電梯去找段卓佑。
在門口的時候,周依寒用手指質問去開門,可開了好半天,一直提示指紋錯誤。
周依寒滿臉不樂意,用力拍門:“段卓佑,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哦,別躲裡面不出聲。”
段卓佑出來的時候,就見周依寒滿面紅光,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
周依寒看到段卓佑就舉起自己的手指頭,無辜地說:“為甚麼我的指紋開不了鎖了啊?
我的手指頭是壞了嗎?”
段卓佑無奈地拉著周依寒的食指,讓她再去開門。
這次卻一下子就開啟了。
周依寒歪了歪腦袋:“這是為甚麼啊?”
段卓佑一臉寵溺地伸手摸了摸周依寒的腦袋:“我怎麼知道為甚麼?”
“哦,不知道就算了。”
周依寒一臉無所謂,拉著段卓佑就進屋。
進了房間只有周依寒當然不會消停,壓著段卓佑在門板上,問他:“我臭不臭?”
段卓佑搖頭:“不臭。”
“我晚上喝酒了。”
周依寒一臉狡黠,“喝了紅酒,喝了香檳,還喝了一點點白酒。”
段卓佑眯了眯眼:“好喝嗎?”
“香檳好喝。”
周依寒評價道,“紅酒我不喜歡,白酒太辣了。”
“喝了多少香檳?”
周依寒擰著眉,仔細想了想,“不知道誒。”
段卓佑伸手捏了捏周依寒的臉頰,“小醉貓。”
周依寒笑嘻嘻的,“阿佑,你幫我洗澡。”
“不幫。”
段卓佑說。
周依寒才不管,拉著段卓佑就要一起進浴室,“洗嘛洗嘛,我知道我現在肯定臭死了。”
段卓佑真不覺得周依寒臭。
相反,她身上帶著些許的酒氣和奶油味,聞著倒也還不錯。
誰知,到了浴室的時候,周依寒卻主動要來解段卓佑身上的紐扣。
段卓佑按住周依寒的手:“不是你要洗澡的?
脫我的衣服幹甚麼?”
周依寒認真地說:“我們一起泡澡啊,然後你再幫我洗澡。”
說著,三下五除二就來脫掉段卓佑身上的衣服。
再豪爽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將近五月的天,房間裡不用開暖氣也不用開冷氣,溫度適宜。
但到底還是有一絲絲的涼意。
段卓佑無奈拿了一旁的浴巾給周依寒裹上,自己認命地去放洗澡水。
周依寒待在一旁還不老實,把身上的浴巾一扔,站在段卓佑面前各種搔首弄姿。
“阿佑,你喜歡我這樣嗎?”
她說著還故意咬了咬唇,弄出一副性感模樣。
段卓佑頭皮發麻,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周依寒。”
周依寒並不覺得自己是在撒酒瘋,她只是比平常更大膽一些。
她走到洗手檯前坐下,面對著段卓佑。
段卓佑看了眼她,沒有過多表示。
周依寒倒是不甚在意,自己繼續欣賞自己,又擺出幾個性感撩人的姿勢。
對於自己的身材,她倒是很滿意的。
“周依寒。”
段卓佑再次提醒,“小心著涼。”
周依寒說朝段卓佑勾了勾手指,說:“我跟你說個秘密。”
“甚麼秘密?”
段卓佑微微揚眉。
周依寒說:“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段卓佑上揚的唇角從始至終就沒有下來過,一臉無奈地朝周依寒走過去。
一靠近,周依寒就像個吸鐵石似的,整個人貼在段卓佑的身邊,故意咬著他的耳朵說:“我買了好東西。”
“甚麼好東西?”
“能提升我們兩人之間某些趣味的東西。”
周依寒說。
段卓佑雙手撐在鏡子上,一臉邪氣看著周依寒:“甚麼趣味的東西?
放在哪裡?”
周依寒搖頭:“不告訴你。”
段卓佑輕輕咬了一口周依寒的鼻尖,笑著說:“壞東西。”
“我終於殺青了!這次可以跟你在一起好長一段時間了!不用再分隔兩地啦!”
周依寒想到這個就好興奮,“我們就待在房間裡十天十夜不出門,你說好不好?”
“你確定?”
“確定。”
“你確定我就確定。”
段卓佑說著一把將周依寒抱起來,將她扔進裝滿了熱水的超大浴缸裡。
自己再進入浴缸。
周依寒咯咯咯笑著在水裡撲騰了好一會兒,繼而撲騰到段卓佑的身邊,坐在他的身上。
“想要親親。”
周依寒說。
段卓佑伸手圈著周依寒的腰,十分大度地滿足了她這個小小的要求。
問她:“還要不要親親其他地方?”
“還要親哪裡啊?”
周依寒一臉天真。
段卓佑趁著她半醉不醉的,將自己的手指伸入她的口中,輕輕地帶著她的丁香小舌攪了攪。
昨晚被他拉著吻了二十多分鐘,嘴唇都麻了。
回想起來,昨晚段卓佑的吻十分細緻溫柔,但他總是捨不得放開,總是想要更多,總是貪戀著這難得的美好。
周依寒也因此跟著他的步伐沉淪,只憑直覺去享受這份美好。
投影螢幕上的動畫剛好到了一處安靜的畫面,卻也是這份安靜,兩人唇齒之間的聲響被無數擴大。
房間裡昏暗,可彼此眼中的人卻無比清晰。
段卓佑即便是閉著眼睛,也能清晰描繪出周依寒身上的每一處。
周依寒感覺到段卓佑的大掌撩起了她的衣襬在她腰上輕揉,他的掌心帶著薄薄的繭,所到之處都讓她酥麻。
段卓佑到底是青壯年,平日裡公事繁忙,可生理上的確是有需求。
兩人在一起之後段卓佑也是第一次,男人一旦嘗過這種滋味,便如同上了癮。
那時候只要他有空,幾乎每晚都會要她。
這會兒的主題可是一起看電影呢。
周依寒不受他蠱惑,推開他道:“哎呀,電影都沒看仔細,遙控器呢?
