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就稱之為螺螄粉之吻吧。
鍾吟在聽說這件事之後捧腹大笑,笑得從沙發上滾到了地板上,笑得肚子疼。
周依寒一臉無奈地伸手去扶她,忍不住也跟著笑:“你有必要笑得那麼誇張嗎?”
“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覺得太搞笑了哈哈哈哈,段卓佑真行,這都下得去嘴哈哈哈哈,是真愛了是真愛了。”
鍾吟對段卓佑簡直是讚不絕口。
可笑著笑著,鍾吟突然又慢慢地不笑了,爬起來坐在地上嘆了口氣說:“周依寒,我又想到董高峰了。”
“想到甚麼了?”周依寒問。
鍾吟說:“想到我們兩個人還是學生哪會兒,一起吃冰淇淋,一起接吻,是香草味的一個吻,真甜。”
周依寒不由問:“你跟董高峰之間到底怎麼了?”
“他跟我求婚。”
周依寒:“那不是很好嗎?你不願意?”
“我不願意,我不想結婚,我就想保持這種關係。”
周依寒猜測:“所以,你們因此吵架?”
“嗯。”
周依寒輕嘆一口氣:“為甚麼不想結婚呢?是不喜歡他的媽媽嗎?”
鍾吟單手撐著自己的額,臉上表情淡淡的:“說不上來,就是覺得結婚之後要去應付他的家人很麻煩。你也知道的,他家人都是那種特別古板的。他那個媽就更別提了。”
周依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鍾吟繼續道:“人就一定要結婚嗎?我不覺得我一定要結婚啊。我自己有經濟條件,一個人都可以過得很好。”
“可是你愛董高峰,那麼多年,你一直愛他。”周依寒說。
“是的沒錯,那麼多年我心裡一直有他。可是這不代表我們就一定要結婚吧?結婚無非就是多了一張紙。我們同居也一樣。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結婚!”
“好,那就不結婚!”周依寒拉住鍾吟的手,“咱們不說這個了哦,我們吃宵夜吧!”
鍾吟破涕為笑:“周依寒,你真當我是豬啊!一直勸我吃東西。”
“吃東西能讓心情變好。”
周依寒就是這樣。
今晚周依寒和鍾吟一起睡覺,閨蜜兩人一個人捧著一個手機。鍾吟在玩遊戲,周依寒這個遊戲白痴在看自己的行程表。
最近一段時間,周依寒的工作不多,因為不用拍戲,時間上寬裕很多。
她的第一條代言也談了下來,是一款國產手機的代言。
這款手機在國內的銷量一直遙遙領先,請的代言人一般都是當紅的流量或者小生。
周依寒現在切身地感受到了紅的滋味。自從《糖心糾纏》的播出後,她的訊息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在網路上冒出來,不管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總歸很多。
出門的時候,若是讓人認出來,也都會來找她要簽名。以前周依寒想象過走紅的滋味會有多興奮,可真的當這一天來了,好像自己的心態也沒有太多的變化。她只是想踏踏實實地工作,再繼續認真地拍下一部戲。
這次廣告的拍攝,周依寒剛好搭檔冀邱。
冀邱其實兩年前就是這個手機的代言人了,今天是他第三年續約廣告。
一到拍攝地,工作人員一個個地都上來跟周依寒要簽名。
“啊啊啊,我好喜歡你的《糖心糾纏》啊,你簡直就是小說女主本人!”
“那部劇我從頭追到尾,太好看了!”
“求籤名!”
“周依寒,我喜歡你!”
