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永遠想不到,自己第一次進警察局是去撈自己老婆。
“真想不到,我人生第一次來警察局,竟然是撈你。”
旁邊的王月冷著臉,一身性感制服把身體展現的淋漓盡致。
冷冷的瞥了一眼趙政,王月身上的氣息更加冷了。
警察局內的眾人對趙政指指點點,或者說小聲討論。
“趙先生,您簽了字就可以和王月小姐離開了。”
“謝謝你,警察小姐姐,有空一起喝個茶不。”
一身黑色漢服的趙政露出古典笑容,辦手續的警察小姐姐臉色一紅,不開口。
“趙先生,您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妻子吧。”
“當著自己妻子的面撩妹,你可真是渣男,把世家子的亂搞演繹的淋漓盡致。”
皮鞋踩地的清脆聲中,和張雨一起審訊王月的冷冽女警出現。
趙政收起笑容,暗中摸摸自己腰間的冷魄,還有當褲腰帶的捆仙鎖。
“不知怎麼稱呼?”
“李雨琳,長安警察局刑偵大隊大隊長,兼司隸校尉部長安部百夫。”
“同為女人,為何要互相傷害。”
“還有,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
趙政面對這個女人的刁鑽刻薄不是很理解,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過她才對吧,為何她要如此刁鑽刻薄。
李雨琳冷笑一聲。
“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三年前我哥哥和你姐戀愛,可是你親自棒打鴛鴦的,你那一番操作,可是讓我哥哥直接沒了。”
趙政一愣,想起了三年前那件事。
生為世家子,享盡特權,自然要回報世家。
這是固定的模式。
當年家族隱世修仙的大長老突然出現,說自己的小孫女在外和人在一起,需要棒打鴛鴦。
趙政曬笑。
“李警官,你哥哥是甚麼人我不評價,我只想說,人都要為自己的貪慾付出代價。”
“他花了我趙家的錢,即使是九牛一毛的錢,那也得還回來。”
“而且,我記得你哥哥可是從我家姐那
裡拿了不少錢,買了不少珍貴的藥材吧,不知你這副身軀花了多少。”
“吸血鬼。”
趙政毫不客氣的嘲諷。
嘴角嘲諷的笑容讓他變得邪魅無比,李玉琳氣急想要動手,被張雨及時制止。
“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他還從我家姐那裡拿到了我家大長老修行的御劍呢吧,不知道你會不會這一招。”
趙政眯起眼睛,這可是一筆公賬。
縱然他現在並不是完整的趙家繼承人,但是這不代表著誰都可以欺負汙衊趙家。
李雨琳被氣的身體發抖,咬牙怒斥:“可這不是你能隨意踐踏我哥哥生命的理由。”
“你們逼死了他,”
李雨琳怒吼,身上浮現一股火紅色的光芒,周圍的溫度直線升高。
坐在後面的王月看到這一幕直接起身走到趙政身邊,摘下眼鏡,輕輕一折,從中間摺疊,眼鏡片化為刀刃。
張雨按住李雨琳,壓下她身上的怒氣,平靜的道:“趙公子,那次案件我查過,你們趙家確實沒有做甚麼,只是走了正常的法律程式而已。”
“但是我想說,那可是一條人命。”
趙政冷笑一聲:“我也知道那是一條人命,可我還是那句話,這並不是他能騙錢的理由。”
“相識一年,相戀半年,整整一個億就花沒了。”
“我趙家是有錢,可也不是亂花的。”
趙政壓下怒火。
張雨嘆息一聲。
這是一件公案,一件只在小範圍內引發波動的案件。
政法大學校草跳樓自殺案,這就是當年的名字。
張雨拍拍李雨琳的肩膀:“沒用的,當年的那場案件是由順天最高法院判處的,不要說是你,就是神仙來了,也不可能翻案,而且確實證據充足。”
李雨琳攥緊自己的拳頭,看著上面的紅光。
“阿哥,我真的沒辦法為你報仇了啊,不進入覺醒者的世界,不進入真正的上流社會,你不會明白趙家有多恐怖的。”
李雨琳獨自待在洗手間內,看
著鏡子中雙眼火紅,蘊含巨大熱量的自己,無奈的道。
她是被特殊選拔,再加上立下幾次大功,有拼命精神走到這一階層的。
在覺醒者中,也算是恐怖存在,可依然沒用。
用她在司隸校尉部中同僚的話說,趙家那種恐怖存在,即使在靈氣枯竭時代,依然保留有恐怖底蘊。
坐在車內,看著窗外變化的風景,趙政和王月誰都沒有開口。
最後,還是王月率先開口:“他們問了很多,最後問了一句前天李安來收藏館的事。”
車內一時間又陷入安靜之中。
“出來後,我讓人查了李安,那個男人是著名的恐怖小說作者,但是他所有的錢都花的莫名其妙,每次他出去大額購買東西都會消失身影。”
“現在他已經被司隸校尉部盯上,負責這起案件的就是張雨和李雨琳。”
趙政依然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
王月不理解,也不敢相信趙政的心理素質這麼好。
“今天早上我看了新聞,發現XC區那邊一個酒吧發生大起人命案,應該和覺醒者有關,我覺得張雨應該負責這個案件。”
趙政突然開口,嚇了王月一跳。
你別嚇人搞不好。
趙政不搭理她,繼續道:“李雨琳你不用在乎她,那是一個薄情的女人,她雖然口口聲聲喊著為哥復仇,但我覺得她更多隻是喊一喊而已。”
“離她遠點,有好處。”
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管家向自己彙報說曾國慶名下最後一批購買的物品全部被轉走的訊息,趙政嘴角就露出嘲諷的笑容。
還有那雨夜中跪在地上,向警察求情的少女。
真是打了一手好牌。
王月不懂,這是為甚麼?
“反正聽我一句勸,離李雨琳遠點,她不是甚麼好對付的女人。”
虛偽至極。
這就是李安的印象。
每一步都有自己的想法,誰知道今天大庭廣眾之下和他對峙是為了甚麼,沒準是為了告訴大家,她是身負血海深仇,永不和世家為伍堅定人員呢。
畢竟,這個人設,在司隸校尉部裡,應該很受人喜歡吧。
趙政嘴角的嘲諷意味更加大了。