要倒退倒退!”
遙控器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段卓佑便親口跟她講解劇情。
他說話字正腔圓,描述起事物來也是條理清晰。
周依寒沉浸在他低沉好聽的聲音裡,乖順地像只小奶貓。
這部動畫片主打親情與夢想,但裡面也穿插了愛情的成分。
周依寒有顆少女心,抓著段卓佑問:“他們兩個最後肯定在一起了吧?”
明明都能猜測到結局,仍然多問一句。
段卓佑略略點頭,打算把下面的劇情都說了,但剛開口說了兩句,周依寒一把捂住他的唇,嚴厲警告:“不要劇透!”
一部電影時長九十分鐘。
段卓佑不知看過多少遍,卻仍耐著性子陪周依寒再看了一遍。
電影看完,周依寒長長一聲嘆息,說:“真好啊,大團圓結局。
好羨慕主角哦,有那麼多家人疼愛。”
段卓佑這一刻似乎明白了些甚麼。
周依寒幼年成長的環境重男輕女,現在身邊僅有的至今就是弟弟陳嘉石。
她喜歡看這部電影,不過是把自己代入了電影當中。
段卓佑鬼使神差冒出了一句:“嫁給我,我也會成為你的親人。”
周依寒莫名其妙他突然說的這句話,按理說臉上應該要開心,可心裡卻有甚麼堵著。
但的她臉上還是帶著笑,俏皮道:“你想得美,要娶我得有九九八十一個關卡。”
段卓佑反被她逗笑了,趁著在放片尾曲,他壓著她倒在沙發上逗弄,“我這是去西天取經呢?”
周依寒皺了皺眉,問段卓佑:“你有誠意一點好不好?
咱們才剛開始談戀愛誒。”
話是沒錯。
段卓佑還是忍不住去咬她,逗她:“告訴我,第一關是甚麼?”
周依寒被癢得說不出來話,只顧著“咯咯咯”地笑。
這些日子下來,段卓佑是最清楚她身上敏感的地方。
沒一會兒便弄得她微微喘息,啟唇不自覺低吟。
這一刻把她逗得暈頭轉向,能嘗一點甜頭便是一點,哪裡要甚麼理智。
周依寒雖然緊張害怕,可人在他身下,掙扎退縮都變成了纏繞。
忽而“叮咚”一聲,是房門的鈴聲。
這一聲,讓兩人皆是一頓。
周依寒紅著臉,推著段卓佑。
段卓佑身上的火一時之間滅不了,趴在她頸上咬。
外面的人估計是按門鈴沒有回應,便給周依寒手機打了個電話。
周依寒看了眼,是鍾吟的號碼。
電話接起,鍾吟問:“你睡了?”
“還沒呢。”
周依寒的氣息都不太穩。
“說好的一起玩遊戲呢,叫了你幾次都不上線。”
鍾吟倒有點埋怨的意思。
周依寒支支吾吾,頸上是段卓佑在啃咬,讓她一陣陣顫慄,她說:“我困了,要睡覺了。”
“那不行啊,現在才九點,你先來玩兩把。”
鍾吟道。
最近鍾吟迷上了一款遊戲,時不時就要來找周依寒一起玩。
周依寒在劇組裡有時候實在太無聊,也就和鍾吟一起玩起了這款遊戲。
周依寒道:“好吧,我一會兒上線了找你。”
電話結束通話,段卓佑也從周依寒身上起來。
他一臉陰晦沉悶,問:“玩遊戲那麼重要?”
“重要啊。”
周依寒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臉頰上還泛著桃紅,“閨蜜找我呢。”
段卓佑無奈笑:“那我呢。”
周依寒吐吐舌。
段卓佑見不得她吐著粉嫩的小舌,側身從桌旁邊拿了顆車厘子塞到周依寒嘴裡。
周依寒被堵地無話可說,捧著手機登上游戲。
她看了看一旁無所事事的段卓佑,提出邀請:“你要來玩嗎?
一起?”
段卓佑嗤之以鼻:“小孩子的玩意兒。”
周依寒一時之間空不出手來,便用腦袋撞了一下他的:“你個糟老頭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還好意思說。
不玩的話你回去睡覺吧,我要先來幾把。”
段卓佑介意她說自己老這件事,可又因為她親暱的舉動軟了心,他拿了自己的手機過來遞給她:“幫我下載。”
周依寒笑嘻嘻地接過來,動作熟練地給他操作。
正在周依寒幫忙下載遊戲的功夫,段卓佑圈著她,問:“再加一個遊戲。”
周依寒挑眉:“甚麼?”
段卓佑低頭咬住她肩上的衣服,低聲道:“遊戲輸了,脫衣服。”
周依寒反過來笑話他:“你玩過嗎?”
“沒有。”
“那你輸定了啊。”
不是周依寒小瞧他,這款遊戲雖然是槍戰遊戲,但沒有玩過的話到底是會生疏。
“不見得。”
他臉上也閃著自信的光芒,“我從來學到東西就快。”
周依寒側過頭,就撞見他臉上的璀璨,一時之間竟然也入了迷。
這個男人萬眾挑一,卻將她視若珍寶,她心裡覺得暖,鬼使神差回答:“好啊,願賭服輸。”
段卓佑勾了勾唇,用鼻尖追逐著周依寒的:“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