周依寒一臉笑意給大家簽完了名,就見不遠處的冀邱。
自從上一部戲的合作後,周依寒和冀邱一直都還沒有見過面,但不妨礙冀邱一見到周依寒就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呦,現在人氣很旺啊!”冀邱調侃。
周依寒聳聳肩:“沒辦法,魅力擋不住。”
冀邱捧腹大笑,“好久不見了,我可真想念你的幽默。”
“別,已經有太多的人想我了,我擔當不起。”
這次的拍攝主題是《找尋》。
主角是周依寒和冀邱。
拍攝廣告對周依寒來說還是第一次,雖然說起來是短劇,但和電視劇還是有非常大的區別。
拍攝週期三天,製作精美,全場都是歡聲笑語的。
拍攝間隙,冀邱又是有意無意地往周依寒身邊貼,問她:“能問你個事情嗎?”
周依寒一看冀邱這樣子,就知道他內心的小九九:“你又想問鍾吟的事?”
冀邱揚眉:“要麼怎麼不說你是我的好妹妹呢!哥哥的心思你一猜一個準兒!”
周依寒無奈:“你怎麼還想著鍾吟?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她和她初戀在一起了。”
“我想了想,我可以去撬牆角的。”冀邱一臉自信,“我就不信了,以我冀邱的魅力,還不能撼動那塊牆角嗎?”
“呵呵,你未免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冀邱轉而一臉認真:“能跟我說說鍾吟那個初戀的事情嗎?”
周依寒輕嘆一口氣:“其實我也很久沒有見過董高峰了。不知道他現在長甚麼樣。但上大學那會兒,董高峰是系草,長得特別帥。是鍾吟主動追的董高峰的。”
“是麼。”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鍾吟追了董高峰整整一年,才追到手。”
冀邱臉上有點吃味:“那麼難追啊。”
“後來鍾吟把董高峰追到手了,兩個人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唄。他們兩人感情很好的。”
“那為甚麼又分手呢?”
周依寒說:“那就要怪董高峰那個媽媽了。董高峰家裡有點錢,她媽看不上鍾吟,就拿支票打發鍾吟。”
“呦吼,這是甚麼八點檔狗血劇?鍾吟應該不會收吧?”
周依寒搖頭,“你錯了,鍾吟就拿著董高峰老媽給的錢,自己去巴黎留學去了。也就是那個時候,她和董高峰分的手。”
這個轉折猝不及防,冀邱一臉不可思議地笑了笑。
“那看來,鍾吟也不是非人家不可。”冀邱總結。
周依寒說:“的確不是非人家不可,但鍾吟對你是真的……”
“又想說她和我之間沒可能是嗎?妹妹,就能不能換個說辭?”
周依寒嘆了一口氣:“冀邱,你要聽實話嗎?”
“說啊,”冀邱一臉無所謂。
周依寒說:“鍾吟會和你那甚麼,是因為,你的眉眼長得很像董高峰。換句話說,你沒有這雙眼睛,你在鍾吟眼中啥也不是。”
這下,冀邱徹底失聲。
還有甚麼比被當成一個替身更讓人難受的?
這次的拍攝地就在海邊。剛好周依寒就是沿海城市長大的孩子,趁著這兩天沒少吃吃海鮮。
只說啜泣吃海鮮這件事,周依寒不免又會想到段卓佑。
還記得之前她不知道段卓佑海鮮過敏,還喂他吃波龍這件事,想想也是有趣。
這次周依寒來h市,段卓佑還在烽市工作。
第一天收工的時候,周依寒就給段卓佑打電話,纏著他:“你來嘛!這裡天氣好暖和啊!我們在這裡就當旅遊好不好?我們兩個人還沒有一起在海邊玩過的呢。”
段卓佑一副為難的樣子:“我在烽市還有工作。”
“可以請假兩天嗎?”周依寒問。
“不可以。”段卓佑說。
周依寒當下就不開心了:“段卓佑,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在哪裡就會出現的!你現在居然說沒空!”
“我以前怎樣?”段卓佑問。
周依寒說:“還記得那次我外婆出殯,我那天晚上在酒店裡,一開門就出現了。你知道那次我有多驚喜嗎?”
