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吃完了肉燕,周依寒又鬧著肚子撐。
於是大晚上的,段卓佑帶著她逛自家的花園。
因為剛才被爺爺奶奶撞見,周依寒心裡還是挺不是滋味的,埋怨段卓佑:“都是你,非要用嘴巴喂。”
段卓佑單手牽著周依寒的手,笑著問她:“害羞了?”
“嗯,羞死了。”
周依寒嘟嘟嘴巴。
段卓佑側頭看周依寒一眼,忍不住俯身過來吻她。
周依寒連忙躲閃,驚魂未定地看了一下四周,“小心你家裡又有人突然冒出來。”
段卓佑笑得吊兒郎當地說:“老頭老太甚麼世面沒見過,你不用害羞。”
“你說得容易。”
周依寒還是一臉不樂意。
“來,帶你看個好東西。”
段卓佑還一臉神秘。
果然,周依寒滿臉好奇:“甚麼啊。”
段卓佑牽著周依寒的手,來到自家的後院,在後院裡還有一個小小的房子。
一靠近,就聽到有狗狗的叫聲。
周依寒眼底放光,心裡似乎猜測到了甚麼。
緊接著,段卓佑吹了個口哨,一隻小藏獒從小房子裡跑了出來。
周依寒一眼就認出來,這隻小藏獒就是她在拍戲的時候天天粘著自己的那隻。
她連忙蹲下里來去抱小傢伙,一臉興奮又激動地問段卓佑:“你甚麼時候把它接過來的?”
“去h市之前。”
段卓佑也蹲下里,伸手摸了摸小藏獒的腦袋。
一個月時間不見,小藏獒又壯大了一圈,體型是其他大型犬所不能比的。
周依寒一直都很想要養一隻狗,卻因為條件限制沒有辦法養。
那次在山區拍戲的時候,這隻小藏獒成天圍著她轉,藏獒的主人還問她要不要來著。
周依寒真的開心。
小藏獒明顯也還記得周依寒的樣子,尾巴晃得整個屁股都在瘋狂抖動。
段卓佑對周依寒說:“知道你喜歡,特地跟主人買的。
你沒時間養,就放在這裡,反正老頭老太也很喜歡狗。”
周依寒一隻手抱著小藏獒,一隻手過來圈著段卓佑的脖頸,“嗚嗚嗚,你真的好貼心啊,阿佑,你為甚麼那麼好。”
“好嗎?”
段卓佑覺得這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小事情。
周依寒點點頭,帶了感恩的心,真誠地說:“放心,我以後也會對你好的!”
段卓佑笑著點點頭,雙手圈著周依寒:“拭目以待。”
小藏獒就在他們兩個人中間,這個時候嗷嗷嗷地叫著。
周依寒笑嘻嘻地低頭看一眼小傢伙,問段卓佑:“它叫甚麼名字?”
“沒取。”
段卓佑說,“你是小傢伙的媽,你來取名字。”
取名字這件大事情就落在了周依寒的頭上。
周依寒相當認真嚴肅地對待,想了一圈,說:“叫和和吧。”
“和和?”
周依寒說:“我們在那個地方和好,所以就叫它和和,你覺得怎麼樣?”
“你喜歡就好。”
段卓佑並沒有甚麼太大的意見。
圍著小藏獒看了好一會兒,周依寒簡直是愛不釋手,都不想放下。
段卓佑提醒周依寒:“該睡覺了。”
“可是我睡不著,肚子還是好撐,都怪你,煮那麼多。”
她是一個怕浪費糧食的人,畢竟曾經一個人打拼的時候苦過,所以節省的習慣一直保持著。
“那就拉著和和一起逛逛。”
於是逛啊逛的,周依寒又發現了“寶藏”。
是在一個水池,水池裡面有假山又石頭,旁邊還有幾盞路燈。
周依寒好奇:“水池裡面是甚麼啊?”
“你害怕的東西。”
段卓佑說。
周依寒微微蹙眉:“我害怕的?
我可沒有甚麼東西害怕。”
“是麼?”
於是段卓佑牽著周依寒的手,帶著她到水池旁邊。
水池清澈見底,因為路燈的關係,周依寒很快就看清楚了水池裡的東西。
居然是鱷魚。
還不止一隻。
周依寒下意識往後退兩步,“你幹嘛養這個東西啊!”
“寵物。”
段卓佑說。
“誰養寵物養鱷魚的啊?”
周依寒實在不理解。
周依寒還深深記得,自己那次在段卓佑的房間裡醒過來,看到的是一隻體型還很小的鱷魚。
當時她就嚇得不輕。
“害怕了?”