“不知道。”段卓佑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
周依寒徹底惱怒,輕哼一聲,“算了,那你工作吧。我不煩你了。”
結束通話電話,周依寒就捧著手機嘀咕:“臭男人臭男人!果然在一起之後就變了!”
轉而,周依寒就給弟弟陳嘉石打了個電話。
“石頭,要不要來h市玩?反正你也放假了,就當來陪姐姐好不好?”周依寒問。
陳嘉石倒是爽快:“好啊,我馬上訂機票。”
“別,姐姐給你訂,現在你總不能跟姐姐客氣了吧?你知道我這次代言費是多少嗎?”周依寒笑嘻嘻地說了串數字。
陳嘉石聽後笑:“姐姐,你現在是個小富婆了呀。”
“那是當然!”
電話剛結束通話不久,周依寒就聽到敲門聲,說是客房服務。她也沒多想,低著頭看機票的同時,去開門。
怎料,房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大束的玫瑰花。
周依寒怔了一下,連忙伸手去拿花,心裡激動又興奮,可看到拿花的人是冀邱後,一下子又失望。
“怎麼是你?”周依寒問。
“怎麼?我給你送花你還不樂意了啊?”
周依寒撇撇嘴:“你給我送花幹甚麼?”
“奉了老段的命令。”冀邱說,“他現在人在烽市過不來。”
周依寒難免還是失望,“知道了。”
“瞧你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你知道老段最近有多忙嗎?”冀邱說。
周依寒搖頭:“不知道。”
冀邱說:“老段的爺爺身體不好,好像快走了,估計是撐不過這個冬天了。他老爸一直在海外,目前整個段氏都是老段在打理。”
周依寒聞言,當下十分自責:“可是,他都沒有跟我說起過這些。”
“他這人就那樣的性格,甚麼事情都喜歡放在心裡。”冀邱聳了聳肩,“花送到了,我走了。對了,別跟老段說我對你說了這些。”
“嗯。”
周依寒把花抱回到房間裡,心裡難受得不行不行的。
一想到自己剛才對段卓佑說的那些話,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她細心把花放好,連忙又給段卓佑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周依寒心虛地喊了聲:“阿佑……”
“嗯?”
“我收到你送給我的花了。”周依寒語氣軟軟的。
“還生氣嗎?”
周依寒說:“不生氣了。”
段卓佑笑:“那麼好哄,一束花就不生氣了?”
“是啊。”周依寒說,“我可善解人意了。還善解人衣。”
“善解人衣?”段卓佑低低地笑,“你善解誰的衣。”
“你的呀。”
“是麼?”
周依寒說:“一顆一顆解開你的襯衫紐扣,把你的襯衫抽出來,再解開你的……”
“周依寒。”段卓佑的聲線暗啞,“你想解開甚麼?”
周依寒無辜地說:“可是我不會解你的皮帶,你教我嗎?”
“怎麼教?”
“你拉著我的手。”說著,周依寒害羞地把自己的臉埋進被子裡,投降道:“不說了。”
“繼續說。”段卓佑的聲線似乎更啞了,“拉著你的手幹甚麼?”
“不說了不說了!”周依寒面紅耳赤,“我錯了,我不該故意撩撥你的。”她剛才完全是心血來潮,現在說完就後悔了。
段卓佑說:“不用說的,那用做的。”
周依寒不解:“怎麼做啊?”
“你開門就知道了。”
周依寒心裡驚喜又激動:“不是吧?你過來了?你肯定是騙人的!”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周依寒再也顧不得那麼多,光著腳飛奔過去開門。
門一開,外頭果然站著段卓佑。
“阿佑!”周依寒不管三七二一,直接跳到了段卓佑的身上,一把抱住他,“嗚嗚嗚,你不是說你不來的!你騙我!”
段卓佑一臉笑意抱著周依寒進屋,關門,吻她的唇,“傻瓜,逗你的。”
“那你還讓冀邱給我送花?”