段卓佑問。
周依寒聞言,又看了看水池裡的那幾條鱷魚,“其實還好吧,看習慣了就好了。”
“很可愛的傢伙,你會喜歡上的。”
段卓佑拍拍周依寒的腦袋,跟她指了個方向。
周依寒的視線落在段卓佑手指的方向,是一隻鱷魚。
段卓佑說:“這只是你上次在我房間裡看到的那隻。”
周依寒問:“你怎麼認出來的?”
“這隻體型比較小一些。”
段卓佑說,“當時我放在房間裡養是因為這隻受傷了,我每天都在給他處理傷口。”
“怪不得。”
“怪不得甚麼?”
段卓佑問。
“怪不得你的房間裡有處理傷口的東西,我當時還想過怎麼那麼湊巧,原來是給鱷魚處理傷口用的碘伏和棉籤啊。”
周依寒朝段卓佑眨眨眼,“不得不說,你處理傷口的樣子真的帥呆了。”
“謝謝誇獎。”
時間實在已經太晚,段卓佑拉著周依寒上樓去睡覺,甚至威脅周依寒:“你要是真的睡不著,自己來我身上做點運動。”
嚇得周依寒連忙說自己睏意已經來了。
躺上床之後,周依寒就閉著眼睛開始裝睡,裝著裝著,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睡著了。
再一覺醒過來,不知今夕是何夕。
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但依稀有一些光亮從縫隙中透進來。
周依寒翻了個身,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段卓佑不在。
她一瞬間就清醒不少,連忙輕喊了聲:“阿佑,阿佑。”
段卓佑的房間就是個一室一廳,還帶一個書房。
周依寒喊他的時候,他正在書房裡,聽到聲音後過來。
“睡醒了?”
段卓佑說著側躺上床,伸手圈著周依寒。
周依寒問他:“現在幾點了?”
“中午是十二點了。”
“甚麼!”
周依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麼不叫我啊!”
“叫你幹甚麼?
你睡得那麼香。”
周依寒是名副其實能睡。
最長的記錄她連續睡過十五個小時,中間偶爾醒來,但翻個身又繼續睡了。
不過昨晚她是凌晨兩點睡下,睡到現在十二點也才剛滿十個小時。
周依寒問段卓佑:“你早上幾點起來的啊?”
“七點半。”
段卓佑說,“和爺爺奶奶一起吃了個飯,他們還問起你了。”
周依寒哭喪著臉,“段卓佑,你為甚麼不叫醒我,為甚麼為甚麼!你爺爺奶奶該怎麼看我啊!”
“你那麼在意他們的目光做甚麼?
更何況,你是我段卓佑的女朋友,他們也沒有資格說甚麼。”
段卓佑一臉的理所當然,又問周依寒:“還想睡麼?”
周依寒癟著嘴:“我再睡真的成豬了。”
段卓佑笑:“還有點自知之明。”
在下樓之前,段卓佑帶著周依寒去了衣帽間。
她現在穿的就是他的短袖,昨天晚上的衣服都溼了。
一大清早的,段卓佑就讓人把適合周依寒尺寸的大牌女裝送過來,還都是當季新款。
女孩子都是愛服侍的,一看到一櫃子嶄新的衣物,周依寒倒抽一口氣。
之前在烽州飯店的總統套房時,段卓佑就有一個衣帽間,但比起這裡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的衣服分門別類,從西裝到休閒裝,從夏裝到冬裝,包括搭配的手錶鞋子,一一擺放整齊。
某些國際一線大牌的專櫃都沒有他的衣帽間精緻。
而現在,在段卓佑的衣物旁邊,放上了女裝。
段卓佑斜靠在衣櫃上,雙手抱臂對周依寒說:“自己選。”
周依寒感慨道:“這就是被包養的快樂嗎!我太可以了!”
段卓佑伸手彈了一下週依寒的額頭,“瞎說甚麼呢。”
周依寒滿臉笑嘻嘻的,早就忘了自己剛才還以為睡過頭而懊惱的事情。
她特地選了和段卓佑同色系的衣服,他今天穿的是灰色條紋襯衫加黑色馬甲,她也就選了灰色條紋的衣服。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小心翼翼地下樓。
周依寒做賊心虛地探頭探腦,有點害怕見到段家爺爺奶奶。
她從小的生活環境原因,對於長輩沒有太多的親暱感。
有長輩的地方,作為小輩的要規規矩矩,還不能上臺面。
段卓佑見周依寒那麼慢慢吞吞的,乾脆一把勾著周依寒的脖頸,“有我在,你儘快放大了膽子。
周依寒,你以後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裡的一切都是你說了算。
現在可以先提前適應適應。”
周依寒被他手臂勾得臉紅脖子粗:“誰說我要當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我說的。”
段卓佑一臉笑意,“美媳婦來見爺爺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