“都把你逗生氣了,我當然得做點彌補。”段卓佑一邊說著,一邊啄吻周依寒的唇。
周依寒雙腳纏在段卓佑的腰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高興地吻他,“壞蛋,你甚麼時候來的呀?”
“半個小時前剛落地。”
周依寒一聽,心裡簡直高興得開了花,一邊吻段卓佑的唇,一邊嬌嗔:“壞蛋壞蛋壞蛋!”
段卓佑唇角的笑意從看到周依寒後就沒有停下來過,他抱著周依寒走到沙發上坐下,讓周依寒坐在自己的懷裡。這個姿勢方便他深吻,單手用力扣著她的後腦勺,拖出她的舌來吮咬。
周依寒就穿著裙子,這個姿勢,兩個緊緊貼在一起。
段卓佑一邊吻著她,一邊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帶扣子上,聲線啞啞地說:“不是說讓我教你的?”
周依寒羞得不成樣子。
自從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她哪裡還有之前那種佔上風的氣勢,每次都是被段卓佑吃得死死的。
在這件事上,她沒啥主動權,完全是被段卓佑帶領著走。主要的原因是,她也不會。
可這個時候,周依寒偏偏有點不服氣,一把揮開段卓佑的手,一臉狡黠:“要先從解襯衫釦子開始的!”
段卓佑乾脆舒展雙臂放在沙發上,任由周依寒發揮。
他今天剛好穿的就是襯衫,黑色的,看起來嚴肅又帶了些邪氣。
周依寒可太吃段卓佑這副樣子了,她剛解開了段卓佑一顆襯衫釦子,忍不住又去吻他。
“阿佑,你怎麼長的那麼好看呀。”周依寒感慨。
段卓佑一臉邪氣地淡淡揚眉:“那你喜歡嗎?”
“喜歡呀!可喜歡了!”周依寒說。
段卓佑點點頭,拉著周依寒的手繼續放在自己的襯衫釦子上,“別轉移話題,繼續。”
周依寒撇撇嘴,一臉無辜,繼續埋頭解段卓佑伸手的襯衣釦子。
可她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段卓佑到底是急不可耐,一把拉著周依寒壓在沙發上,“算了,我自己來。”
周依寒不肯,“我來!”
一想到等會兒會發生的事情,周依寒心跳加速。
這一晚上折騰到幾點周依寒也不記得了。
只知道自己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可段卓佑這個壞蛋愣是不停下來,反而越來越有精神。他知道怎麼樣折磨她,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關鍵是,周依寒自己的身體不會欺騙自己,她是喜歡的。
天快亮的時候,段卓佑在周依寒耳邊蠱惑道:“我們在這裡待十天,不出門,好不好?”
周依寒一聽,條件反射地後退:“你瘋了!”
“是你讓我來的。”
周依寒說:“說好的是來玩的,不能每天都待在房間裡啊,待在房間裡幹甚麼?”
段卓佑俯身,輕咬著周依寒的耳朵啞啞地說:“幹你。”
他把這兩字咬地尤其曖昧,不會覺得下流,而是蠱惑。
周依寒心裡素素的,雙手勾著段卓佑的脖頸問他:“你不怕腎虛啊?”
段卓佑聞言蹙眉:“周依寒,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我為你的身體著想呢!”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周依寒眨眨眼:“咱們兩人甚麼關係,說謝謝可就見外了呀!”
段卓佑自作主張:“那說好了,等你這兩天拍完廣告,我們在房間裡待十天。”
周依寒困得睜不開眼睛,敷衍地點點頭:“好好好。”
她可不相信真的能在房間裡待上十天呢。
第二天中午周依寒的弟弟陳嘉石就來了。
一來,陳嘉石就到了拍攝廣告的片場等著周依寒。
陳嘉石那長相,放在人群裡都是顯眼的。
幾個工作人員看看陳嘉石,不免討論開來:
“好帥啊!個頭好高啊!”
“是周依寒的弟弟呢!”
“怪不得,姐姐美,弟弟帥,家裡基因真好。”
“那你是不知道,周依寒的男朋友段太子爺的顏值也是一絕。”
說到段卓佑,大家不免又開始八卦起來:
“對對對,段卓佑真的太帥了!”
“他的顏值進演藝圈完全沒有問題,沒準冀邱還比不上呢!”
“噓,小聲一點。”
“我說實話的嘛。”
“周依寒要是能和段卓佑出個戀愛綜藝,我光看他們兩個人顏值就夠了!”
“另外,還有多少人沒去微博作者銀八,來領取小福利呀?”
上午的拍攝完畢,周依寒就拉著弟弟深怕他無聊。
這不是陳嘉石第一次來探班,倒也習慣。反正他拿來了書,沒事幹的時候就自己看看書。
“等我明天拍完,就帶你一起玩。”周依寒一臉信誓旦旦,“這附近好多好玩的地方,你想去哪裡,咱們就去哪裡。”
陳嘉石點點頭,一臉乖巧:“好。”
“中午盒飯吃得習慣嗎?”周依寒問,“要不要我給你點個外賣?”
陳嘉石說:“不用,我覺得盒飯很好吃。姐姐,你吃得好少。”
“我一點都不餓。”周依寒說,“最近胃口一般般。”
“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太累了?”陳嘉石一臉關心。
周依寒調侃說:“沒有啊,就女明星嘛,胃口就要比一般人小的哈哈哈。”
姐弟兩人聊得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
陳嘉石見姐姐周依寒的頭髮有些凌亂,伸手給她撩了一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嘉石的手腕被一隻大掌拉住。
陳嘉石條件反射側頭,看到身後的段卓佑。
段卓佑一襲白衣黑褲,居高臨下,微微歪著腦袋,一臉的不爽。
周依寒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轉頭一看,居然是段卓佑。
一看到段卓佑,周依寒就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她昨晚是以為段卓佑不來,所以把弟弟喊過來的。
現在的情況是,弟弟陳嘉石也在這裡,段卓佑也在這裡。
周依寒依稀還記得,昨晚她似乎答應了段卓佑甚麼事情的,可她這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
這,還是段卓佑第一次和陳嘉石見面。同理,陳嘉石也是。
一直以來,陳嘉石對段卓佑的身份就很敏感。雖然現在他不反對姐姐談戀愛,但並不代表他會不在意姐姐的幸福。
怔了一下,周依寒連忙給兩人介紹。
“這就是我男朋友段卓佑,這是我弟弟陳嘉石。”周依寒一臉笑嘻嘻地介紹。
周依寒介紹完之後,就見段卓佑雙手插在褲兜裡,朝陳嘉石打招呼:“久仰大名。”
陳嘉石淡淡勾唇,“彼此彼此。”
周依寒見勢不妙,連忙橫在兩個人中間,“那個甚麼,阿佑,你跟我來一下。”
段卓佑微微蹙眉,卻非常耙耳朵地跟在周依寒的身後。
媳婦說甚麼就是甚麼。
走到一旁,周依寒拉了拉段卓佑的衣服,說:“你不喜歡我弟弟啊?”
段卓佑輕哼:“何止不喜歡?”
他記仇的呢,記得第一次和周依寒鬧矛盾就是因為這個弟弟。
“可是,石頭是我最親的親人了。”周依寒跟段卓佑撒嬌。
“那我呢?”段卓佑一臉委屈。
周依寒點選腳尖啄了一口段卓佑的唇,“你是我愛人。”
聽到“愛人”這個詞,段卓佑明顯開心了一些,伸手攬著周依寒的腰:“說好的,拍完廣告的接下去十天,你是屬於我的。”
周依寒腦子一嗡。
她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
不知道留言寫甚麼,啊啊啊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